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已站在陣心,林清泉最後一個,牛志倒數第二,花五倒數第三,一切都很順利,隻要再有幾息就可以全部進入傳送陣了。
變故就在此時發生了!
牛志咬了咬牙,突然轉身又跑了出去,林清泉大驚失色,吼道:“回來!”
牛志回頭吼道:“馬上就好!”
這牛胖子搞什麽鬼,林清泉氣得忙也跟了出去,想用赤蛇鞭将這胖子卷過來,卻見這胖子來到賀大人面前,拿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就沖他的左手割去。
“你找死嗎!”林清泉面色大變。
“啊!”
賀大人失色慘叫,一隻手已被牛志割了下來,林清泉吐了口氣,還好,這牛胖子有點分寸,并沒有傷在賀大人的要害,否則他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
牛志嘿嘿笑着,看向旁邊已經癱軟的尚情,舉起匕首又朝他刺去,尚情吓得閉上了眼睛,“吾命休矣!”
不好!
林清泉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是危險來臨時的預兆,也是她幾百年生死戰鬥才得來的寶貴财富。
“準備開啓傳送陣!”她朝陣心的諸葛天明大聲吼道,同時手上的赤蛇朝牛志甩去。
“還我侄兒命來!”如同炸雷般的聲音遠遠傳來,震得大夥身子忍不住朝地上倒去。
林清泉被這元嬰修士的威壓震得胸口一疼,噴出一口血,内傷又加重了幾分。
此時諸葛天明拿出靈石放置在了陣眼位置,傳送陣上光華大作,周圍的靈力卷起了一個又一個漩渦。
“熾焰師叔,其中有兩人闖過十八層的,不可以讓他們逃走!”賀大人大聲嚷了起來。
“大膽賤民,居然敢闖傳送陣!”熾焰真君已經來到了塔下,似黑塔一般,雖然不好看,可也比元黃要俊俏一百倍。
熾焰真君見傳送陣已經啓動,也顧不上查探侄兒元黃的消息,拂袖一甩,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量就這麽朝通關塔湧了過去。
赫連追和花五一齊沖了出來,與林清泉并肩站在了一起,牛志手裏還捏着賀大人的那隻斷手,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血。
林清泉也懶得廢話,直接打出一大把符,裏面什麽符都有,雷符,萬刃符,荊棘符,冰箭符,凡是攻擊符她都打了出去,隻求能拖一時半刻。
大雜燴符箓還是有點用處的,熾焰真君果然被這些滿天飛的符弄得手忙腳亂,再加上他先前因爲元黃的死本就受傷不輕,功力大不如從前,竟讓林清泉四人退到了塔門外。
“大膽賤民!”
熾焰真君大感在一衆師侄面前失了面子,當下便一聲暴喝,拼着受了那些符箓的攻擊,身子一掠便來到了塔門前,此刻花五他們都已進了塔,外面隻剩下林清泉一人了。
而傳送陣的光華也越來越亮,已到了最後的時刻,陣心的人都急得大叫:“清泉快進來!”
林清泉咬牙又打出了一大把符箓,身子便朝塔内掠去,暴怒的熾焰真君步子又滞了滞,隻不過他在止步前已經打出了一掌,幸運的是他并沒有使出十分力,隻因爲賀大人剛才說是那五人之二,他舍不得打死這麽好的苗子。
可以說賀大人算是無意中救了林清泉一命吧!
感受到淩厲的掌風襲來,林清泉下意識地将身子扭了一扭,避開那要害處,徑自朝着傳送陣飛去,再不進去的話,可就隻剩下她一人面對這群狼了。
“噗!”
熾焰的掌擊在了林清泉的左肩,雖不是要害處,可元嬰真君的一掌實在是太厲害了,林清泉的内傷又加重了幾分,還在半空中便暈了過去。
一直看着林清泉的牛芸大急,忙甩出彩帶将林清泉卷進了陣中,諸葛天明也同時打出最後一塊陣符,早先布置的五行陣啓動了,衆人這才松下一口氣。
電光火石之間,傳送陣上空的光華騰空而起,将整個夜空都照亮了,熾焰與賀大人均面色大變,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這群他們眼中的賤民消失。
“追!”
熾焰率先沖了上去,可諸葛天明布置的五行陣卻擋住了他,随後進來的賀大人他們也被阻在了陣中。
待赤焰好不容易破了陣,傳送陣中已經空無一人,林清泉他們已經不知被傳到哪去了。
“師叔,怎麽辦?追不追?”賀大人又是痛又是慌。
“當然要追,隻是傳送陣每開啓一次需隔六個時辰後才可再次啓動,我們隻能再等六個時辰了。”熾焰真君并不是太着急,傳送陣的另一頭是宗門裏的通關塔,沒有宗門弟子的玉符根本就出不了塔,到時候隻要進塔抓人就是。
“你們誰看見元黃了?”熾焰真君打聽侄兒的消息。
賀大人搖頭:“我們自靈石礦回來便與這些賤民戰鬥,并無看見元黃師弟。”
熾焰真君面色一變,元黃已死是可以确定了的,他想着将元黃的屍體拿回去做個人傀出來,人傀除了不能延續血脈外,其他都與人是一樣的。
“師叔,這是什麽?”有人自遠處撿起了一團黑乎乎血肉模糊的物事,熾焰眼睛一黑,伸手接過那團血肉,那熟悉的倒鈎和形狀無一不說明這團肉是他侄兒的寶貝。
“賤民,本君要生食他們的肉!”熾焰真君恨極。
話說林清泉一夥人被傳送陣又送到了亂石灘上,赫連追他們眼睛一亮,這裏是通關塔的第五層,石猴的領地。
林清泉則還在昏迷着,赫連追拿出了療傷丹藥塞進了她的嘴裏,并輸了些靈力進去,那慘白的臉才有了幾絲血色。
牛芸埋怨牛志:“爹,你剛才爲什麽要突然跑出去?要不是你,清泉她就不會受傷了。”
其他人也都埋怨地看着牛志,可不就是因爲這個胖子嘛,否則他們早都到這裏了。
牛志也挺不好意思的,他甩了甩手中的那根斷手,嘿嘿笑道:“我就是去割這手的。”
牛芸嫌棄地退後幾步:“爹,你腦子沒問題吧?這手有什麽好割的?”
所有人也都是同樣的想法,懷疑地看着牛志,牛志得意地指着斷手上的一根手镯道:“手當然不是好東西,你爹我看中的是手上的這根镯子。”(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