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地點和時間無可奉告,隻要跟着我就可以了。”薩次蔔補充道。
“原來如此。”酷拉皮卡醒悟道。
“真是很奇怪啊。”小傑完全沒有頭緒。
“我明白了,一開始就測試我們的耐力,真是太好了,不管你去到哪裏,我也會跟着的!”雷歐力自以爲是的說道。
“除了,耐力,還有考驗心理承受力和策劃能力。在不知道準确地點和到達時間的情況下,心理要承受不可估計的壓力,而且要針對自己的體力作出計劃安排,這個考驗可沒看上去那麽簡單哦。”陳默來到小傑三人附近插話道。
當然,這些不過是對于你們這些普通人而言的要求,這句話是藏在心底的。
“這位先生說的對,情況就是這樣。”酷拉皮卡贊同道。
“哦,原來如此。”聽到陳默的話,小傑一副恍然大悟狀,但是到底明白了些什麽,這個大概隻有他自己知道,
“不過你是誰,還有你的狀态似乎比我還慘吧,還在這裏大放厥詞?”雷歐力指着額間已見汗迹的陳默叫嚣道。
“哦,這位不修邊幅的中年人,要不要較量下,到底誰不行?”陳默毫不客氣的嘲諷道,話說雷歐力一直爲自己長得過于成熟而苦惱,明明隻有十九歲的他,外表看上去就是個已經二十五、六歲了,更不要說他此刻一身西裝公文包,完全是一副職場精英的打扮,看上去更是成熟不少!
而陳默卻是恰恰相反,築基之後壽命直接翻了一倍,可活300歲,自然當前的外表看上去也就二十一、二歲的樣子,嘲諷的相當到位,仇恨已經拉穩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打人打臉,罵人揭短!
“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跑到終點!”被點出自身痛點,有點惱火的雷歐力自然答應了賭鬥。
見到雷歐力答應,陳默翻手間從戒指空間中取出了反重力滑闆鞋,在路旁坐了下來,開始換鞋子,雷歐力隻是回頭不明就裏的看了眼,開始繼續趕路。
阿爾薩斯反而是停了下來,看着陳默慢悠悠的換鞋,對于陳默的行爲不解道“這樣有意思?”
“騎士先生首先應該學會放松,不要那麽嚴肅麽,一直緊繃着神經對自己絲毫沒有好處,在這個比較安全的世界自然要找點無傷大雅的樂子,你不覺得艾澤拉斯那種枯燥的聖騎士訓練,把人整成了傻、子麽?”
“你——”
一股強大的氣勢轟然爆發,卻又迅速消弭于無形,拿起了魔劍霜之哀傷的他自然是經曆過淨化斯坦索姆一役,面臨過和衛宮切嗣一樣的選擇——殺一人而救數人,你會如何讓抉擇?
衛宮切嗣說是心神崩潰也不爲過,而阿爾薩斯卻是拿起了魔劍,一個人背負起罪惡!
阿爾薩斯頹然的歎了口氣,邁開沉重的步伐,追逐已經消失在視野的大部隊。
陳默起身,使勁的跺了跺地面,感受着滑闆鞋的舒适度,發動了反重力系統,腳下一催,追了過去。
隻是等陳默追上了雷歐力,就看到雷歐力和奇犽杠上;“不要跑,小鬼!你怎麽可以這麽不尊重這個測試!”
“你說什麽,我不明白。”奇犽不解道。
“你踩滑闆算什麽意思!這是犯規的!”雷歐力指着男孩腳下的滑闆說道。
“犯什麽規?”奇犽脖子一歪,一臉天真的看着這個大叔。
“你!這是考驗耐力的測試!”
“當然不是這樣,”跟在雷歐力身後的小傑說道。
“小傑,你剛才在說什麽?”雷歐力問道。
“考官隻是說跟着他跑,并沒有說什麽别的。”
“你也在幫這小鬼說話!”雷歐力氣急。
聽到小傑的話,白發男孩慢慢滑倒和他身高相差不大小傑身邊,問道,“喂,你多大了?”
“12歲。”小傑回答道。
“這樣的話,我也跟着一起跑吧,”聽到小傑的話,男孩想了一會兒說道,并把腳下的滑闆夾在右手處,作爲揍敵客家族的奇犽,無疑是馬喬傲的,面對同齡的小傑都腳踏實地的奔跑,他好勝心起,小屁孩終究是小屁孩。
“我叫奇犽,”男孩說道。
“我叫小傑!”
“那邊的大叔,你不下來一起跑麽?”小傑指着陳默腳下問道。
随着小傑的問話,雷歐力也注意到了趕上來的陳默,隻是相比于對奇犽的寬容,此刻直接扌止着嗓子喊了“喂考官,這人做弊!”
陳默笑眯眯的看着對方蹦跶,反正就是來找樂子的,自然對于雷歐力的行爲樂見其成。
雷歐力的這聲大吼,将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所指的陳默,看到陳默悠閑的姿态在空中滑行,大部分考生都露出了貪、婪之色,隻是都忍耐着,等待着考官的反應,如同考場上圍觀同學作弊被抓,看熱鬧的學生一樣。
跑在最前方的薩次蔔聽到了後方的動靜,頭都懶得回,隻是機械的邁動步伐“我會帶大家前往第二次測試的會場,也隻是帶領大家前往第二次測試的會場,至于中間發生了什麽,用了什麽手段,都和我無關!”
這樣放縱的行爲,自然是壯大了考生們的膽量,畢竟這裏的人哪一個是簡單的貨色!
薩次蔔話語落下,黑暗的通道中隻剩下趕路聲和粗重的呼吸聲,接着離陳默最近的一個壯漢直接獰笑着,揮舞着大手朝陳默抓來。
陳默對于雷歐力報以無所謂的一笑,對于即将臨身的米且壯大手,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如同驅趕蒼蠅一般随手揮出一道氣勁。
呲——
如同皮革破裂的聲音。
接着便是慘嚎聲響起,氣勁輕易的将其整個手臂忽然抛飛空中,鮮血灑落,那些離得近處之人連忙閃身避開,同時原本貪、婪的人群淋醒了,這人居然如同西索般恐怖。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是清醒的,依舊有人沖了上來,他們還清晰的記得出門那吃力的樣子,覺得剛才的不過是某些奇特的手段,而非個人實力,賭博心理占了上風!
對于這種不知進退之人,陳默再度揮了揮手,尺長的劍氣自指尖激身寸而出,将不知死活的兩人從中間一剖爲四,四瓣的身體跌落地面,噴灑的鮮血将道路染成了血色,那股血腥味在提醒着所有人,這人也是個恐怖的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