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所知的注意事項和所帶商品的價值一股腦兒的告訴了莉莉,至于具體怎麽操作就随便了,反正不會虧,最多就是少賺一。
陳默便做起了甩手掌櫃,一起吃過午飯後,帶着貝爾出了維利亞之街,前去指導其修煉。
“這樣讓莉莉看店好麽?”貝爾考慮到莉莉在工作,而對自己開竈訓練,對着似乎不太公正的待遇,問出了心底的擔憂。
“不要緊,她的特訓在晚上。”陳默狀若公平的解釋道,坦坦蕩蕩,似乎沒有一龌龊,結果大家都懂的。
善良的貝爾天真的:“哦,那我就放心了。”
來到了一塊還算寬敞的地方,随手練成了一個短棍,肆意揮舞,熟悉短棍後,朝貝爾招了招手:“我們來好好練練,你和莉莉身體變強了,但戰鬥經驗依舊是個問題。”
隻是随意的站着,察覺其中危險的貝爾敏感地做出了反應,立即伸手拔出挂在背後的長劍,擺好架勢。
“嗯……那樣就行了。”
貝爾一臉迷糊:“……!?”
“就如同你剛才的反應一樣,希望你能在從現在開始發生的事情中,去感受各種東西。”
“每個人的戰鬥方式,都是不一樣的,通過現在開始進行的模拟戰,自己學習,去領悟,适合你的戰鬥方式。”
武器與武器的交鋒,解讀對方的動作,把一切能利用的東西全都加以利用。
把手上的速度和力道,都控制在和貝爾同等水平,眼力經驗猶在,雖然是單方面的虐菜,但是不至于讓貝爾絕望。
爲了讓貝爾能夠充分發揮自己的實力,怎麽隻是防守反擊。
貝爾從沒想到過,浸濕汗水的手握着的長劍竟然還有這麽不可靠的時候,每次都是和自己同樣的速度,同樣的力道,而自己卻被輕易反制。
隻是如此多次下來,貝爾變得畏縮起來,害怕做錯,害怕被罵,害怕陳默失望。
“我下手雖然痛,但對你的身體傷害并不大。”
“嗯。”貝爾摸了摸一開始疼痛的部位,此刻已經沒有任何不适了。
“那你還在猶豫不定什麽?”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這都不懂嗎!”
震聾發聩的聲音傳入貝爾腦海,登時一個激靈,握着劍道了聲“對不起!”便再度沖了上來。
“對不起,不應該對我,朝那些關心你的人。”
“對不起!”
這回的吼聲,比剛才更大了,好吧陳默還是用魅惑之音誘導了一下。
握着長劍劍柄的手猛地用力,吼聲過後,如同對全身注入活力,朝着一步又一步靠近過來的陳默——貝爾主動沖過去。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不夠!”
棍影側擊長劍,蕩開長劍後,一個橫掃将貝爾擊飛,與石闆進行了火熱的擁抱。
側腹,不尋常的痛,不過經過提醒之後,貝爾咬牙繼續上。
“啊……嘎!?”
“魯莽冒失可不行。在地下城是絕對不能做的事。”
同樣的攻擊,貝爾已經避免了再度受到剛才的攻擊,然而人有兩側,被誤導的貝爾顧此失彼。
短棍蕩開長劍之後再度呈一字橫掃而過,朝着因爲舉着長劍而毫無防備的側腹,狠狠叩入。
貝爾的眼睛能捕捉到的隻是晃動着的斜線而已。而且還是勉強瞥見的。
我次奧,中計了!
知道了,知道的。
雖是,看到了……。
“站得起來嗎?”運用了巧勁,不留傷患,維獨加強了疼痛,如同墨家巨子對自己的喂招一般。
“……!”
對于從頭落下的疑問,貝爾用手撐着地面,呲牙咧嘴的緩慢動作站了起來。
呼吸很混亂。腹部火辣辣的疼痛感讓人想要彎下腰來,好想哭,但是絕對不能哭。
貝爾用門牙狠狠地咬住嘴唇,再次與居高臨下的陳默對峙。
“還沒習慣疼痛啊……”
“唔咕!?”
“但是,那樣的話就更不能畏懼疼痛了,所以我們繼續!”
同樣的進攻,這回貝爾已經懂得留力防禦了,不過顧了前邊忘後面。
短棍一引,而後掃在沒有防備的後背隻是,貝爾沒能抵擋住沖擊就這樣飛了出去。
後背遭到重擊,這算是輕傷麽。
“站得起來嗎?”
如此無慈悲的淡漠話語。貝爾一邊以幾乎是哽咽的聲音響應道,總算是站了起來。
“既然要獨自進入地下城,就絕對不能留有死角,時刻都要保持視野開闊。”
“呃!”
“可惜啊”
“呼啊!?”
剛想着總算是回避掉了,緊接着便是追擊。
這邊停下動作的瞬間膝蓋就被打中了。這次又和地面來了個火熱的接吻。
“站得起來嗎?”,如此冷靜的話語。我充斥着從鼻子裏噴出血來的氣概站了起來。
“現在貝爾你要試着去解讀對手的動作。”
“咋!?”
陳默循循善誘:“沒錯,就是這樣。”
“噗!?”
繼出手時的由下至上型斬擊後,緊接着便是橫切。
至始至終,到處都是能被直接擊中的漏洞。
隻是把長劍架在軌道上。即使想盡任何辦法短棍還是能通過長劍所在的位置攻擊到我。被打得向側面翻滾。
“站得起來嗎?”,如此魔法般的話語。我站了起來。
“你,不擅長防禦嘛!”
“~~~~~~~~~~~~~!?”
“然而,你的技能注定了,你要如同大山般聳立原地,防禦之時便是隊友的壁障,攻擊之時便是隊伍的核心。”
連打連打連打連打。
縱橫無盡地奔走着的無數斬擊閃過。絲毫回避手段也沒有的貝爾,隻是連一次攻擊也沒能彈開地,一味被那短棍毆打着。
“當然最簡單的方法便是好好鍛煉自己的抗擊打能力吧!”
在一陣巨大的打擊音過後,咚唦,岩石地面發出了悲鳴。
不知不覺地,貝爾連站都站不起來落魄地跪在地上,即使不會受傷太重,但是體力的消耗也不。
敗家犬般的錯亂呼吸聲,回響于被薄暗包裹的周邊一帶。
“大家,都過于依賴恩惠了。能力與技術是截然不同的東西。”
對于一邊俯視着這邊一邊開始發言的陳默,貝爾瞪大了因爲痛苦而扭曲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