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馬夫人等人聽聞此言,慌張之色一閃而過,全冠清更是全身一抖,剛才的事情還曆曆在目,深怕此人真的知道什麽。
“看來各位都都對在下有所了解了,現在也都在等我話,即是盛情難卻,在下就不得不上一了。”陳默清了清嗓子,吊足衆人胃口後才道“馬夫人,哦不,康敏姐,可曾記得當年爲了攀上馬大元,而被你親手掐死的女兒。”
“什麽!”
“怎麽會!”
“騙人的吧!”
一聲蓋過一聲,丐幫衆人,在場武林同道,都議論紛紛,有相信,也有懷疑,都在等下一步解釋。
王語嫣等人則是一臉不可置信,她們對于陳默所言深信不疑,震驚于怎會有如此歹毒之人,虎毒尚且不食子,何況人乎。
“,你污蔑妾生一個弱女子是何居心?”話間全無怒意,依舊是那幅惹人憐惜的語氣,似乎這件事情真的與她無關。
連一直注視着她的喬峰,都未曾發現馬夫人有任何情緒波動。
“我隻是實話實罷了,至于你們信或不信,與我何幹。”這比裝的,我都想起了至于你們信或不信,我反正是信了的那個最終被逮進監獄的發言人了。
爲了把議論之音壓下,陳默指着段譽以渾厚的内力,将聲音傳遍在場“剛剛喬兄已經介紹過這位段兄了,大家都對他的身份十分清楚了!”
停頓之後,等到在場不明真相之人,從旁人的口中得知段譽身份後,陳默才繼續道“段兄,不知道對于被馬夫人掐死了的妹妹,你怎麽看?”
雖然有所準備,但是這消息還是讓段譽一臉驚訝,怎麽會是我妹妹,想不到還會和自己扯上關系是這原因。
陳默一臉平靜道“段兄不要驚訝了,你爹段正淳什麽尿性,你應該比我清楚。”提到段正淳,李青蘿眼神一動,又歸于平靜了,現在什麽都沒意義了,自己和語嫣都被此人所收服,過去的事就随風而逝吧。
在座衆人都對段正淳的風流韻事都有所知曉,綠帽子批發戶可不是而已,此刻聽到是他的情債,反而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這服力真是杠杠的。
段譽在經曆了鍾靈,木婉清之後,對此等事情也算有了免疫,對于扯出這等醜聞,禮貌的回複道“這須問過家父才知道。”
“白世鏡,全冠清,馬夫人年輕的滋味怎麽樣?”陳默語不驚人死不休,再度爆出一個内幕,驚起滿堂喧嘩。此刻馬夫人銀牙暗咬,恨不得将此人碎屍萬段,怨毒的目光直刺陳默。
智光眼看陳默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開口道“阿彌陀佛,施主,須知妄言,绮語,兩舌,惡口,殺人無血,其過甚惡。”
陳默面對智光的質疑,平靜反問道“老和尚,是不是隻要我證明我不是污蔑,再不堪入耳你都會受着?”
“阿彌陀佛!”智光和尚宣了聲佛号,算是默認了陳默所言。
陳默大喝道“若我能出帶頭大哥是誰,你是否就信了我之前所呢?”接着嘴唇微張,以内力凝音傳入智光耳朵後步步緊逼道“不知大師對于在下之言怎麽看?”
智光在陳默傳音之後,身體不自覺的晃了一晃,不過很快站穩,隻是在場基本都是有功夫之人,眼力自認不差,紛紛判斷看來這所言非虛,真的知道帶頭大哥是誰。
智光聞言“施主之言,貧僧不做評論,就此告辭。”完竟是如火燒眉毛般離開了。智光大師的反應,讓人将上面的話不由得回顧一遍,本來就當笑話聽的,卻是不由得信了五成。
此刻部分之人看向白世鏡,馬夫人,全冠清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喬峰搶過幾步到陳默面前問道“陳兄弟,帶頭大哥到底是誰?”
“喬兄,當日離去之時我就過吧,我的消息可是有要價的。”陳默這是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
“不知陳兄需要什麽?”
“喬兄,我在金匮城松鶴樓等你。”完回到馬車,指揮者劍侍架馬離開,丐幫也沒人趕攔,生怕此人再度爆出什麽驚人内幕,将丐幫名聲徹底毀了。
眼下目的達到,幫喬峰洗清了嫌疑,在江湖上留下了從不虛言的名号,又何必再待下去。
至于康敏那怨毒的眼神,不好意思,等你先過了眼前這關在吧。
白世鏡在智光大師退卻之際便知事情不妙,感受到丐幫衆兄弟神色變化之後,更是臉色慘白,掙紮過後,最終走出了人群,他知道經此之後,丐幫已無他的容身之地,“各位,殺害馬副幫主的就是白某人。”完之後,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兇手自己承認,馬夫人的陰謀也暴露在衆人眼前,接下來便是清理門戶的時間了,隻是喬峰身份曝光,無論丐幫弟子如何挽留,他最終是辭去幫主之位,就此離去。
段譽叫道:“大哥,大哥,我随你去!”發足追趕喬峰。
喬峰離去之時便追着陳默而去,馬車慢悠悠的晃蕩怎比得上喬峰的腳力,未過許久喬峰便追上陳默的車隊。
隻是陳默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提前離開,走的是官道,卻是一頭撞上了被放了鴿子,準備找丐幫麻煩的西夏一品堂之人。
本來對方急着趕路也沒理會陳默一行,奈何四大惡人在打理铩羽北去之後,遇到西夏國一品堂中出來招聘武學高手的使者,四惡不甘寂寞,就都投效了。
陳默的劍侍姿色都是不錯之人,一襲白衣打馬而來,自有一番清冷的感覺,下人如此出色,那馬車之中又是如何國色天香,想着想着色中餓鬼雲中鶴便是心癢難耐。
雲中鶴在赫連鐵樹身旁耳語一番之後,對四大惡人頗爲倚重的赫連鐵樹竟是大手一揮将陳默等人圍了起來。
西夏國衆武士中突有一人打馬而出,身形長如竹竿,雙手各執一把奇形兵刃,柄長三尺,尖端是一支五指鋼抓道“兀那娘皮,讓你家主人出來,我家将軍看上了爾等馬車,留下馬車便放爾等過去。”雲中鶴眼珠子亂轉,顯然他隻是想讓衆人放下戒心,把馬車中人騙出來而已。
陳默自馬車中看到八匹馬上的乘者都手執長矛,矛頭上縛着一面旗。矛頭閃閃發光,依稀可看到左首四面旗上都繡着“大夏”(西夏是漢族的稱呼,大夏是黨項人的自稱)兩個白字,右首西面繡着“赫連”兩個白字,便猜測道自己這是遭遇了西夏一品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