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陳默還調配了悲酥清風的解藥,以蘇星河師從無崖子,當然有關于悲酥清風的記憶,爲了接下來的杏子林的劇情,陳默隻能提前配出來了。
期間陳默讓劍侍們監視蘇州城,果然三月初,便傳來消息,說一個番僧帶着一個書生來到蘇州城,之後便前往參合莊方向。
隻是此時的參合莊早已人去樓空,連以前留下守家的包不同都因爲人手不夠的原因,被慕容複召回,而一種名爲神仙醉的好酒在世間慢慢流傳。
沒有找到慕容家人,此刻的鸠摩智燒也不是,不燒也不是,他敢劫持段譽是因其吐蕃國師的身份,但他還真不敢殺了段譽,畢竟這是一國世子,現在是一國太子了。
自己作爲吐蕃國師殺了大理國太子,就算段正淳答應,大理百官也不答應,這臉打得太狠了,兩國必然發生戰争,不管輸赢,這國師之位算是到頭了,然後面對别人的落井下石,自己還沒得到六脈神劍,完全是得不償失嘛。
因爲劍侍實力有限,不讓其跟蹤鸠摩智,所以消息到這裏也就斷了。
等待已久的消息終于來了,丐幫要在杏子林召開大會,陳默等待的大事終于發生了,于是陳默命人備好馬車,準備前往摻呼一腳,馬車經過煉金術的制作,鋼鐵打造,防護性毋庸置疑,下方安裝四個輪子,有足夠的空間可以讓陳默在裏面荒、淫,好像暴露了真是目的,四馬拉車,氣派的不行。
同行之人有王語嫣母女,阿朱阿碧,幽草,還有十隊劍侍。雖然說五女同房也木有壓力,對于幾女陳默也一視同仁,但幾女間的地位自覺的區分出來了,此時王語嫣俨然是大婦,李青蘿以女兒爲重,雖然現在說他們是姐妹也沒人不相信,幽草還是侍女,如通房丫頭般,阿朱阿碧和李青蘿地位相當。
出行之前,陳默要求幾女一旦出了馬車必須蒙上面紗,李青蘿怕有人認出自己身份而發現自己的醜事便欣然應允,在其他幾女面前陳默這點威信還是有的。
不是陳默怕惹麻煩,而是一旦遇到段譽就會神煩,作爲穿越者殺了段譽這點魄力還是有的,隻是咱還準備謀劃大理國呢,現在不好動手殺人,他的身份還可以好好利用下。
就這樣,金匮(無?、錫古稱,避免地名)城外,一行人騎着馬,駕着兩輛馬車跟随一群丐幫弟子來到了杏子林,本是天下第一幫聚會,倘若還擔心這擔心那,這天下第一幫也太浪得虛名,所以丐幫弟子對于跟在身後的華麗馬車不甚在意。
行得數裏,繞過一片杏子林,便聞“咱們來到江南,原是爲報馬二哥的大仇而來。但這幾日來我多方查察,覺得殺害馬二哥的兇手,未必便是慕容公子。”
看來好戲剛剛上馬,陳默出得馬車之後,便對喬峰遙遙抱了一拳,掃視一圈便發現段譽這貨也在這裏,不知道他是如何逃得鸠摩智之手的。
在衆目睽睽之下把馬車之上所有人都扶下之後,才發現剛才還嘈雜的丐幫大會便的十分安靜,不是說衆女有多漂亮(蒙着面看不見,看呆的隻有段譽那個花癡),而是你一個大男人這樣做有損威嚴,宋朝就是如此。
“不知幾位是何人?幫主不如爲屬下介紹一下。”中年乞丐道,此人名叫名叫全冠清,外号“十方秀才”,爲人足智多謀,武功高強,是幫中地位僅次于長老的八袋舵主,掌管“大智分舵”。
“此人自号,号稱無所不知,是我認識的一個妙人,這幾位應是其家眷。”喬峰介紹道。
王語嫣在其耳語道:“我怎不知你有此等不要臉的外号?”
“這是事實好不好!”陳默斷然否定道,在場劍拔弩張的氣氛并未因爲陳默的到來而緩和。
“哼,無所謂的吹噓而已,既然号稱無所不知,那麽你倒是說說我們在這裏聚會是何原因。”眼見全冠清突然把矛頭對向自己,陳默很是意外,本來打算看戲的不得不插上一腳。
大概是全冠清覺得喬峰如此介紹一個人,定然與其關系莫逆,決定爲難下此人。
陳默一臉揶揄道“你确定要我說?”眼神不離全冠清,一副洞悉世事的模樣。
全冠清忽而被看得背冒冷汗,不不不,他隻是裝腔作勢而已“對。”
陳默扇子一合,敲在左手掌心道“好,既然如此,我就說說吧,此次聚會,你全冠清想要将喬峰趕下高位,而自己登臨幫主之位,我說的可對?”
聽聞此言全冠清神色不變的當即反駁“胡說八道!”隻是他手下之人就沒他那麽好的心裏素質,在同伴的眼神下神色慌亂,完全是一副被戳中痛點的樣子,誰能想到一個外人會說的如此肆無忌憚。
“混蛋,你休要在此妖言惑衆!”劉竹莊大吼一聲,雙腳連踏地面,轉眼已是跨過數丈距離,來到陳默跟前,擡手便罩向陳默頭頂,一副要将你掌斃于此的樣子。
在肉掌臨身之際,陳默揚起折扇,後發先至,反手就是抽在了劉竹莊右臉之上。在衆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下,劉竹莊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倒地之時不忘噴出一口碎牙,臉部高高腫起,怕是下巴也被抽碎了。
喬峰見衆弟子反應,對陳默的話信了八成,在劉竹莊攻向陳默之際,霍地向後連退兩步,每一步都是縱出數丈,旁人便是向前縱躍,也無如此迅捷,步伐更無這等闊大。他這兩步一退,離全冠清已不過三尺,更不轉身,左手反過扣出,右手擒拿,正好抓中了他胸口的“中庭”和“鸠尾”兩穴。
全冠清武功之強,殊不輸于四大長老,豈不知一招也無法還手,便被扣住。喬峰手上運氣,内力從全冠清兩處穴、道中透将進去,循着經脈,直奔他膝關節的“中委”、“陽台”兩穴。他膝間酸、軟,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諸幫衆無不失色,人人駭惶,不知如何是好。
喬峰察言辨色,料知此次叛亂,全冠清必是主謀,若不将他一舉制住,禍亂非小,縱然平服叛徒,但一場自相殘殺勢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