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缇雅、蘇摩和莉莉三人移動到了大廳二樓的一間房間。
這間房間沒有窗戶,門也被牢牢關了起來,即便有個萬一機密情報也不會洩露,在這間昏暗的房間中,她們正準備開始儀式。
坐在椅子上的莉莉脫掉上衣,裸露出刻有能力值的後背,接着,蘇摩割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由神血形成的神聖文字上。
之後,他的手指開始在莉莉的背(能力值)上劃動,就在描繪完特定動作的瞬間,刻印全體發出了淡淡的光芒,沒過多久,能力值開始忽明忽暗地閃爍起來。
赫斯缇雅見狀立即滴下自己的神血,以血液的落下爲中心,巨大的波紋往四周擴散,文字群的顔色越來越淺,形狀也越來越模糊,最後一步,赫斯缇雅畫上表示主神名諱的象征圖形,再寫上契約對象的真名,整個流程就結束了。
“改宗(nversion)”
脫離原眷族并移籍至其他派閥的,重新簽訂契約的儀式。
仿佛碑文般的文字列發着光,不久便變成了表示赫斯缇雅·眷族的刻印。
從現在這個瞬間開始,莉莉便成爲了赫斯缇雅的眷族,改宗完,一年之内不得再度改宗,類似cd。
在儀式結束的同時,莉莉像是煥發了新生似的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把這些年來的抑郁和苦難一起吐了出去,沒有什麽可留戀的,蘇摩眷族給予自己的隻有無盡的瞳孔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眼見蘇摩三人重新來到正廳,陳默裝模作樣的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一本頗爲現代化的圖冊,朝着蘇摩丢了過去“這就是蒸餾酒的釀造方法,想來以蘇摩酒神的造詣,很容易就能逆推出來,有圖就更能明白了。”
“對了,我還想嘗嘗神酒是什麽滋味。”突然想起什麽的,陳默補充道。
蘇摩接過圖冊後便開始翻看,聽到陳默所言,目光不曾移動,右手摸索着從附在牆壁上的架子中,取出一個白色酒瓶,直接抛了過去。
陳默一臉黑線的搶過幾步,接住了不知道往哪裏扔的神酒。
打開瓶塞,令人目眩的飒爽芳香,登時直沖鼻腔,光是聞到味道,就能讓意志不堅之人沉醉。
拿着酒瓶,慢慢的靠近嘴唇,細嗅着那迷人的芬芳,如惡狗撲食般的朝着喉嚨中灌了一大口,随着溫潤液體入體。
下一個瞬間,世界開始扭曲變形。
無與倫比的陶醉感,超越意識的絕感動。
無法想象如此醇香的美酒竟然存在于這個世上,陳默感覺自己的身心都溶解其中。
視野漸漸被白色充滿,模糊起來。
不管是身體的感覺,意識,還是,心。
模糊,模糊,都漸漸模糊。
陳默就站在世界的中心看着所有的一切都被乳白色侵蝕,當眼前的一切都被白色填滿後,陳默睜開了緊閉的眼睛,将神酒的瓶塞塞住了瓶口,收進戒指空間後,帶頭離開了蘇摩眷族駐地。
神酒,的确是好東西,那種讓人飄飄欲仙,每個細胞都在的舒爽感,對于實力低下的人而言的确容易迷醉。
陳默經曆了後天到先天的突破之後,早已面對過此種情況,最爲關鍵的是神酒無法模拟出那種修爲突破後,能夠掌控天地的錯覺,所以并不能讓自己沉醉其中。
既然都能夠從突破後的快感中恢複過來,區區神酒又能拿自己怎麽樣!
不過陳默喝過神酒之後,便在考慮要不要多收集一些,指不定在其他世界能夠用得上。
衆人對于陳默擺脫神酒的控制也沒有意外,畢竟實力擺在那邊,輕松虐lv要是無法擺脫,他們都不相信了。
中途買了一些必要的用具之後,四人一起回到了教堂,稍微布置一下,陳默便起身離開,臨走之際道“好好休息,因爲最近白天沒有時間,所以今晚就帶你們倆去地下城,等會我會帶兩把武器給你們。”
“對了,赫斯提亞,今晚要做一頓大餐哦,好好補一補,反正錢夠花!”
“哈哈,反正花你的錢,我也不心疼。”此話是,赫斯提亞眼中閃爍着金錢的符号,窮的太久了,早上有被狠狠的打擊了一番,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現在一定要吃回來!
“神明大人。”貝爾臉皮薄,對于神明的無節操行爲,有臉紅。
“貝爾君,你就好好休息吧,嗯,錢袋先給我…”
對于身後吵吵鬧鬧的氛圍,陳默笑着搖了搖頭,拍了拍莉莉的腦袋,起身離開了這裏。
希望這種快樂的氛圍,能夠感染這個孩子吧。
關于她父母的猜想,陳默也沒打算繼續深究了,隻是徒增莉莉的煩惱罷了,反正惡首已經中了自己的生死符,比死還難受的感覺,讓三十六島島主,七十二洞洞主這幫惡徒都俯首折磨,足夠桑尼斯受了。
回到赫菲斯托絲的工房,兩人早已開爐鍛造了,椿看到陳默的到來,對着自己的主神一陣擠眉弄眼。
接下來就是枯燥的反複的加熱錘打的過程,一心兩用的陳默就這麽靜靜的待在一旁,盡心盡力的爲兩人當好輔助的工作。
同時不斷的錘煉真氣和右手勞宮穴,已經決定在右手掌心的勞宮穴開辟第二丹田,這是多方考慮的結果。
就安全性而言,在手上的勞宮穴,就算受創,對整體而言威脅不大,不容易玩脫,用生命力恢複後,可以繼續嘗試。
實用性而言,在右手之上開辟第二丹田後,真氣運轉的瞬間爆發力直線提升,在當前世界最适合不過了。
三人在工坊用完中式晚餐後,陳默脫下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坐在凳子上開口道“我現在就加入眷族吧。”
“想不到你這樣着急。”
赫菲斯托絲押了口陳默給泡的茶,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随着血液的流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馨香傳出。
以沾着神血的青蔥手指在陳默的背上,手指劃過那鋼鐵澆築的背脊,書寫着常人難以看懂的神聖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