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去管白清兒那邊的慘叫和謾罵,陳默将師妃暄和梵清惠放在了一起,将破入兩人體内的星辰真氣吸納出,穩定其傷勢後封禁兩人修爲後,眼光肆無忌憚的大量這兩人。
因爲受傷的關系,兩人面蒼白躺倒在染血的地面,如風中楊柳隻能任由陳默施爲,梵清惠對于那種炙熱的眼神可是相當明白其含義的,以前行走江湖之時,撩扌發衆人,那群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之吞之而後快,不正是這種眼神麽!
隻不過他們無力實施,自己此刻對于眼前之人卻是不設防。
“惡賊,你想怎樣?”梵清惠冷聲發問,對于了空等人所受的折磨與死亡,卻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她知道即使自己的任何行爲現在隻會其反效果,當然也有可能是玩政治的女人本來就涼薄。
陳默從琉璃界過拿出一張廣木,放在用煉金術平整過的地面,将兩女抱起,放置在潔白的廣木單上,手指在其面頰上摩挲,感受着嫩滑的肌膚,說出了令她膽寒的話語“梵清惠,現在給你一個以身飼魔的機會,若是不能讓我滿意,就屠了你佛門!”
“你——”
“哦,小暄暄不要急,今天你們兩一起。”恐吓完師妃暄,陳默食指劃過梵清惠成熟的女喬軀,手指所過之處衣服崩散,如同風化岩石一般“一刻值千金,那麽梵齋主,作爲師傅的,你先爲你的徒弟示範一下吧。”
“不要,求你不要在這裏!”梵清惠雙手抱胸,身體蜷縮,此刻的她隻能做到這個地步,曾經的白道魁首,此刻淪落爲一個嬌弱等待欺淩的弱女子。
“此地風景獨好,也沒有外人。”似乎爲了增強自己的說服力,陳默吩咐道“清兒,讓大師死的慢一點!”
“你——!”
師妃暄手指指着陳默,氣的說不出話來,緊接着卻是聽見刺啦的一聲,小喧喧草綠色的肚兜暴露在了空氣中。
白清兒回首調笑道“主人,你原來喜歡這個調調,下次奴婢和師姐就和您玩這個。”
對了,陳默一拍腦袋,這難得的一幕需要記錄下來,于是琉璃界一開,喚出了梅蘭竹菊,四人手執攝像機,拍攝這個值得紀念的一幕。
接下來,在陳默以天下佛門弟子性命的脅迫下,在旁人的注視下,在昔日師弟在側下,梵清惠緊閉雙眼,死死的咬住嘴唇,渾身顫扌鬥的坐了下去。
看到原本一副清冷姿态,死死不發出聲音的梵齋主,開始搖頭晃腦扌延動着月要肢時,便知道慈航靜齋算是完了,沉淪谷欠海的梵清惠不可能逃脫主人的手掌,如同自己一般。
知曉慈航靜齋尼姑的頑固,這回陳默直接使用了禦女心經中的秘法,直接點爆了梵清惠的谷欠望,此次之後她就離不開自己了,這已經類似于邪術,對于心愛之人,陳默都不屑于去使用。
同時,陳默也一舉吞沒了梵清惠身上的氣運,和白清兒那種幾乎沒什麽幫助不同,陳默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氣運漲了一截,大概有三分之一的樣子,難道是因爲對方身份越高,氣運就越強,看來下次要找個身居高位的女人驗證一番。
基于這個原因,師妃暄身上的氣運,陳默反而沒有吞噬,小喧喧的待遇和梵清惠不同,陳默打算玩養成,少女不過十七八歲,在拿下梵清惠的基礎下,轉變她的觀念簡直輕而易舉,完全不必抹殺她的靈性。
在和兩女雙修後,兩女的傷勢都被治愈了,修爲都有所增長。
在将兩女伐沓到昏迷後,才放過兩女,白清兒将外人殺翏戈一空後,帶着杏眼迷離,早已急不可耐的梅蘭竹菊和白清兒回到琉璃界的卧房,一場大戰再度展開。
在川蜀之地逗留了半個多月,當然不是等石之軒掌控此地,因爲石之軒的隐瞞,陳默都懶得再去見他,而是好好的教育梵清惠和師妃暄,用鞭狠狠的抽!
當然,陳默在獨尊堡前大殺四方,畢玄、甯道奇、四大聖僧、了空的屍體可沒人收撿,于是幾人死亡的消息也是轟傳天下,陳默當日的行蹤也沒有隐藏同樣被人翻了出來。
結果引發了江湖上的地震可想而知,陳默原本就很高的聲望一下子上升到了頂點,天下第一人再無任何争議。
馴服兩女後,在梵清惠的帶領下直接前往了慈航靜齋總部,有了内奸的存在,還是掌門背叛,結果便是梵清惠在議事大殿召集了所有人,陳默這是大發神威的将他們所站的帝踏峰直接搬走,爲琉璃界有增加了一座島嶼。
至于你尼姑們信仰崩潰什麽,純屬是陳默想多了,在展現過如此手段後,陳默基本被奉若神明了,海量的信仰之力從在場的尼姑中傳來,
果然,除了真正的高層,這些沒這麽下山的俏尼姑們還是相當的單純的,師尼姑也從泛信徒變爲了虔信徒,梵清惠更是直接變成了狂信徒,至于那些還抱有敵意的,年來色衰的已經被陳默判了死刑,這真是個看臉的世界啊!
等陳默返回江南之地,楊廣的死訊傳來,這是宇文化及等不及動手了。
本來解決了佛門的問題,陳默打算直接起兵開戰,結果楊廣暴斃,直接打着清除叛逆的口号起兵,也省得太多了麻煩了。
在古代,大義真的很重要了,在争奪天下之時弑帝的名聲實在太臭了,君不見宇文閥是四大世家第一個出局的世家,君不見李閥都是打着另立新帝的名義。
雖然陳默不是很在意這些東西,不過既然能省去麻煩,也不介意改個口号,因爲陳默亟待統一中原後離開大唐世界了。
于是陳默一聲令下,在臨安稱帝,國号虞。
于是天下大嘩,我們都不知道你隐藏的那麽深,居然是宋閥的主人。
雖然這個消息另人意外,但宇文化及和李密還是打他們的,一個因爲北方之兵回鄉熱切,一個阻擋在道路上,不可能開門放行,假途伐虢怎麽辦?
在宇文化及率北方軍隊離開江都後,杜伏威和李子通終于開撕了,新仇舊怨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