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離城中也有三十裏路,以你們的腳程趕到那邊估計餓慘了。”随意的解釋一句,陳默來到兩女身旁,突然閃電般的出手,一手一個将兩女的纖腰夾在腋下,腳踏淩波微步身形如箭般飛射而出,在兩女的驚呼聲中奔行。
這回阿朱算是知道阿碧剛才臉紅紅的原因了,因爲不似躍馬疾行的颠簸,平穩的路途之上,阿朱感覺那雙充滿熱力的大手直貫胸腔,紅霞也爬上了雙頰。
提着兩女趕路,兩女的重量都趕不上铠甲和大戟的重量,比之前趕路可輕松多了。
奔行十多裏地之後,陳默駐足觀望,此地算是偏離了官道,靠近河邊,遂放下兩女道“我們在這裏用餐吧。”
在這個世界吃過第一餐之後,陳默才想起這坑爹的宋朝居然沒有精鹽,除了白切牛肉之類不需要放鹽的味道不錯綠色無污染之外,其他的真心難以入口,雜質太多,都有泥沙沒被清理。
第二天之後,陳默再去鎮上回來,其實就是從星戒之中往外倒騰精鹽和調料。從此之後,三人食物都是蘇星河搞定的,白切牛肉這種才會去鎮上買。
“我們要怎麽吃?”阿朱好奇的看着眼前主人,現在手上是什麽都沒有,剛才那讓包袱消失的一幕還在眼前,卻是沒有半分懷疑。
有了上次的教訓,陳默已經把儲物空間中的柴火盡數扔掉,換成了煤氣罐,自己生火什麽的太過麻煩,還不如來個現成的。随着陳默把鍋碗瓢盆不斷的往外掏,原本在兩女臉上的驚訝之色逐漸變爲麻木,再來幾次估計就會習慣了。
燃煤氣竈,開鍋煮水,在水中放上火鍋底料。陳默是準備吃火鍋了,相比其他而言火鍋的速度算是快的,畢竟陳默三人可等不了那麽久。
功率調到最大,不多會兒,随着水溫升高,底料的香氣開始慢慢散逸,三人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眼見水開,陳默揭開鍋蓋,往鍋中倒入已經片好的肉類和蔬菜,爲兩女和自己添好醬料,稍稍調火勢,就等開吃。
興許是兩女真的餓了,興許是兩女在陳默的關懷下不再拘束,興許是食物真的太過好吃,三人就這麽其樂融融的圍在火鍋邊用筷子夾着食物,膽子略大的阿朱開口道“主人,我們以後多吃吃這種好不好?”
“以後就叫默大哥吧,想吃多少都沒關系,不過以後可要你們自己做了。”
懶人陳默果斷把這等瑣事推給了兩人,而被勾起饞蟲的兩女則是欣然應允,這本事她們丫鬟該做的是,隻是作爲一個現代人陳默雖然把她們要了過來,卻是沒有揮之則來招之則去的覺悟。
好吧,其實是這麽漂亮的美人怎麽舍得讓她們幹粗活呢。
突然,陳默耳朵一動,有腳步極速接近,來人武功高絕,此時突聞“不知哪位朋友在此做飯,不知喬某有幸得一飯否?”
人未至而聲先到,半響之後,才見一人大步奔行而來,此人身材甚是魁偉,三十來歲年紀,身穿灰色舊布袍,已微有破爛,濃眉大眼,高鼻闊口,一張四方的國字臉,頗有風霜之色,顧盼之際,極有威勢。
“我不高興,難道還讓你在這裏看我們吃麽。”在陳默的示意下,阿碧乖巧的遞上一副碗筷并加好醬料。
喬峰對于此人的玩笑話分毫不介意,爽快的結果阿碧手中碗筷道“倒是在下唐突了。”
“今天分别見了南慕容北喬峰,也算是幸事。”陳默完,便又往鍋中加了盆肉食。
“什麽。”
“公子,他真是喬峰?”兩女的反應實屬正常。
喬峰飛快的夾了幾塊肉熏上醬料,往嘴裏塞了一塊才慢條斯理道“閣下真是好手藝,喬峰從未吃過此等美味。”自稱喬峰,算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隻是此地距離參合莊不過十裏,喬某以爲閣下是慕容公子在此野炊,才尋着香味過來一探,倒是在下想差了。”話是如此,但喬峰此刻卻一直盯着鍋中剛入湯的生肉,現在美食的吸引力重過其他。
“喬幫主此行,不知欲往何處?”陳默在身後掏出一壇瓶紅星二鍋遞給對方頭道。
“在下前往邊關。”喬峰接過酒壇,揭開封蓋,也沒分辨直接猛灌一口,濃烈的酒精直入胃部,喬峰的皮膚慢慢變紅“好烈的酒,算是絕世美酒也不過如此,兄台真是好享受。”
陳默又連續添加了幾次肉之後,四人才酒足飯飽的結束了午餐,阿朱和阿碧很美形象的捂着滾圓的肚子仰躺在枯草之上,實在是吃的太飽了。
“喬某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閣下名諱,實在是過意不去,不知閣下可否告知,下次喬某做東,宴請閣下。”喬峰抱拳道。好吃好喝之後,喬峰要閃人了,畢竟邊關的丐幫兄弟還在等他。
“在下陳默,江湖人稱,隻要你出得起價錢,就沒有我不知道的消息,特别是閣下的身世!”陳默抱拳道,爲自己圖謀降龍二十八掌和擒龍功埋下伏筆。
“那麽喬峰告辭。”此刻喬峰急着趕路,也沒有特别在意。
“告辭,有緣再見。”我們很快便會見面的,杏子林事變不遠了,陳默心道。
等喬峰走後,陳默開始收拾眼前的鍋碗瓢盆,阿碧和阿朱見狀就要起身,卻被陳默制止“你們就躺着休息吧,我自己來好了。”
“可是…”
“沒有可是。你們休息便可,還有以後記住,叫默大哥。”
眼見新主人态度态度堅決,兩女對視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神彩,她們就這樣靜靜的看着陳默把鍋碗瓢鵬裝進鍋中倒入一種奇怪液體後逐一清洗,然後又拿到河邊全部漂洗一遍,才把所有的東西收起。
把所有東西都收進儲物戒指後,陳默才問兩女“現在能動了麽?”
“可以了。”兩女齊聲回答,此刻陳默能明顯感受到兩女的親近之意。
“行,那我們慢慢的走,等你們消消食。”罷,拉起兩女的手,朝着喬峰的反方向東邊的蘇州城走去。
兩女默默的感受着手間的溫度,任由陳默拉着,如郊遊般走去。
重新回到蘇州城,陳默大把銀子砸下,直接買了一棟院落,算是三人的落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