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嫣嘗試着掙脫,發現對方緊緊捏住,沒有給自己機會,便任由對方我這道“哦,說來聽聽。”
陳默伸、出一根手指比劃道“第一種,武道通神,一人可敵萬軍,到時候直接暴力碾壓。”
聽到了難以置信的東西,王語嫣反駁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八度“那種事情怎麽可能!”
陳默肯定道“我就見到過,而且你外公的現在萬軍從中取上将首級,如探囊取物,等他實力更進一步,就能敵萬軍了。”
萬軍叢中殺人和力敵萬軍完全是兩個概念,陳默的師傅就能力敵萬軍,而萬軍叢中殺人,要求就低了,一個優秀的此刻,或者無崖子這等修爲就能悄無聲息的嵌入軍帳,然後
王語嫣擺手,似是這種方式過于不切實際道“就算是有那種境界,又要等到何等年月,說說下一種方法吧。”
“第二種,篡國取一國,到時候兵臨城下,劍指慕容。”陳默伸、出兩根手指道。
“且不說篡國的難度,你能保證你的軍隊可以打到對方城下?你又如何保證慕容複複國成功?”王語嫣一臉懷疑,她感覺對方說的話中越來越異想天開。
“倘若慕容複成功,作爲定計人,我親自出馬難道反而不如他?倘若他沒成功,我又何必多此一舉。”陳默自信道。
哎,可憐的慕容複,你的大業還沒開始,結局就已經注定了,本來還想讓你頂缸三十多年後的靖康之恥,現在看來是自己橫掃八荒的節奏了。
對于智商正常的穿越者而言,治大國如亨小鮮,考功名難如登天,隻要給其一個不算差的起、點與時間,攀攀科技樹,橫推周邊列國還不是輕而易舉。
王語嫣轉向一邊,不滿的哼聲“你,哼!”
陳默心急道“既然我已經應下了承諾,你就應該付賬了吧。”
未出過曼陀山莊的王語嫣一臉疑惑道“不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麽?”要是換成阿朱或者阿碧,見識過陳默無恥的準會噴他一臉,盡是欺負天真爛漫的妹子。
陳默一臉疑惑道“現在不都是先付款,後拿貨的麽?”王語嫣看着眼前之人分外無語,就算自己不谙世事,這種常識還是知道的,要不是這些年下來沒說過髒話,就真會指着陳默鼻子大罵你敢不敢要點臉!
其實陳默說的也沒錯,錯的隻是世界(不是時辰),哥某寶買東西從來都是先付錢的啊。
“好了,你母親也在擔心你了,我們回去吧。”說完變拉着王語嫣往大廳走去,也不去糾結付款先後問題。
兩人回到大廳,卻發現隻有香草和阿朱阿碧在原地候着,被告知夫人已在膳廳備好酒席,靜候姑爺歸來。
這李青蘿不錯,還是很有眼勁的麽,陳默在心底感慨一句,便左手拉着王語嫣,右手拉住了阿朱,跟在香草後面,朝着膳廳走去。
看道陳默的動作,王語嫣神色不由一動,隻是又歸于沉寂,就當什麽也沒發生。
來到膳廳,就見此刻王夫人的高坐于主座之上冷冷的看着來人,以女主人的姿态接待來,卻又有種拒人于千裏之外漠然。
陳默見這架勢便微微點頭道“小婿,見過嶽母大人。”
看着眼前之人禮數不正,嬉皮笑臉,沒個正形的樣子,李青蘿不由得想到了當年棄她而去的段正淳,以她多年的閱曆,哪裏看不出來眼前的小子絕非一心一意之人。
王夫人冷淡的開口,似乎表明了她對這門婚事不贊同“既然都來了,幽草,讓人上菜吧。”
對陳默爲王語嫣拉開座位後,又等阿朱阿碧入座之後,才自己坐下的情況視若無睹,期間婢女們端着托盤魚貫而入,在桌上擺上酒菜之後,便紛紛退離,香草爲陳默倒上酒之後,也退出了膳廳,此刻這裏隻留下王夫人,王語嫣,和陳默阿朱阿碧五人人。
“閑婿,不必客氣,能吃就多吃點。”面對未來嶽母咬牙切齒的邀請,陳默抿了一口酒後,皺着眉頭把筷子伸向了白切牛肉、銀魚、白魚和白蝦,就這幾個菜是不需要鹽的。
在陳默的示意下,阿朱和阿碧也紛紛動筷,經過多日相公的品味的熏陶,兩人的選擇和陳默如出一轍,此刻也唯有王語嫣毫無顧慮的吃着午餐,黑化過後的她無疑成長了很多,完全是你們撕逼就請繼續,我就靜靜的看着。
王夫人此刻右手舉着筷子,遲遲沒有動手,就像是完全沒有胃口。
砰,砰,砰,砰,先後四聲肉、體撞擊桌面的聲音,此刻王夫人放下了高舉的筷子,成熟而富有韻味的俏、臉之上嘴角微微翹、起,挂上了久違的笑容,隻是盯着陳默的眼神愈發冷冽。
看着陳默倒在桌上,喃喃自語“我最是見不得你這們這等花、心的男人,居然還把主意打到語嫣身上,更是罪不可恕。隻是沒想到堂堂的逍遙派掌門江湖經驗如此淺薄,會栽在這迷、藥之上。”說着,李青蘿已離開了座位,來到陳默身旁,微微躬身,豐、盈素手緩緩靠近陳默小腹。
“剛才不是和我橫,現在我就廢了你的功夫,看你拿什麽和我橫。還有那兩個慕容家的小賤人,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眼看就要成功,李青蘿神經質的笑了起來。
靠近陳默的小腹當然不可能是爲了做一些邪惡的事情,而是打算做狠毒的事情。
隻要在此輕輕的一按此人修爲就會盡數灰飛煙滅,暢快的笑容還未維持多久,就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雞,難以出聲。
先是愕然——自己的三日醉怎麽會沒用,接着便是剛才的猖狂盡數化爲恐懼,雖然眼前之人未必會殺自己,但李青蘿很清楚逍遙派有生死符這種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玩意,有時候死遠比生簡單。
陳默在品出酒中異味之後,就把所有入口的食物盡數攝入儲物戒指,然後假裝被迷暈,竊取了神醫之師的記憶,怎麽會在這等低劣的下、藥手段前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