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待青璇!”
等陳默躍出圍牆,忽而聽到這樣的傳音,可算是想明白了石之軒一系列動作的緣由。
當天和石青璇兩人在客棧住下,第二天先去了趟石青璇的山間小築,說是拿一些有紀念意義的東西,結果陳默直接把附近搬空了,掘地三尺不過如此。
做完此事後,陳默大搖大擺的回到了官道,朝着獨尊堡趕去。
而石之軒也在陳默離去後,喚來了安隆,召集了八百精銳,啓動了巴盟中的暗子,開始了他的計劃。
号稱隋末的“五大門閥”之一的獨尊堡在陳默看來,和土雞瓦狗也沒有太大的差别,面對破軍級的實力,人數已經沒有了太大的意義,唯有同級别強者才能限制他們。
如同功夫中能打出如來神掌的阿星,一掌便可拆樓,除非是占據地利的圍攻,否則都是毫無意義的送人頭。
大唐這個世界,還吸引陳默的就剩下戰神殿《戰神圖錄》,和慈航靜齋這個尼姑庵中的俏尼姑,唯一讓陳默忌憚的便是不知生死向雨田和戰神宮前的守護獸了。
于是,在獨尊堡前,單人獨對千軍,依舊在氣勢上壓制了對方,即使對方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解家子弟,即使獨尊堡的高手都來了,即使他們的家主解晖站在了最前方,卻依舊不能給他們信心。
解晖表情冷漠站在人前,額高鼻扌延,與呈方形的臉龐合成硬朗的輪廓線條,予人堅毅卓絕,主觀固執的感覺,威嚴攝人。
隻是見到陳默到來後,那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神态已然不在,雙手抱拳道卻也說不出的冷淡道“墨者大駕光臨,實在是獨尊堡蓬荜生輝呐!”
“解堡主,這次陣仗很大啊!”
陳默似是譏諷道,視線掃過在場諸人,卻是沒有在其身上多作停留,視線都集中在了落後于謝晖半個身位如同天女臨塵的美麗女子,通過各方面的消息和其身後站着一豐神如玉的翩翩佳公子可惜沒有喉結,于是兩人的身份呼之欲出了,慈航靜齋當代掌門人梵清惠和其徒弟師妃暄。
媽個雞,總算明白石之軒的好消息是什麽意思了,原以爲隻不過是師妃暄會過來,結果想不到連梵清惠都來了,這仗勢遠比自己想象中來得大,梵清惠既然來了,想來是畢其功于一役了,對于陳默而言能夠一鍋端的确是個好消息!
即然如此四大聖僧——嘉祥大師、帝心尊者、道信大師、智慧大師,了空與甯道奇想必也來了,趁着自己身邊無人,還有可能将自己拿下,否則就沒有那麽好的機會了。
“謝堡主,這是打算徹底倒向慈航靜齋?”
陳默歎息一聲,對于将自己圍在了中央的僧兵無動于衷,解晖依舊是如同原著一般與宋缺背道而馳,所謂的生死情誼,也抵不過一個女人的一句話,本以爲會是一個審時度勢的合格家主,結果不過是個小人罷了。
原著解晖不顧一切的擁護李世民,不顧宋閥軍隊大兵壓境與蜀内少數民族倒向宋缺,據他自己講是看在梵清惠與師妃暄的面上。可以得知他也在暗中癡戀梵清惠。
“這是獨尊堡的選擇。”
解晖沉聲說道,聽不出是何情緒,不過這個答案卻是給出了一個意思,面對來勢洶洶的佛門勢力,爲了保全獨尊堡而做出的選擇,我說怎麽獨尊堡的隊伍中沒有年輕人呢,原來是被安排走了,給自己留了後路。
“既然如此,獨尊堡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陳默針鋒相對,一點不買他的帳,你都打算來殺我了,難道還要讓我好言好語?既然已經想佛門勢力妥協,無論是什麽緣由,那爺這邊就容不得你了!
解晖聞言心頭一凜雙手忍不住捏拳拽緊,從陳默平推陰癸派那一場争端,他便知道對方除了擁有天下難敵的武力外,還有極其恐怖的勢力,這次無論有沒有将對方斬殺,就要承受對方的怒火,而斬殺了對方,就要承受對方勢力的怒火!
不出手,就無法站在這裏了,解晖的心頭一直在滴血,這就是江湖的真理,拳頭大就是道理。
對于後方獨尊堡之人的怒目而視,陳默一臉不屑,出手了就是出手了,解晖就留在這裏吧,至于提前留下的種子,看在宋缺的面上,就不去趕盡殺絕了!當然他們要是敢來尋仇,陳默不介意清理一下!
陳默眼神瞟向梵清惠身後的師妃暄揶揄道“梵齋主,不知爲何沒有師妃暄前來以身飼魔?”
梵清惠冷眉一豎,也不以爲恥,一語道破真谛“你比石之軒危險!”
“相當高的評價呢,本人真是受寵若驚!”明媚的笑容瞬間陰沉,陳默繼續道“那佛門可要做好被我連根拔起的準備!”
“殺!”
“殺!”
對方比陳默果決,沒有繼續廢話,随着梵清惠和解晖的命令先後響起,手下的僧兵與私兵已經義無反顧的揮舞着寒光閃閃的武器沖了上去。
這些僧兵就是佛門的依仗,五百僧兵最次的都是三流高手,而獨尊堡的私兵稍次,不過也是百戰精銳。
“梵清惠,你應當知道,人海戰術對我比起作用!”
鬥轉星移運轉,陳默周身一丈到三尺的範圍,非後天高手不能突破,三尺到一尺的範圍進入周身一尺範圍的非先天高手的攻擊不能破,唯有宗師級高手的攻擊才能突破一尺的界限,進而對陳默造成傷害。
看着一把把朝着陳默劈砍的武器,未接近其身體就詭異的偏轉,有的都攻向了同伴,甚至有直接反轉死在自己的招式之下。
梵清惠見狀,臉色陰沉了幾分,師妃暄更是驚呼“天魔力場!”
陳默一拳擊出,直接打碎了一個壯漢手持的流星錘并将壯漢震死,閑暇之餘開口解釋道“不完全是,隻不過借用了幾分精髓罷了。”
食指中指夾住戳向自己下的槍尖,手腕一抖勁力透傳而回,在一聲慘叫之下,震碎的某個私兵的雙手,兩指捏住槍尖,将這柄被放開的長木倉槍柄送入了對方心口時,開口打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