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宋缺表示既然都在高句麗旁邊了,何不去找傅采林切磋一二,以此來做磨刀石,化作自己進步的養料。
既然便宜嶽父發話了,人家難得出來一次,陳默也不能惡了他,于是轉道棒子半島,準備對天下三大宗師之一的傅采林動刀。
現年,因爲隋朝内部烽煙遍地,農民起義如同雨後春筍般冒出,更是一星火燎原之勢席卷天下。
楊廣的第三次征伐高麗再次因爲豬隊友的拖後腿,而宣告失敗。
而以彈丸國之力,阻擋大隋軍隊一次,已是相當不容易了,何況現在已經是第三次了,不問可知現在剛剛送走瘟神的高句麗處境已經到了何種慘境,絕對不比引發農民起義的大隋好多少,十室九空或許沒那麽誇張,但是十室五空可能性相當的大。
花費了一些時間來到棒子半島,陳默收起了海船,獨留自己一人在外趕路。
因爲民族仇恨的原因,陳默可不敢大張旗鼓的放出馬車,邊享受邊趕路,看着高句麗那些仇恨的眼神,就知道,放出衛兵,麻煩不會,陳默雖然不怕麻煩,但是這種無所謂的麻煩真的能避則避,畢竟底層民衆都是受難者。
于是,陳默隻能默默含淚的邁開又又腿,在路上疾行,隻留一串殘影。
傅采林奕劍閣的地址,陳默催眠了一個普通人,便知道了大概位置,就在平壤城。
我該感謝高句麗人民崇尚漢文化麽?差沒聽懂啊!
傅采林率領高句麗人民将隋朝侵略者(汗!)阻擋在平壤城外,而後便有了現在的奕劍閣。
屢次率領義軍抗擊隋炀帝楊廣入侵的傅采林,也成爲高麗的民族英雄,在高句麗人心中,傅采林已是神而非人,充滿崇高而神秘的色彩。
所以即使陳默催眠了對方,依舊能夠感受到對方言語間的敬意,對于英雄的住處,每一個高句麗人民都知道,雖然隻是個大概。
不過這信息對于陳默而言已經足夠了,比無頭蒼蠅似的亂來,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具體的信息道路平壤城再問。
大唐世界,即使隻是高句麗的城市都有近九丈,而城牆上那斑駁的血迹,那城牆上的碎痕,是戰與火的痕迹,無不訴着昔年的那場艱苦卓絕的戰鬥,想來要是沒有那麽高的的城牆,平壤城就破了。
來到平壤城外,陳默閃身進入了琉璃界,雖然三征高麗的戰鬥已經結束了,但是這裏近乎是高句麗的腹地,對于漢人完全是仇視的态度,白天大大咧咧的躲過城衛兵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于是果斷決定晚上再入城。
夜,涼如水!
“外面的朋友,既然來了,不妨進來一叙。”
就在陳默擡頭查看匾額上“弈劍閣”三個以漢文寫就的字時,一道聲音随風飄入耳側。
“轟!”
陳默随手一甩,弈劍閣大門轟然朝兩邊打開,原本的門閘在那一甩之下碎成細沫,散落于地面之上。
“主人邀請,豈有不來之禮。”
大門氵同開,陳默龍行虎步的越過大院,看到一個長相略顯砢碜的老者跪坐于大廳中央,身前放着一把劍鞘普通至極的三尺青峰。
“傅采林?”陳默猶不确定,出聲探尋。
“閣下如此看人,不覺得很失禮麽?”
被傅采林不懂禮數,陳默立馬回敬道:“不好意思,本人對于閣下的長相實在是過于意外了。”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
擦,有被一個棒子拿自己祖宗的話嘲諷了,真他娘日了哈士奇了。
“師父!”
就在陳默和傅采林扯着沒營養的話時,傅君婥、傅君瑜和傅君嫱,三個異族美女組成一道靓麗的風景線聯袂而來。
在傅采林的的示意下,師姐妹三人來到他身後站定。
看到陳默那赤示果示果盯着自己的徒弟猛瞧,傅采林一陣不舒服,皺了皺眉不客氣的開口道“不知道惡客登門所謂何事?”
“惡客,也是客,怎麽不請我喝杯茶麽?”
站在師傅身後的傅君婥不滿的開口“哼,沒把你打出去已經十分仁慈了。”
“大人話,哪有孩子插嘴的餘地。”雖然覺得此地風景獨好,但陳默還沒濁液上腦看到漂亮女子就走不動路的階段,直接了回去,更是氣勢一壓,驚得三人齊齊後退了一步。
“師父”
面對自家徒弟委屈的眼神,傅采林擺擺手示意不要話,然後朝陳默一伸手,邀請對方下去。
“我來替人送戰書,不知道貴爲天下三大宗師之一的傅采林,敢不敢接?”
陳默探手間變出一張帖子,随手一揚,飄向傅采林。
“不用這麽擠兌我,老夫已經過了争奪虛名的年齡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了。”
傅采林沒有去接飄過來的戰貼,任由其飄落身前。
“你退縮了?”
“誰師傅退縮了,随随便便的人都來挑戰師傅,那我們還要不要做其他事情了?”傅君婥哪裏能忍受陳默在這裏貶低傅采林,立馬出聲争辯。
對于處在腦殘粉狀态的傅君婥,陳默都懶得浪費一個眼神,拍拍衣服起身道“傅采林,要是你不同意,等我統一中原後,就把高句麗屠了!”
殺氣肆意的話,在陳默口中出來如同吃飯喝水般那麽簡單,完便轉身離去,對于神色劇變的傅采林不在看一眼。
傅君婥、傅君瑜和傅君嫱看瘋子般的眼神看着陳默離去。
“他當他是誰?”
“就是就是,楊廣都沒辦到,隻要師傅在一天,高句麗就穩如泰山。”
“大話誰都會!”
“師父?師父”
原本在嘲諷的三姐妹,看到被她們尊爲天人傅采林彎腰撿起了掉落在地的戰貼,薄薄的紙張不知爲何會變得如此沉重,頓時不話了。
她們也品出了其中的不對勁,事情遠沒有她們看起來的那麽簡單。
傅采林似是自言自語“哎,人家的都是實話,不出意外,這中原天下就會入他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