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陳默通過内視來排除異物,皮膚表面浮現出了一層腥臭的油膩物質,這是通過毛孔排除的雜質。
清水的不斷注入,滿溢出浴缸的水流帶走了一部分贓物,通過衛生間地面之上的下水道口子,離開這個緊閉的房間。
換氣扇在賣力的轉動,不斷的将臭氣抽離出去。
清理完血肉骨骼之後,陳默從久坐的浴缸之中站起,打開閥塞,将裏面的污水都換掉,真氣浮于體表,将皮膚上的髒污震落,曾經無法做到的精微操作,現在是随手捏來。
同時打開蓬頭,清水灑在身上,再度清洗了一遍,多年洗澡的習慣,不是改就改的。
将浴缸稍稍清理了一下,陳默再度置身其中,開始了五髒六腑的清理,不過現在可比剛才溫柔多了。就如同剛才對待顱骨和大腦的态度,一個大大咧咧,一個是心謹慎,盡量采取溫養的辦法。
現在的五髒六腑則是介于兩者之間,溫柔的清理,如潺潺溪水流過,不斷沖刷,洗去那細的塵埃。
等陳默再度睜眼,外界早已天黑,這回大半天的時間都用來清理體内,嘩的一聲從水中站起,走出浴缸之後,拔掉水閥,相當沒有素質的一口老痰吐入其中,随着水流進入了下水道。
在馬桶中水面之上放上一張廁紙,有效的防止水滴濺到自己的屁股上,陳默就如同思考者雕塑般端坐于其上,和思考者便秘的狀态不同,身下可是一陣暢快淋漓的噼裏啪啦。
此刻,陳默早已轉入了隻有先天高手才能達到的内呼吸狀态,靜靜的等待解脫。
十多分鍾後,陳默穿戴整齊的從旅館窗戶飛射而出,至于那幾百的押金,爺就不要了,就當是廁所的清理費了。
不過奔出旅館一段距離後,陳默又犯難了,現在夜間回基地有麻煩,自己也不好翻牆進去。
瞧這熠熠閃耀的漫天星鬥和四周寂靜無聲的破敗房屋,陳默一拍腦袋,暗罵自己糊塗,居然把有資格修煉傳承功法這件事抛之于九霄雲外了。
找了一家破敗的院落,先是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大堆食物,補充了一下能量,接着陳默盤腿坐于地面之上,凝神查看腦海中關于《星辰道經》的記憶。
那曾經的朦胧感祛除,先天之境完整的功法展現在了眼前,本以爲隻有一篇煉氣法訣,結果出人意料的還有一篇名爲《星爆術》的秘技,想想拳四郎那北鬥轉龍呼吸法強絕的威力,這一瞬間陳默都感受自己心髒跳動徒然加快了幾分。
雖然秘技很有吸引力,不過煉氣之法都沒有修煉,秘技怕是還無法修煉,陳默豈是那種本末倒置之人,修煉好傳承功法才是當前的關鍵。
瞬息之間畫面轉換,來到了浩渺星空,有過多次經曆的陳默沒有任何心緒變化,隻是觀察起周遭的變化。
黑暗空寂,有行星碰撞隕滅,有恒星燃燒殆盡坍縮,有彗星越飛越直至消耗殆盡,有黑洞把自己坍縮進去,有行星被恒星吞噬,諸如此類,不一而足。
這裏似乎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隻要自己所見都能清晰呈現出來。
歲月不知幾,今夕是何年。
陳默意識回歸之後,擡頭望天,那些星辰的位置變動不大,看來沒有過多少時間。
這次沉心運轉新的功法,隻一瞬間,陳默就感受到了自己此刻置身于浩如煙海的星光之中,吞吐之間,海量的靈氣進入體内,竟比之清晨煉化的紫氣快了數倍,真氣凝練度和掌控度也有了極大的提升。
不過陳默臉上并沒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因爲真的如同自己預料一般,自己的路又歪掉了!
讓我循規蹈矩的修煉不好麽,爲什麽一定要整出那麽多幺蛾子?
這個需要開辟6個正穴之中開辟出僞丹田氣海是這麽回事?你這是一下子将我的修煉難度至少提高了好幾百倍啊!
而且,以後還沒有前人的經驗可以借鑒了!
傳承功法的修煉難是有前人的經曆留下,但是那些修煉手劄什麽的,都隻有沖關之時的記錄,平時修煉細節什麽的,就隻有呵呵!
而且需要什麽丹藥配合之類,臣妾做不到啊!
這裏是水藍星,不是修真界,隻不過是剛剛度過低武,達到中武程度的普通水藍星啊!神魔什麽的,離咱還有一大段距離。
全力打坐一個時辰之後,陳默就感受到極速擴張的真氣氣旋有不穩,當即終止了全力修煉,放任體内真氣慢慢的流轉,速度僅爲全力的百分之一。
欲速則不達,陳默十分清楚這個問題,也就沒有強求,而是拿出了《禦女心經》的玉簡,緊貼額頭,意念探入其中。
意念來到玉簡之中後,各種信息紛至沓來,浏覽一遍之後,沒有自己想的那麽色情,不是将女子變成隻知蕩婦,話真是這樣,都屬于魔道或者邪道功法了。
陳默都不敢學了,畢竟對自己的意志很有自知之明,一旦陷進去很難自拔,從而把自己毀了。
這是一部加強心靈交流的雙修功法,在恩愛中實現靈肉交融,從而加強兩者之間的紐帶,當然作爲施術者掌控全局,僞造一些心靈狀态也是輕而易舉的。,
最爲逆天的在于,居然在竊取對方的天賦和能力的情況下,不對其造成損傷,如同複制一般,不過這複制處在未完全狀态。
這是要我在水晶宮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麽?
這功法的上手難度也不大,從漆黑到天明,在陳默的苦心專研之下,終于告破,踏入了第一層,功法共九層突破與否就看際遇,與修爲關系不大。
着一副新得的黑眼圈,回到家中便是倒頭就睡,就像一個被人榨幹了精力的男性從業人員。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醒來之後摸了摸還有疼痛的腦袋,陳默緊靠在床頭櫃上,回味着這久違的感覺。
記得當年和同學通宵就是這樣,早晨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宿舍,稍微洗漱一下之後,便躺在了床上,一覺醒來就是下午,這樣頹廢的日子真是好久沒有嘗試過了。轉眼間,已經畢業四年時間,算上異世界的日子,五年多了,曾經的人,曾經的事,早已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