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明幾乎毀滅殆盡的世紀末,秉承着“北鬥神拳”不滅的精神,以世紀末救世主的身份掃除邪惡與不公,同時也不斷追尋着自己的愛人尤利娅。
還好是武道流的末世,要是科技流的末世,陳默就抓瞎了。
在陳默腦海之中閃過各種思緒的時候,摩托車三人組已經在百米開外了,那種放蕩的笑聲,和看到獵物後張狂的笑容與自己竊取的記憶中一毛一樣。
接下來不出意外,就是拿出套索,如同西部牛仔套馬般将人套住,然後摩托車油門一轟,将人挂在摩托車後活活拖死。
二十米開外,對方在套索的甩動之間向陳默抛射而來,同時不忘猛轟油門,加速靠近。
陳默半眯着眼,将寒芒深藏眼眸之中,身體屹立于道路中央。
眼見繩索即将飛到,暗使一個千斤墜而後伸手抓過飛射而來的套索,就是原地用力一扯。
猝不及防的對方,哪裏會想到這麽瘦弱之人膽敢反抗(和陳默修煉之後才過一米八相比,對方近二米的身高,真是相當的高大),更沒有想到的是力氣竟然會如此之大。
一個不留神,已經被扯離了摩托車,跌落于地面之上,在慣性的作用下,滑行到了陳默腳邊。
真氣灌注,繩索一甩,便如長鞭般帶起呼嘯的風聲,抽在了另外兩人臉上。
噼啪兩聲過後,另外兩人同樣被抽落地面。
其中一人運氣略微背了一,被失去控制的摩托車壓到了腿部,正痛苦的哀嚎,推動壓在身上的摩托車。
豆大的汗珠從額際滾滾而下,看來摩托車把他的腿骨壓碎了,否則不至于如此痛苦,而且因爲疼痛的折磨和發力的關系,使得他搬動摩托車都有力不從心。
兩隊友翻身而起,抹了把身上蹭到的傷口,感受着這個位置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楚,大吼道“你這個該死的混蛋,我要讓你好看!”
着便掏出了随身攜帶的匕首,朝着陳默刺來。
陳默對于眼前這看不清形勢的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是腦袋裏都長滿了肌肉啊!
伸手一搭,分别捏住兩人的腕關節,再一轉一送,将匕首插入了兩人的心窩,不過是太極借力,兩人皆命喪自己手中。
砰砰兩聲,兩具失去力量的身體滑落地面,張了張嘴,鮮血已從口中湧出,再無力氣開口話了。
解決了兩人之後,陳默朝着那個悲劇男走去。
“不要!不要殺我!”對方看到陳默這枚幹脆的解決兩個同伴,知道來者不善,拖着受傷的身體驚恐的後退。
“想來同樣的話語,你聽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吧!隻要你能出你曾手下留情過,我便…”
“有!有!有!啊--”
陳默一腳踩在對方的傷腿之上,繼而開口道“不要那麽急,我還沒完呢!對了,我是不會讓你活着的!”
看着那張變了數變的臉,加大了腳下的力度,一臉戲谑道“怎麽,惱羞成怒了?我知道你背後還藏着把匕首,來最後一搏嘛!”
陳默居高臨下的調戲這對方,看着那變換不定的神色,松開了緊踩的傷口,移到了另一條腿的膝蓋之上,腳尖一,勁力下透直接碾碎的對方膝蓋骨。
又是一陣驚天慘嚎,這回終于忍不下去了,在痛入骨髓的刺激下,兇性一下子被激發了,将剛才對方恐怖的手段都抛諸腦後。
可惜實力的差距擺在那裏,如同曆史重演般,步入了他隊友的後塵,刀入心窩,帶走了對方的性命。
這等虐殺的場面,陳默從未嘗試過,不過看了對方的記憶後,覺得很有必要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解決完三人之後,陳默扶起那跌落在旁的摩托車,跨坐而上,朝着對方的獲得的信息處前進,據剛才來時的右手方向,曾經看到過拳四郎的形迹。
三人就是前去确認的,至于怎麽回報,隻要三人沒有回去,不就是最好的回報了麽?
隻要看看哪隻隊沒有回來,一切就很清楚了,該隊巡查的區域便是拳四郎出沒的地方。
五分鍾之後,陳默爲自己的智商趕到捉急,在這都比不上鄉村道的破路上,開着輛質量稀爛的摩托車,這不是遭罪麽。
随手将摩托車一丢,再度邁步前行,半個時之後,看到了微弱的火光,看來有人露宿野外了,去看看是些什麽人,總能獲得有用的信息,想到這裏,陳默不由的稍微加快了腳步。
陳默趕到此地,正好看到一個一身藍色練功服,眉毛粗黑的黑發男子趕跑了七個莫西幹喽羅,解救下了一對苦命鴛鴦。
這造型,結合自己竊取來的記憶,陳默又八成把握此人便是自己要找的拳四郎。
“那邊的那位,不要再躲了!”拳四郎解決完喽羅之後,一臉戒備道。
陳默對于拳四郎的靈覺也是十分意外,自己可是用淩波微步悄無聲息的過來,收斂氣息之後也沒有發出半異響,這難道就是在刀尖上打滾之人和我這個溫室中花朵的差距麽?
陳默眼見自己被發現,也便不再掩藏,大大方方的從藏身之地走出,開口道“我我沒有惡意,你信麽?”
“不信!”話是這麽,但拳四郎的肌肉已經松弛下來了,顯然沒有了動手的意思。
陳默好奇的問道“即是不信,那爲何你又不動手呢?”
“因爲你是黑頭發,黑眼睛,黃皮膚!”拳四郎給出了陳默相當意外的答案。
“哦,好吧,真是一個令人意外的答案!”着,陳默來到篝火前,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此刻,篝火前坐着四人,兩人是被拳四郎救下的苦命鴛鴦,一個青春期少年,一個蘿莉期女孩。
“你們爲什麽跑出來?身上總該有有價值的東西吧?”人鬼大的少年巴托(帕得,也有叫這個的)開口道,活在末世的他,期望在對方手上榨油水出來,隊伍中即使有拳四郎,他們過得也不是很舒心。
“怎麽會有呢!從村子裏跑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苦命鴛鴦的男子感慨。
“原來也是個窮人啊!”人鬼大的巴托失望道。
這時遠方突然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循聲看去,星星的火光下,映襯着人影幢幢大隊的人馬往這邊趕來。
聽到動靜後巴托自語道“咦,是誰來了?”
陳默對于這些事不甚在意,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靠在岩壁之上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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