“混賬,這是去地面制造賢者之石了嗎!”霍恩海姆完,煉成岩柱緊随其後追擊而去。
眼見着衆人都追過去了,陳默才慢悠悠的用煉金術煉成一個石柱,載着自己來到地面,隻是還沒到達地面之上,上方的洞口完全被一個大型沖擊波遮蔽了視線,倒灌而下的勁風吹的陳默不得不下蹲以保持重心。
卧槽,這武力值快趕上龍珠了,陳默吐槽歸吐槽,行動可以一都不慢,眼見震動加劇,直接一躍而下,離開岩柱,躍進了這一層地下空間。現在整個洞口都被覆蓋了,上去作死可不是陳默的作風。
待得光芒散去,陳默雙腳蹬地躍回岩柱,發動煉金術來到地面,此刻看到燒瓶人遙指愛德華和其師傅,而兩人一臉難受的跪伏在地,這是在強行煉成賢者之石。
陳默毫不猶豫的掏槍射擊,沒有防備後方的燒瓶人頓時中槍倒地。雖然就算是爆頭的傷勢對方依舊能夠快速恢複,但是陳默的行爲算是打斷看燒瓶人的施法。
“謝了。”大口喘氣之後才緩過勁來的鋼之豆丁道。
陳默沒有話,隻是發動煉金術對倒地的燒瓶人繼續展開攻擊,看到過格利德硬化的手臂擊打在對方的能量防護罩被直接分解,近戰這個高危選項被陳默排除在外了,咱肉·體凡胎的上去,被直接分解那就悲劇了。
“目标是金色長發的男子,不要和鋼之煉金術士搞混了!”廣播裏傳來布裏格斯指揮台的聲音。
“是!”士兵們士氣如虹的回答,他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東門,藍隊,動作快。”
“西門,白隊,去司令部西棟陰影裏。”
“明白!”随着指揮台命令落下,一個個布裏格斯士兵抗炮的抗炮,拿槍的拿槍,在命令之下迅速擺好陣型。
“開火。”看到有人接盤,陳默停止煉金術,後撤了一段距離,以防自己被aoe波及。
迫擊炮将一枚枚炮彈送上天空,隻是對有所準備的燒瓶人來,這并不能突破他的防禦。
看到成效不大後,對方趁着攻擊間隙,反而帶走了幾個士兵的性命,控制台再度命令“不要給他反擊的時間。”
“是,長官!”不同于剛才的試水行爲,現在士兵們沒有再節約彈藥,機槍和步槍一個不停的射擊,裝完彈藥的迫擊炮按次序發射,盡量減少空隙時間。
“真的嗎?卧倒!”通訊兵突然大吼,聽到他的呼喊,士兵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趴下。
一道巨型火舌突兀出現,穿過重重距離轟擊在燒瓶人身上,金色的火焰肆虐,卻隻能在地面之上留下痕迹,燒瓶人依舊毫發無損,無法憑肉眼判斷出效果。
隻是再次面對通過霍克愛的口述,再度施展煉金術的馬斯坦,燒瓶人沒有再放任攻擊臨身,看來剛才對他的傷害還是蠻大的。燒瓶人右手前伸将攻向自己道火焰凝聚掌間,火焰噴射返還給了馬斯坦。
從副官口中得知即将臨身的攻擊,馬斯坦雙手合十,掌按地面瞬息煉成石壁阻擋,同伴們看到燒瓶人反擊,剛才因爲馬斯坦的火焰攻擊而停止的攻勢再度祭起。
“開火别停下!”
“别給他空隙的時間,讓他不停的使用賢者之石。”
鐵錐與巨石齊飛,子·彈與炮彈激射,火焰蒸籠拔地而起,一切能用的招式都被用上,卻是依舊無法打破燒瓶人的防禦罩,如果繼續下去,就算彈藥不絕,士氣也會逐漸衰落的。
對于這種打不還手的boss,陳默真想多來吧,不過打不還手也隻不過是現在狀态差而已,并不是真的如此。
“區區人類休想動我一個汗毛。”燒瓶人在防護罩中大放厥詞。
此刻借着煙塵潛行道燒瓶人附近的格利德突兀現身,硬化的雙臂直插燒瓶人的腦門。
“人類不行,人造人怎麽樣。”
“來的正好格利德,你真是個好兒子,我正缺賢者之石,你的賢者之石歸我了!”預想中的擊碎頭顱沒有發生,格利德反而被控制住,體内的賢者之石遭到掠奪。
人民的好演員格利德也配合的作出了痛苦的表情,隻是這個表情并未保持多久,便恢複正經。
“開玩笑的,不解除防壁就沒辦法奪取賢者之石吧,不過,你沒想到你體内的神力也會被反奪取吧。一切都歸我了!”話是這麽,但是格利德得意的表情沒有保持多久,就陷入了和燒瓶人的角力之中,而且明顯處于下風。
看到格利德堅持不了多久,鋼之豆丁怒吼一聲,操起鐵拳便上,陳默等人也沒有看戲,紛紛加入戰鬥。
這時一邊壓制體内的“神”,一邊在分心和格利德角力的燒瓶人,沒有再肆無忌憚的開着防壁,而是煉成一堵堵牆壁阻擋衆人的攻勢。隻是他這樣的行爲隻是飲鸩止渴,連續不斷的攻勢下,防護出現了疏漏。
也許是三線作戰的壓力實在太大,燒瓶人猝然爆發巨力,将格利德噴出了身體,愛德華等人也無法經受巨力,在沖擊波下紛紛被彈開。
他的爆發隻是把衆人迫開并沒有對大家造成太大的困擾,被轟飛落地之後,陳默地面一按,煉成把短戟,抄起家夥就上。
陳默觀察到燒瓶人剛才煉金術防禦了很勉強了,左右開工,揮舞的雙戟如密集的雨水擊打在防護壁上。
砰砰砰,盡是沉悶的聲響,猶如重錘擊打在厚重的鋼化玻璃之上,見到沒有危險,陳默手臂上的力量微微加了幾分。
轟,一股巨力襲來,陳默雙戟一架擋于胸前,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被擊飛十多米,算是勉強站定。
晃了晃身形,舒緩了胸口的疼痛,看着手中巨力之下嚴重變形的雙戟,準備煉成再戰的陳默聽到了人們的歡呼。原來是燒瓶人擊飛自己之後,在愛德華的攻勢下改用手防禦了,看來賢者之石的使用已經逼近零界了。
“他已經到極限了,那家夥已經無法控制體内的神了!”霍恩海姆看着雙手抱頭,發出痛苦的嘶吼燒瓶人不忘解釋道。
燒瓶人以頭搶地,四肢着地,一股恐怖的能能量向着四面八方橫掃,是宣洩還是最後的瘋狂?
這些都不重要,因爲強橫的能量四散,猶如炸彈爆炸,強勁的氣流所有人都被遠遠抛飛,沖擊波之浩大遠超剛才,場中再無一個站立之人。
此時的燒瓶人形容枯槁,猶如被肆虐過的身軀顫顫巍巍走向離他最近之人,嘴裏不斷的重複“石頭石頭!”
倒在廢墟之中的鋼之豆丁因爲左手被鋼筋貫穿,機械右臂早已在戰鬥之中報廢,躺在地面無力動彈,危機來臨,衆人因爲剛才的爆炸受創,一時間難以及時救援,眼看生命不保。
嗒嗒嗒,陳默急趕,時間緊迫,已顧不得用真氣斂去腳步聲,重新煉成的雙戟化爲兩道黑色的流星,在陳默的控制之下朝着燒瓶人砍去。
聽到後方的腳步聲,燒瓶人遲鈍的轉過身來,此刻雙戟劃過弧線,齊肩而入帶走了對方的雙臂,不過如枯枝般的雙臂落地,卻是沒有絲毫血液流出,這就就是人造人。
紅光閃耀,一寸寸的手臂自傷口慢慢長出,雙戟狂舞,如風車般,寒光閃閃的戟刃一次又一次的劃過對方的傷口,将還沒長成的雙臂再度截肢。
我該還好平時沒有偷懶麽,雖然不會高端技巧,但這精準度還是可以的。
“看你是恢複的快,還是我砍的快。”看到黑色不明的物質不斷的從傷口溢出,緊守的戒備之心慢慢放下,對方能夠反撲的幾率越來越。
“混蛋,你們不要幹看着!”眼見衆人沒有過來幫忙,陳默大吼。
“哦,好!”
“不好意思!”
不同的聲音響起,而後也加入了戰鬥。
此刻再度面對鋪天蓋地的攻勢,燒瓶人再也沒有祭起他引以爲傲的放護壁,隻是沒有防護的身體面對如此多的攻擊,瞬間變的千瘡百孔。
衆人看着躺倒在地面之上,如破布般的身軀,臉色有難看,因爲他還在自我修複。
破爛身軀的肚子徒然脹大,一股沛然巨力自此再度爆發,在衆人費力抵擋之際,燒瓶人急突飙進到格利德面前,單手插入格利德腹部,嘴裏近乎瘋狂的喊着“石頭,石頭,我要石頭。”
插入格利德體内的手臂随着時間的推移,轉變爲炭黑之色,這是格利德突然大喝“過來,蘭芳!”
似是心有靈犀,沒有格利德多言,蘭芳手臂一揚,刀光閃過,斬斷了燒瓶人已碳化的右臂。
“可惡,格利德!”此時吞噬了格利德的燒瓶人自身狀況并沒有得到緩解,反而因爲格利德的不配合,情況變得愈發糟糕,碳化現象開始全身朝蔓延。
“格利德,爲何要違逆父命。”燒瓶人癫狂的問,這是最後救命稻草被扼斷的揭斯底裏。
“這是遲來的叛逆期,老爹。就用你給我的碳化能力,變身成最脆弱的炭灰吧!”
“自作聰明,滾吧,蠢貨。”随着碳化越來越嚴重,燒瓶人伸手入口,一把抓出體内的格利德,咬斷了和他的聯系。
失去了支撐,變成無根浮萍的格利德,緩緩的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看到格利德的消亡,怒上心頭的愛德華提拳便上,碳化後的燒瓶人身體如瓷器般脆弱,在愛德華的左拳之下被輕易洞穿身體,巨量的靈魂如黃河決堤般的自此瘋狂湧出。
看着體内的賢者之石如噴泉般四散,失去了賢者之石的支撐,燒瓶人再度化爲曾經的瓶中狀态,而後被體内的“神”拉去了真理之門的另一端,不存于世間。
決戰結束,屠神成功,接下來就是掃尾工作了,好歹都是戰友,與衆人一一告别之後,陳默獨自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