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嫣可是相當清楚陳默的秉性,無利不起早,特别是來了大唐後似乎對于原著中的美麗女子完全是一副變、态收集癖的模樣:“夫君,這回你有打什麽壞主意?”
對于王語嫣,陳默很少有東西瞞着她:“lā”
“哼!紅米分幫主雲玉真!”看過原著的王語嫣當然知道陳默在想什麽,稍微一點就透。
“現在還不是幫主。”陳默開口解釋一句“好了,我走後随你們怎麽折騰,不要捅出天大的簍子即可。”
王語嫣洋作泫然欲泣狀道:“相公,我們姐妹在你眼裏就這麽不靠譜麽?”
“都是枕邊人了,還有什麽不相信的,不過是擔心你們這麽出色的美貌,招惹無盡麻煩,記得打不過就跑。”
“還不是你們這些臭男人!”
在和幾女的争辯中,陳默很快便敗下陣來,灰溜溜的跑了。
隻是當陳默離開駐地後,發現王語嫣還跟着,不是送送自己“咦,語嫣你也要去?”
王語嫣叉着腰,努力表現出一副不講理的潑婦樣,可惜配上她那精緻面容,一點都看不出潑辣,反而一戶尋常的可愛:“我這個大婦,去看看你收小妾,難道還不可以?”
“那走。”
說完,掏出了經過煉金術強化過的越野吉普車,王語嫣一個閃身,坐上了駕駛座,陳默也就拉着宋家姐妹上了後排,宋家姐妹對于這些東西已經見怪不怪了,陳默連《大唐雙龍傳》都丢給她們了。
随着陳默實力的提升,主神空間的亂入,有些東西已經不是很在意了,當然這些不在意是建立在自己人身上,對于一個陌生人就是傻了!
經過幾天的趕路,陳默此時就來到了晉安郡城中,水龍幫的總部所在。
水龍幫一向依在宋閥之下,這回陳默就是來徹底掌控。
在門衛的通報下,來了一位異常蒼老的中年男子,以陳默的眼光看來,必是留下了暗傷了,一個後天巅山夆的養生手段,斷然不會讓自己的面貌比實際年齡蒼老二十多歲。
急匆匆的跑來迎客道:“大小姐,二小姐大駕光臨,水龍幫幫主張子悅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張子悅狀似眼神不經意掃過衆人,對于另一能力壓宋家千金的絕色、女子頗爲好奇,不過難過半百他已經對于女色已經沒了太多追求,一直被困在後天的他,對于實力愈發的渴望,至于另一平凡男子反而被忽略了。
“張幫主,這位是姑爺。”
宋玉華指着四人中唯一的男子,臉色紅了紅故作大方的說道。
“姑爺?”
張子悅差點跳起來,嫁女兒對于四大門閥而言可是大事,現在卻是悄無聲息的決定了,記得不久前才有消息傳出,将會聯姻嫁入巴蜀獨尊堡解晖之子解文龍。
張子悅不是沒有了解過解文龍,和眼前的平凡男子完全對不上号啊!
難道是私奔?帶着小女夷子又是什麽情況?
宋玉華似是看出了張子悅的疑問“這是家父欽點姻緣。”
“不知道小姐和姑爺,莅臨鄙幫,是需要在下有什麽效勞麽?”張子悅眉目低垂,姿态放得很低,一來剛才問了些不該問的,二來他感受到了陳默故意放出的先天高手的氣息。
眼見宋玉緻和宋玉華的目光都投向自己,陳默平靜的開口道“麻煩張幫主把水龍幫高層都叫來,我有要事吩咐。”
張子悅驚訝的發現,這位新姑爺竟在兩位小姐中有如此權威,緊接着駭然的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苟的答應了:“是,姑爺。”
精神力強大後,誘導一個沒有防備的後天武者自是手到擒來。
張子悅轉身吩咐手下之時,聲色俱厲,以期将恐懼宣氵世出去:“還不快去。”
“幾位,請跟我來!”
将陳默幾人迎進大廳後,張子悅急忙吩咐道:“快,上茶,上好茶!”
落座之後,盯着茶杯中起伏不定的茶葉,陳默似是随意的問道:“張幫主,不知道你修爲卡在瓶頸多少年了?”
“老朽被困已經十多年了。”
提起修爲,張子悅不免有些黯然,十多年來幾無寸進,在這個實力爲尊的時代,要不是當年投靠宋閥投靠的早,自己的地位早就不保了。
陳默“哦”了一聲便不在出言,低頭思索着如何把水龍幫牢牢的抓在手上。
“張老頭,你急急忙忙教我們來是什麽事?”
這時,一個嚣張的聲音從屋外傳來,言語間沒有半分恭敬。
陳默和王語嫣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掌控勢力不就是打壓一方,扶持一方麽,既然有人往槍口上撞,我不開槍都感覺不好意思了,會對不起上天的恩賜。
“呦,這裏怎麽會有那麽漂亮的娘們?該不會是老張你打算娶的小妾?人都那麽老了,你行不行啊,不行的話,兄弟我勉爲其難的幫你分擔一下!”
一個方面闊耳,面貌豪爽的壯漢跨進大廳,污言穢語不斷的冒出,而後方緊随其後之人更是嘻嘻哈哈沒個正形。
“小娘麽,跟着哥哥我,讓你體會到做女人的樂趣。”來人說着竟是打算對王語嫣動起手來。
此刻,張子悅眉目低垂,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對于副幫主趙泰的行爲恍若未聞,這裏既然有先天高手坐鎮,哪裏還有他們猖狂的份。
“殺了。”
陳默淡漠的聲音傳來,就在衆人以爲幻聽之際,王語嫣六脈神劍之法凝結出一尺長的劍氣,手起刀落,瞬間斬下了那隻準備觸碰自己的髒手。
“啊!!”
趙泰根本來不及反應,右手已經被剁掉了,隻能捂着手臂斷口處慘叫,原本的柔弱女子瞬間化爲奪命修羅,摸爬滾打多年的他,雖然疼痛,但依舊思路清晰,他記得平凡男子打算取了自己的性命。
沒有多餘的動作,直接轉身,不過在他轉身之際,一發劍氣自王語嫣指尖身寸出,洞穿了他的頭顱,昂揚的身軀軟倒在地,紅的白的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