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之後,接下來的日子,是難得的惬意時光,白天閑暇時光熟悉便那因爲心境提升而獲得的力量,把明勁推到了貼身勁層次,把真氣填充進再度拓寬的筋脈。
實話投食迅猛龍工作量真的不大,畢竟隻有四頭,還是在實驗中的,不過别有所圖的陳默,也會混進喂食翼龍和霸王龍的隊伍中。
原本翼龍的參觀場地是一個巨大的半球形玻璃罩,裏面飼養着幾百隻的翼龍,雖然喂食都靠傳送帶解決,但那麽大量食物的運送也是個問題,其他人見陳默也是身穿工作服,當然樂得有人幫忙,根本沒有懷疑什麽,畢竟這個苦力工作沒什麽可圖的。
第一次投食時,眼見新放食物剛到投食,成群結隊的雙型齒翼龍一擁而上,整隻整隻的家畜在撕扯之間,瞬息過後被瓜分幹淨。
負責投食人員告訴陳默,每次看到那些家畜被分屍的場景,心裏都不自覺的一緊,深怕它們都沖出來把自己也給分屍了。
活人進去也是同樣的下場,陳默覺得自己進去,下場不會好多少,最多多堅持幾息時間,不過有時候死的慢更加痛苦。
好吧,在一定實力下,人海戰術還是很有用的,所以爲了自己的安全,沒實力前還是不要群嘲的比較好。
本來陳默比較看好這裏有個天然的圓,畫起煉金陣來比較簡單,經過多天觀測之後,發現自己想的還是太天真了。
圓中的内部陣紋還要重新塑造,這是一個大工程,自己現在又不可能進入裏面,隻能在暴虐龍出籠之後靠煉金術來完成,但似乎有得不償失了。
雙型齒翼龍體型較,所含生命力實在有限,而且如此大的煉金陣所耗能量與産出可能不成正比,還不如自己一頭一頭的煉成雷龍呢。
最重要的是,沒有翼龍造成的混亂,那陳默還玩個蛋?至于怎麽那麽冷血,就像我們看到911第一反應是放鞭炮慶祝一樣,我沒在傷口撒把鹽,這已經是顯得很道德了。
而霸王龍則是如籠中鳥般呆在某地,供人參觀,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陳默在他眼裏看不到熱情和野性。
通過幾天的接觸下來,歐文發現新來的飼養員不是那麽簡單,第一次見面,就感受到了此人與常人不同的氣息,隻是不清楚到底不同之處在哪。
隻是後來,歐文才知道,自己感受到的不同,是那隐藏在這具普通身軀下的可怕力量。
而觀其平時的行爲,能看到對于恐龍所抱有的興趣異乎尋常的大,一有和恐龍相關的事,便不斷的往前湊。
如果這種行爲放在二十多年前,那時恐龍剛剛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那麽毫無疑問是間諜了,但是現在這項技術公開了那麽多年,當過海軍的歐文可沒天真到,隻有侏羅紀公園才掌握這項技術。
你一個私人科研工作室都能把恐龍克隆出來,大國随便來偷細胞,難道還不能做得比你好?
所以你現在如果偷竊技術,不應該跑到飼養場啊,應該參與研究才對,那裏的資料還在保密階段的,才有價值。
這也是胖子主管,敢接受陳默這個三無人員的原因之一,你接觸不到機密,談何竊取,而且我把你招進來,凡在眼皮底下看着,不信你還能玩出花來,作爲世界級企業的人事主管,這自信還是有的。
隻是最近陳默的一連串行爲,他也是看的一臉莫名其妙,半夜三更跑到全透明螺旋球的觀賞地,你就爲了畫圈圈?
我們侏羅紀公園雷龍栖息地,不是麥田好不好,畫麥田怪圈請去農場,胖子主管也有将那些圖案也有讓人繪出過,可惜專業不對口,沒有看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當然對于胖主管的吐槽,陳默一都不清楚。
不過是否有人跟蹤自己,以陳默的實力還是能判斷的,那就是沒有普通人能夠跟蹤自己,不過還在肯定在監視之中,無懼對方能看出什麽内涵,也就沒有去毀壞監控設備,否則不是不打自招我是來幹壞事的麽。
陳默每天淩晨都在重複刻畫煉金陣,本來就是個相當大的工作量,而且刻畫煉金陣的地面之上不是一直都是空無一物的,有時候會躺着恐龍,這種情況隻能明天再來了。
用了近一個星期,才算完整的畫下來,然後每隔一晚都過來修修補補,畢竟爲了不留下明顯的痕迹,陳默所劃的痕迹才一拳寬,再大就會引人(指遊客)注目了。
不過這麽的寬度,恐龍們一腳踩下去,就會變形走樣,現在陳默隔天修補,會持續到惡魔暴龍出籠。
陳默知道這天不遠了,因爲歐文的可愛們越來越聽話了。
最近歐文和侏羅紀世界主題公園的運營主管克萊爾約上了,隻是似乎沒過多久,雙方就沒怎麽聯系了,據一個對于約會過于随性,一個過于嚴謹,一個穿着不夠正式,一個打印出今夜遊玩的行程表,結果就沒有第二次約會了,原因麽兩人都看對方不爽。
現在而言,陳默對于這女人還真沒有什麽想法,雖胸大屁股大(),但顔值一般,且毛孔粗大皮膚粗糙,最重要的還是那本《禦女心經》,哥還沒修煉呢。
今天,陳默等人依舊趴在金屬栅欄外,看着歐文訓練他的可愛們,本以爲按進程來還需半個多月,這回是出人意料的成功,令行禁止,雖然爲此歐文大吼大叫了很久,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陳默和旁邊之人擊掌慶祝,而作爲助手的黑人巴裏已經沖了上去,和歐文擁抱慶祝分享這份喜悅。
“你終于馴服他們了,兄弟。”
“歐文,我之前以爲我雇傭錯了人,但你現在把他們玩弄在股掌之上。”身材肥胖的維克?霍斯金斯大笑而來。
“你今天來的很巧,平常它們都沒有這麽聽話。”歐文不鹹不淡道。看得出來,歐文對這個胖子也不是很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