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此人冷哼一聲,沒有繼續糾、纏,其實他也十分清楚烏老大的本事相當了得,兩人之間本有龌龊,奈何自己打不過對方。
此刻對方重傷,正式一勞永逸的好時機,隻不過現在大夥槍口一緻對外,他不好出手加害對方。
否則必會引來衆怒,畢竟在大家和人拼命的時候,自己這裏卻有人在捅刀子,這種渙散軍心之人,絕對沒有好下場。
衆人眼見此人兇猛,單打獨鬥怕是無法拿下,而現在卻是容不得他們退縮了,稍稍交流之後,隻能硬着頭皮群毆了。
陳默從容揮拳,面對劈天蓋地的攻擊,總能以毫厘之間揮拳展開反擊,畢竟地下室人肉沙包的訓練不是白過的。
隻見和尚道士,醜漢美婦,各種各樣人等紛紛辟易,臉上均有驚恐之色,對方那堪比金石的拳頭上力道實在是大的驚人,完全不懼與兵器對撞,而己方人員稍有不慎就是骨斷筋折,橫飛出去。
完全是一副橫推所有的人态勢,畢竟這裏是低武世界,即使被團團圍住,能夠攻到陳默的也是有限,要是高武世界,動不動就鋪天蓋地的劍氣,沒事來個組合陣法,那就沒得玩了。
眼見短兵相接,輕型兵刃在肉拳之下竟然扭曲變形,圍攻之中便退下了三個,換了三人上來。這三人都是好手,尤其一條矮漢膂力驚人,兩柄鋼錘使将開來,勁風呼呼,聲勢威猛。
陳默揮拳迎上呼嘯而來的重錘,去勢登時一阻,沒有了剛才的輕松寫意。矮漢隻震得手臂隐隐發麻,氣血翻湧,後退幾步之後才化解鋼錘上傳來巨力,揮錘再上。
圍攻之人見此機會,哪裏會放過此等良機,分分使出看家本領朝吹攻來。陳默見此,無奈的歎了口氣,本來隻是想憑國術橫推所有,現在也隻能出手了。
面對即将臨身的攻勢,陳默祭起天山六陽掌中的白日參辰現,一瞬間運使真氣的雙掌在周身幻化一片掌影拍向那些攻擊。
那矮子正好使一招“開天辟地”,雙錘指天劃地的猛擊過△△△△,來,隻聽得當的一聲巨響。
陳默兩掌率先拍在了鋼錘之上,這回知道對方也算天生神力,便沒太多留手。
衆人耳中嗡嗡發響,那矮子隻覺比剛才更大的力道之左右雙錘傳來,虎口崩裂,雙錘倒擊向自己的iong口。
解決一個之後,雙手不停,一聲聲沉悶聲響傳來,瞬間的交手便是鋼刀斷裂,長劍彎折,暗器飛回,毒蛇爆碎,手腕斷裂或iong口塌陷,一位位圍攻之人都倒射而回,跌落在地,有的痛苦哀嚎,有的了無聲息。
見此情形,剛才那鼓噪的聲音一靜,所有人都臉色沉重的看着站在中央之人,打到這種程度,收手都來不及了,這回怕是不會善了了。
加之此人武功了得,要拿下此人必然要付出不的代價,而同爲旁門左道之人,所有人都很清楚,這種正道之人都未必會做的事,他們絕對不會去做。
最重要的是,他們認出了剛才的掌法,此人九成便是新任宮主了,手握生死符的解藥。
陳默朝前方勾勾手道“咱們繼續,隻要受過傷的,我都既往不咎。”
聽到陳默的話語,那與烏老大不對付之人,竟是掏出匕首在手上劃了一刀,傷口不深,但匕首上沾染的血液卻非鮮紅色的,然後第一時間往嘴裏塞了一粒丹藥。
卧次奧,這情形看的陳默也是目瞪口呆,你也是蠻拼的,居然拿毒匕首對自己下手。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本意是我想都打一遍,結果演變成了集體自殘。
正在這時,一道凜冽劍光劃過天空,照亮四野,這人在恰當的時機,恰當的地,陳默向出劍之人望去,見那人身穿青衫,五十來歲年紀,長須飄飄,面目清秀,此等劍道修爲再加上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限制,想來此人便是金系武俠中“劍神”卓不凡。
劃破天際的劍光卻是被陳默以兩根手指穩穩的夾住了,這登峰造極的一劍,沒有能突破封鎖。反掌一揮,在其驚愕之中,将其擊飛,倒地之後,再起不能,對于此人陳默下了死手。
話雖然此人号稱劍神,但由于此稱号是自封,而非江湖尊稱,在陳默了解的武俠世界之中是所含水分是最大的,看看人家謝曉峰,西門吹雪,再看看你,劍神什麽時候那麽掉價了?
更因巫行雲滅了其滿門,仇恨甚大,陳默剛才便沒有留手,直接震碎了其内髒。
心狠手黑的殺雞儆猴之後,這些人本來還猶猶豫豫,現在已經徹底慫了,陳默也沒有繼續下去的興趣,擺擺手道“明天啓程去少林,解藥的事就看你們表現了。”
十二月初一,天青如水,飛龍在天,青龍騰于九霄。
昔日香火鼎盛,朝拜祭祀人流不息的禅宗祖庭少林寺沒了往日的喧嚣,提早幾天少林寺已經謝絕香客參拜,全力應對即将到來的武林大會。
其實少林的高僧都在内心把陳默罵個半死,本來隻是江湖傳言不可信,結果隻方丈收到的一封信後,身體晃了兩晃,頹然的開口道“吩咐下去就少林廣邀天下豪雄,于十二月初一巳時三刻參加武林大會,共襄盛舉。”
今天整座少室山,盡是佩刀帶劍之人,卯時剛過便有人往山上趕去,這些人腳力不快,爲參與盛會不得不提早上路,當然也有露宿半山腰之人。
此刻少林寺大門之前,成了江湖中人紮堆在此,少林寺也沒有邀請衆人入内的想法。
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個江湖上耳熟能詳的人物或幫派的到來,攀談的攀談,拉關系的拉關系,撕逼的撕逼,使得這裏越發的熱鬧了,都化作了銅牆鐵壁,裏三層外三層被無數武人拱衛起來。
而受陳默之邀,四大惡人之首段延慶,大理鎮南王段正淳,吐蕃國師鸠摩智赫然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