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蕭逸在宿舍小院内休息了一晚,待得天明時分,精神氣爽的來到了俱樂部外。
此時雖然天才蒙蒙亮,拍賣會也還需一個時辰後才會真正開場,但前來參加的學員卻是已經将整個俱樂部外堵得滿滿當當,就算有着數十位俱樂部人員在竭力維持秩序,也依然無法管下早早前來的過千人數。
當然,會整整提前一個時辰趕來的,不是像蕭逸這般第一次參加拍賣會不懂,就是爲了早點進場搶個靠前一點的好位置,而那些重量級的名人學員,皆會有着貴賓待遇,隻需踩着前點來便可。
由于參加此次拍賣會的人數衆多,俱樂部一大早就已開啓了入場事宜,會對每一個進場者進行身份登記,并給出一個與其身份卡綁定的叫價牌,屆時不管是誰在叫價,都能一清二楚。
時間很快流去,蕭逸也是随着人群隊伍不斷前移,終是在小半個時辰後通過身份登記,進入到了俱樂部内。
此時的拍賣場側門已經打開,凡是通過身份驗證的學員皆是匆匆奔向階梯,打算搶取一個靠前的好位置,而對于有着貴賓卡的蕭逸來說,自然不需要如此去做,在他得知了自己來早後,反而變得随意起來,一步一步的走上二樓,并向着分道口的左側走去,
前日過來,這處有着三個過道的分道口隻有右側敞開,正中與左側都被封堵着,而今日再來,卻是正好與前日恰恰相反,左側與正中的過道可以通行,唯有右側的被封堵了起來,而且今日在這處頗大的分道口上,還安排下了不少拍賣場人員,有專門負責維持秩序的看場者,也有專爲接待貴賓的女侍,但無一例外,這些拍賣場人員皆是在院學生,隻是在此打工賺取靈值罷了。
“快滾開!别擋老子路!”突然,一聲毫不客氣的低罵聲從蕭逸身後響起。
此處還是一條單一的過道,再往前一些才是分道口,人流量衆多,而蕭逸那種随意的模樣,無疑是令得一些匆匆往前的學員感到很不爽,從他身旁疾走過時,總會有一些蠻橫嚣張之輩啐上幾句。
然而,這一聲低罵卻是又有些不同,此時的蕭逸已經來到了左側過道口處,裏面是貴賓區域,會有專門的包間以供貴賓休息與競拍。
而所謂的貴賓,顧名思義,就是俱樂部最尊貴的賓客,想要得到認證的方式也隻有兩種,一種是像蕭逸這般寄拍了高檔之物,還有一種便是在學院内擁有極高身份的一群人,就如天枭榜十大精英,地枭榜靠前的那些,隻要他們過來,僅憑一張臉就能享受到貴賓待遇。
因此,會走向左側過道的學員基本都是貴賓級人物,當然,這其中也不能排除一些不懂規矩的新生,隻是很少罷了。
而很顯然的,蕭逸身後的低罵者是将蕭逸當作了不懂規矩的新生,以爲他瞧着中間過道人流擁擠,就想來左側看看,投機取巧一下。
“小子!就是說你呢!這邊可是貴賓區域,哪是你能來的地方,趕緊滾一邊去,别擋老子路!”
這位有着一臉橫肉的學員,一邊從蕭逸身後走上前來,一邊罵罵咧咧的诋毀着,仿佛蕭逸走在前面,他就無法超過去一般,但事實卻是整條左側過道,至少能讓十個人并肩而行,僅僅隻是蕭逸一人,根本妨礙不了他的通行。
這時,擁擠在中間過道口的學員們,在聽到罵罵咧咧的聲音後,也都将視線投望而來,想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何事。
中道正是正常去往拍賣場大廳的過道,但由于人數衆多,經常會出現擁堵情況,因此對于左道上的事,這些人都會本着一種看好戲的心态,投去了旁觀之色。
“嗯?”
這時,蕭逸也是莫名其妙的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走上前來的蠻橫學員,觀其模樣,還是一位學長級的人物。
眼神不由是微眯了起來,蕭逸從來都不是一個任人欺壓的軟柿子,隻不過,兩人的潛在沖突,也是立刻就被附近的俱樂部人員發現,當即便有着四人跑上前來,兩人一邊跑到了蕭逸與另一人身旁,防止兩人将沖突激化。
這兩位都有可能會是他們俱樂部的貴賓,若是任其矛盾激化,甚至大打出手,無疑是極爲不負責任的一件事情,因此身爲貴賓,就得有貴賓級别的服'務,哪怕兩人都尚未出示過貴賓卡,也不能裝作沒有看到。
“哼!看清楚了!我可是你們俱樂部的白銀貴賓!”
這時,就見得蠻橫學長很不滿自己被人攔下,掏出納戒裏的一張銀白色貴賓卡,狠狠甩到了身前一人的臉上,語氣也是極爲傲慢。
但這名被甩的接待女侍,卻是有着極好的工作素養,彎腰将地上的銀白色貴賓卡撿起,随後帶着職業微笑用雙手遞還,并輕聲道:“尊敬的白銀貴賓,我是你此次拍賣會的專職接待月兒,會負責您整場拍賣會的相關事宜,還請您先随我進入貴賓區。”
這名自稱爲月兒的接待女侍,正是當初負責蕭逸寄拍事項的女學員,隻不過她的資質有限,隻能接待一些非主流的貴賓,也就是一些通過寄拍高檔品而得到貴賓資格的人物,但往往這些貴賓都沒多少風度,自恃傲慢,而且能獲得的級别也大多爲青銅與白銀,至于更高的黃金與鑽石,則是基本歸屬那些有成就的學院名人。
當然,貴賓的級别初看下并沒有太大關系,都會在同一個貴賓區進行競拍,最多就是貴賓包間的位置好壞,接待女侍的資質高低罷了。
但若是真能弄清楚貴賓級别劃分下的用意,就會發現這場拍賣會其實不僅僅是一場财力的比拼,同樣也是俱樂部主人的一種觀察,從财力到身份上,綜合判斷一個人的成就與潛力,從而達到未知的某種目的。
當然,這種事情除了某些身份極高的學員外,就如羅昊、唐明軒之類,其他人真的很難洞悉到,而蕭逸初來學院尚不足一月時間,更是不會清楚這所俱樂部存在的真正用意與諸多的暗幕。
此刻的他,正冷眼看着那名蠻橫學長,看着此人趾高氣揚的在月兒的引路下繼續向自己走來,腦袋微擡,鼻孔朝天,傲慢姿态彰顯無疑。
貴賓本就是高人一等的象征,更何況還是白銀級貴賓,身份的高貴無疑讓他優越感爆棚,不僅瞧不起蕭逸這類普通的競拍者,更是将月兒這些接待當作了下仆,令人看着就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