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便是白天修煉,有王語嫣這等近乎武學大師的存在(能走出自己的道路,就可以稱之爲宗師了,大師隻不過是将所學融會貫通。),怎能不好好利用呢?
同時在王語嫣這裏,陳默學到了鬥轉星移和參合指,前者可以裝的一手好比,後者是現在唯一的遠程攻擊手段了,以陳默的經脈強度也隻能連續催發十次。
琅擐玉洞和還施水閣的書籍也被陳默趁機搬空,有了輕功的陳默,在儲物空間中清理掉了一些不必要的東西,騰出的位置足以放下這些書籍,畢竟高端武功也就那幾樣,能有多少?能占多少空間?
晚上過着偷香竊玉的生活,滿足了阿朱和阿碧之後,幽草早在王夫人的卧房之中等着他了。
對于王語嫣這個黑化的妹子,陳默花了近一個月才堪堪拿下,隻是拿下之後,事情就來了,原本不谙房事的王語嫣對于越來越光彩照人母親很是不理解(由于生命寶石的作用,其外表已經恢複到5,6歲的樣子,這個陳默解釋過了,但精神面貌明顯不同),直到在曆經此時之後,自己也有了這方面的變化,立馬意識到自己的母親居然和自己的相公有染。
在陳默提槍猛攻之時,王語嫣直接把疑問抛出,聽聞此事陳默停下了動作,就這麽直接抱着王語嫣,兩人身體連接着,身形如魅影般自李青蘿窗口閃入,在母女閃躲的眼神下,一直奮戰到天亮,以此告一段落。
接下來又是一月過去,期間除了花前月下,便是打坐練功,期間陳默暗暗的吸收了可拳頭大的生命晶石,要不然身體還有可能真的扛不住了,男人“腎好”真的很重要。不過在陳默不懈的努力下,王語嫣幾女内功也是進步神速。
同時陳默還調配了悲酥清風的解藥,以蘇星河師從無崖子,當然有關于悲酥清風的記憶,爲了接下來的杏子林的劇情,陳默隻能提前配出來了。
期間陳默讓劍侍們監視蘇州城,果然三月初,便傳來消息,一個番僧帶着一個書生來到蘇州城,之後便前往參合莊方向。
隻是此時的參合莊早已人去樓空,連以前留下守家的包不同都因爲人手不夠的原因,被慕容複召回,而一種名爲神仙醉的好酒在世間慢慢流傳。
沒有找到慕容家人,此刻的鸠摩智燒也不是,不燒也不是,他敢劫持段譽是因其吐蕃國師的身份,但他還真不敢殺了段譽,畢竟這是一國世子,現在是一國太子了。
自己作爲吐蕃國師殺了大理國太子,就算段正淳答應,大理百官也不答應,這臉打得太狠了,兩國必然發生戰争,不管輸赢,這國師之位算是到頭了,然後面對别人的落井下石,自己還沒得到六脈神劍,完全是得不償失嘛。
因爲劍侍實力有限,不讓其跟蹤鸠摩智,所以消息到這裏也就斷了。
等待已久的消息終于來了,丐幫要在杏子林召開大會,陳默等待的大事終于發生了,于是陳默命人備好馬車,準備前往摻呼一腳,馬車經過煉金術的制作,鋼鐵打造,防護性毋庸置疑,下方安裝四個輪子,有足夠的空間可以讓陳默在裏面荒淫,好像暴露了真是目的,四馬拉車,氣派的不行。
同行之人有王語嫣母女,阿朱阿碧,幽草,還有十隊劍侍。雖然五女同房也木有壓力,對于幾女陳默也一視同仁,但幾女間的地位自覺的區分出來了,此時王語嫣俨然是大婦,李青蘿以女兒爲重,雖然現在他們是姐妹也沒人不相信,幽草還是侍女,如通房丫頭般,阿朱阿碧和李青蘿地位相當。
出行之前,陳默要求幾女一旦出了馬車必須蒙上面紗,李青蘿怕有人認出自己身份而發現自己的醜事便欣然應允,在其他幾女面前陳默這威信還是有的。不是陳默怕惹麻煩,而是一旦遇到段譽就會神煩,作爲穿越者殺了段譽這魄力還是有的,隻是咱還準備謀劃大理國呢,現在不好動手殺人,他的身份還可以好好利用下。
就這樣,金匮(無·錫古稱,避免地名)城外,一行人騎着馬,駕着兩輛馬車跟随一群丐幫弟子來到了杏子林,本是天下第一幫聚會,倘若還擔心這擔心那,這天下第一幫也太浪得虛名,所以丐幫弟子對于跟在身後的華麗馬車不甚在意。
行得數裏,繞過一片杏子林,便聞“咱們來到江南,原是爲報馬二哥的大仇而來。但這幾日來我多方查察,覺得殺害馬二哥的兇手,未必便是慕容公子。”
看來好戲剛剛上馬,陳默出得馬車之後,便對喬峰遙遙抱了一拳,掃視一圈便發現段譽這貨也在這裏,不知道他是如何逃得鸠摩智之手的。
在衆目睽睽之下把馬車之上所有人都扶下之後,才發現剛才還嘈雜的丐幫大會便的十分安靜,不是衆女有多漂亮(蒙着面看不見,看呆的隻有段譽那個花癡),而是你一個大男人這樣做有損威嚴,宋朝就是如此。
“不知幾位是何人?幫主不如爲屬下介紹一下。”中年乞丐道,此人名叫名叫全冠清,外号“十方秀才”,爲人足智多謀,武功高強,是幫中地位僅次于長老的八袋舵主,掌管“大智分舵”。
“此人自号,号稱無所不知,是我認識的一個妙人,這幾位應是起家眷。”喬峰介紹道。
王語嫣在其耳語道“我怎不知你有此等不要臉的外号?”
“這是事實好不好!”陳默斷然否定道,在場劍拔弩張的氣氛并未因爲陳默的到來而緩和。
“哼,無所謂的吹噓而已,既然号稱無所不知,那麽你倒是我們在這裏聚會是何原因。”眼見全冠清突然把矛頭對向自己,陳默很是意外,本來打算看戲的不得不插上一腳。
大概是全冠清覺得喬峰如此介紹一個人,定然與其關系莫逆,決定爲難下此人。
陳默一臉揶揄道“你确定要我?”眼神不離全冠清,一副洞悉世事的模樣。
全冠清忽而被看得背冒冷汗,不不不,他隻是裝腔作勢而已“對。”
陳默扇子一合,敲在左手掌心道“好,既然如此,我就吧,此次聚會,你全冠清想要将喬峰趕下高位,而自己登臨幫主之位,我的可對?”
聽聞此言全冠清神色不變的當即反駁“胡八道!”隻是他手下之人就沒他那麽好的心裏素質,在同伴的眼神下神色慌亂,完全是一副被戳中痛的樣子,誰能想到一個外人會的如此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