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冷眼看着周圍沖來的武者們,露出了一抹冷諷之色,但那擡起的步伐,卻并沒有因此而停止,繼續邁動開來向着前方走去。
無論在旁人眼中,他是從容也好,還是輕狂也罷,他都不會在意,他所求的,僅是一份随心所欲。
“轟——!”
遠處那‘三夜樹’正在盛開,引得密密麻麻的人潮湧動,但也有着些許特例人物,依舊時而關注着蕭逸這邊的動靜。
而當他們目睹下數十人圍攻蕭逸的場景後,卻是露出了不盡相同的神色。
隻見那表裏不一的甯華宇,最爲關注此邊的動态,從起初就想置蕭逸于死地的他,一直找不到機會,直到後來蕭逸被偪下靈能船,以爲必死無疑後,方才斷了這等念頭。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卻是,此刻蕭逸再度出現在他視線裏時,已經與邱家杠上,而且還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單是這份膽魄而言,倒是足夠讓人驚歎。
隻不過從蕭逸單獨行動的情況來看,想必是他太過狂妄,以至于不被所屬的第六試點所容,被驅趕了出來。
歸根結底,也是蕭逸自作孽不可活,但如此,卻也能省下他不少精力,隻需等蕭逸被擊殺後,賣個好處給邱飛铖,将蕭逸的屍體要過來,便能将本該屬于他的那尊古老石碑拿回!
“洛洛!那家夥好笨!竟然放棄人質想要獨鬥如此多人,就算他再強,也太不明智了!我們要不要去幫幫他!”不同于隻認識蕭逸、卻不知蕭逸其實就是第六試點領隊的甯華宇,納蘭洛與翎兒二人都是深知蕭逸的表面來曆,但也依舊露出了擔憂之色。
“翎兒不必擔心,他并非那等自狂之徒,所做之事必會有他自己的考量,而且我們眼下帶得人太少,就算想幫他也未必幫得上。”不忍翎兒擔憂難受,納蘭洛隻能如此牽強的安慰了一句。
她也是沒能想到,方才第九試點說要緝拿的歹人,竟然就是傳言被困死在星空秘境裏的蕭逸,也不知他會出現在這裏,是院方重新開‘門’将他放出,還是他故弄玄虛,刻意誤導所有人。
若是前者,隻能說明蕭逸已經受到了院方的高度重視,其程度不會在唐擎之下,但倘若是後者,卻是無疑要重新審視此人,對于那些心機太重之輩,她納蘭洛素來不喜。
“呵呵,就讓本小姐來看看,你究竟成長到了何種程度,是否能追上本小姐的步伐。”另一邊遠處的慕容雨,也是沒有急着行動,自蕭逸出現在她的視線裏後,便是将所有關注點全部移了過去。
或許對她來說,眼下的目的,都已經沒有蕭逸來得重要。
而除了這特例的四人外,遠在大殿中的邱家大少也是緊盯着身前的投影屏幕,在他身旁還聚攏了不少人,但不同于這些全觀整個現場動态的其他人員,他僅是注視着某一片固定區域,仿佛不親眼看到那名敢綁架他妹妹的歹人付出代價,便是決不罷休!
“喝——!受死吧!你終将會爲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外人的念想隻在一瞬之間,并不能影響到蕭逸這邊分毫,隻見得這群圍攻而上的參試者們,在聽到蕭逸罵他們僅是毫無意義的雜魚後,都是怒不可遏,紛紛暴起猛攻。
“上!都給本小姐上!殺了他!将他給本小姐大卸八塊!”被一衆趕上前的參試者護到中心,邱紅绫這才有了足夠的安全感,繼而立刻出聲怒喝,将積壓在心頭的怨毒盡數爆發。
她先前一直順着蕭逸,不敢表露出絲毫怨恨,無非就是怕激怒到蕭逸從而招來殺身之禍,但眼下,自己已經被近百人層層保護,自己的二哥更是帶着數十位核心成員圍攻蕭逸,就算後者再逆天,也絕無可能再想傷及她分毫!
“殺了他!快殺了他啊!!!”
隻聽那怨毒的咆哮自身後傳來,卻未能讓蕭逸停下腳步,就見得他的眉心之中光芒掠出,奕神碑迎風暴漲,徑直向着正前方幾人撞去。
對付這些雜魚,蕭逸不需要動用太複雜的手段,隻需用絕對實力,去碾壓一切!
“一塊破石頭也想對付我們,你未免也太天真了!”正面的幾人皆是第九試點内的核心人物,實力毋庸置疑,面對蠻橫撞來的奕神碑,卻是隻當一塊破石頭,紛紛運起力量,招式盡出。
然而,遺承自開天辟地時的八方神器奕神碑,其本身就有着絕對無法被破壞的力量,再經由蕭逸操控,在對上射來的幾道攻擊時,僅僅隻是頓了一下,旋即直接碾壓而過,勢如破竹,狠狠的撞在了正面幾人身上。
“啊——!”
一時間,慘叫聲疊起響徹,那被撞飛的幾人,身在半空卻已血吐不止,但也所幸這一撞的威力被分散到了幾人身上,終是讓他們僥幸留下一命。
但即便是如此,這一擊所造成的威懾性,也足以讓其他圍攻的參試者猛然停下沖勢,心頭之中皆是掠過了一抹駭然的忌憚,甚至還在向着恐懼蔓延。
一塊破石碑,僅是一撞就險些要了幾位核心成員的性命,如此可怕的威力,又有幾人能夠抗下?!
他們既然能修成武者,就代表着他們絕非傻子,隻需要簡單分析一下就能得出結論,眼前的這名少年,已經與他們不在一個層面,甚至極有可能還在唐擎之上!
一招,便已震住全場,不僅是第九試點的全場,還有那遠處時而關注這邊的特例幾人,皆是被這一古老石碑的威力所震駭住。
原來,蕭逸如此托大,并非是狂妄無邊,而是他具備了足以讓他狂妄的資本!
“嘶——!”
身後的邱紅绫也是被吓得倒吸下一口冷氣,身子忍不住向後退了退,即便此刻身處在近百人的保護中,也依舊讓她沒有任何安全感。
或許直到此時,才讓她終于意識到,蕭逸放任她離開,并非是無暇管她,而是有着足夠的自信讓她無處可逃!
“哼!區區雕蟲小技,也敢在本少面前炫耀!真不知羞恥!”然而,唯一沒有被震住的邱飛铖,僅是驚了一下,便是旋即的怒火更甚。
想他身爲世家嫡子,更是成名已早,豈能服氣一個不明來曆的小人物!
“報上你的名來!本少決定要親手對付你,也算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确定已經明白我的意思?”沒有正面去回答邱飛铖的話,蕭逸卻是兀自的冷笑起來。
“我說的雜魚,同樣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