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樹人站在騷亂的中央,吸引着大、波仇恨和傷害,充當着強力t的角色,而約一米二左右的小浣熊站在樹人的肩膀上拿着與他身材不對等的大機槍,充當強力遠程dps的角色,掃射着外星人警衛和機器人守衛。
作爲混迹于星際的雇傭兵小隊,他們的配合默契無間,即使樹人劇烈的晃蕩躲閃着攻擊,小浣熊幹脆面君依舊能輕松命中敵人,這樣一對組合就負責了大半的敵人。
陳默走出房間,哦不,應該是牢房時,看到的就是這一情形,已經确定現在是跑進了《銀河守護者》的片場。
那邊那個山寨的奎爺就是毀滅者德拉克斯,現在就是一個近戰dps,單手抓舉着一個守衛當作武器和護盾,使得其他守衛投鼠忌器,不斷的揮舞着到手的“武器”,中者就是骨斷筋折相當殘暴。
山寨奎爺的實力比起電影中強多了,好歹是一階強者,至于爲何現在那麽慫,我能說星際時代的槍械和地球時代的火藥槍械,威力不在一個檔次上麽,即使陳默也要避其鋒芒!
那邊那個長得和綠皮巨魔差不多的外星妹子是卡莫(魔)拉,滅霸的幹女兒,有沒有幹過那就不知道了,動作犀利走的是技巧流,就是一個近戰盜賊,輾轉騰挪于守衛間,利用他們忌憚誤傷對方而解決一個又一個對手,是雙手武器精通的妹子,可惜是個機械改造人,被萬磁王克的死死的。
“嗨,小哥,這裏是什麽情況?”看到眼前莫名奇妙的狀況,露娜果斷挑了軟柿子捏,來到了陳默身旁,毫不顧忌的扌爪住的陳默的手臂,果然是人形母暴龍,即使以陳默的肉、身也是泛出一陣口申口今,剛才那一握之力堪稱恐怖,這就是傳說中的下馬威。
“哦,這些是科技或者說煉金發展到極緻的産物。”陳默試圖把這些東西說得撒加這個小學沒畢業的教皇和來自魔法時代的餐廳的女服、務生明白,反抗什麽的,等實力上來了再說,現在麽,乖乖認慫。
“嗯。”不知道有沒有聽懂,露娜點頭道,撒加沒有回應,隻是跟上大家的步伐,作爲小學沒畢業的教皇閣下,沒見過這種世面,在調整心态!不過實力受損嚴重,沒有安全感麽,抓緊時間調養可能性更大些!
記得陳默當時醒來時,發現主神隻是治愈了緻命傷,至于其他則是隻要你不死就好。
“請回你的牢房!”出牢房沒多久,就遭遇了不開眼的小喽啰舉槍對準了陳默一行,雖然聽不懂外星語言,但是居然膽敢拿槍對準領頭的萬磁王,這裏可是沒有善男信女,你這是要作大死,隻能默哀了。
萬磁王緩緩的亻申出背在身後的右手,“喂,你要幹什麽?不要再前進了,快點回去,否則我就開槍了!”雖然還是聽不懂,但從其神情上還是可以猜測一二的。
未等作死君有下一步動作,就感覺世界一靜,對就是世界一靜,所有的設備在一刹那停止運轉,失去了重力裝置和失去了照明裝置,所有人在黑暗中都不受控制的浮了起來,萬磁王右手一握,再度恢複了光明的衆人看到所有的武器在巨力的作用下變成了麻花,在所有人驚懼的眼神下,萬磁王右手背于身後。這個逼,我給82分,剩下的666,陳默心底吐槽!
重力裝置再度開始運轉,重物砸落地面,伴随着各種慘嚎聲和尖叫聲。
咦,看來已經過了那種低俗的階段,居然放過了小喽羅,不是說好的被金屬串成葫蘆麽。
随着萬磁王的腳步落下,前方驚懼的小喽羅後退一步,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
“哦,我想我們所有的行動都白費了。”幹脆面君随手丢掉已成麻花的機槍道。
“我是格魯特。”樹人萬年不變道。
“似乎他們在朝我們走過來。”彼得?奎爾悄悄的溜了過來,就是剛才來交換機械假腿的金發小帥哥。
“不,他們就是來找我們的。”卡莫拉的聲音從背後幽幽傳來。
“能聽懂我說的話麽?”萬磁王在大樹前站定,目光直視彼得奎爾道。
“oh,ygod!居然在宇宙中聽到了英語,你好我叫彼得?奎爾,大家都叫我星爵。”彼得?奎爾激動的道,不過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他隻是裝出來的激動,完全是被萬磁王的武力吓到了,來套近乎的。
“很好,那麽現在就交給你了陳默。”萬磁王鎮住場子之後,把瑣事丢給了陳默。
再怎麽考慮周到的萬磁王都不會想到這次會是星際旅行,說好的型月世界參加聖杯戰争呢?
所以宇宙飛船什麽的完全沒有準備,而且他也想見識下無限寶石的風采,而奎爾和他的小夥伴手上不就有一顆麽!
至于爲何不搶奪,萬磁王本人隻是想見識下,畢竟除了空間寶石對他有那麽點作用,其他屬性的寶石說真的對他的作用不大,搶不搶意義不大。
要看隊友的想法,隊友想要就讓出去,不要就收藏了,但絕對不能錯過。抱了主神大腿後,已經不是以前兄弟會的窮逼首領了,心态也開始土豪起來了!
比如收藏家手上的另一塊無限寶石——以太粒子就不能錯過,但也隻不過抱着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淡然心态。
“好的,頭。”陳默很有狗腿子風範的接過外交任務,老大出馬太丢份了。
“你好,奎爾,我叫陳默,看的出來剛剛你們要越獄。”陳默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道,萬磁王就差一捂額了,居然是個交際菜鳥,希望不要搞砸,平時還是滿老練的,現在把人給丢盡了。
“嗯,不過”奎爾無奈的一攤手“你有什麽好的建議麽?”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那麽牛的一個人總不會來抓我一個小角色,應該是别有目的,依靠他們的實力離開這裏應該沒什麽難度了。
就才陳默開口之後,奎爾的腦海閃過了各種可能的想法,不過一切還要看對方到底是什麽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