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陣内,随着唐芊兒這一道聲音的響起,衆人皆是露出了一種吃驚的表情,從唐芊兒的話語中,衆人明顯能夠聽出潛在意思。
蕭逸竟然已經找到了通往第二層的通道!
“嗯,那我們走吧。”
這時,蕭逸也終于笑着點了點頭,對待唐芊兒的态度,完全就如一個寵溺妹妹的大哥,不帶絲毫雜質。
接着,衆人便是見得蕭逸兀自走到了附近的一座石像前,伸出雙臂将此座石像用力一轉,頓時就響起了一陣齒輪運轉的嘈雜聲音,
“咔嚓嚓!咔嚓嚓!咔嚓嚓——!”
這陣聲音一直持續了許久,仿佛整座神殿都在這一刻顫動了起來,那響起在四面八方的齒輪聲音,無不在告訴着衆人,這座神殿本身,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機關陣,隻是核心開關就在蕭逸轉動的石像上。
無疑的,這一幕頓時令得所有人都如被重錘狠狠敲擊了一下,他們也算對這石像陣研究了整整一個時辰,甚至也想到過是個機關陣法,但是他們卻沒本事在短時間内尋找到機關的核心所在。
然而蕭逸,且不說他明明早已解開機關之謎卻是不予衆人道明,單是他能找到機關的核心所在,便是極爲了得,甚至驚爲天人都不會爲過。
要知道,在他們進入神殿内部之後,蕭逸便一直盤踞在遠處的王座之上,要是機關就安置在王座區域,或許衆人還不會感到如此驚訝,最多也就認爲他是在等唐芊兒研究盡興而故意不說。
但是,任誰能夠想到,機關的核心竟然就在他們一直研究的石像陣内,而且還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任他們研究來研究去,卻是如同耍戲一般,簡直讓人看了笑話!
“這家夥果然是個人才啊!不僅懂得古學之術,竟然連機關、陣法之術都有涉及,簡直令人感到驚歎!”馮導無疑是所有人中感到最爲驚訝的一個,或許徐赫這些駐守人員會認爲蕭逸是古學班的一名桀骜不馴的超級天才,有着極強的個性,但是馮導卻清楚蕭逸主修的隻是武道,而且在學院内還有着十分響亮的名氣,尤其是這一屆的地枭榜排位預選賽,讓他成爲了真正的學院名人。
“哼!這家夥果然讨厭至極!明明已經找到通道,卻是不告知我們,非要等到此刻再顯擺!”人群的後方,彭飛幾人卻是沉着臉色,顯然對蕭逸感到愈發的不爽。
但是他們少數幾人的不爽,并不能代表絕大多數人的想法,就連一向敬重彭飛的秋雨萱,也是在聽到彭飛的小聲嘀咕後露出了一絲不滿的神色。
畢竟連續兩次,蕭逸都用着實際行動向衆人證明了他的本事,而反觀彭飛,原本應是他們古學班的驕傲,結果除了處處針對蕭逸外,就是顯擺自己,正事上卻是壓根沒有起到一點幫助,兩者一經對比,孰優孰劣立判高下。
因此,若說之前蕭逸強行破洞而入,衆人隻會覺得他思維活躍,能夠想衆人之想不到的辦法,但這一次的驚豔之舉,卻是無疑讓衆人狠狠震撼了一次,也讓他們知道了蕭逸的本事絕非他們能夠理解,單是坐在王座上看着,就能找到隐藏在石像陣内的機關,這份能耐,這份本事,至少他們之中無人可有!
甚至放眼整個炎武帝國,又有那位術域大拿敢斷言能有蕭逸這般特殊本領,沒有一個研究的過程,哪怕所有術域協會的會長齊聚于此,也無法立刻就能找到機關的核心所在!
隻不過,衆人隻知蕭逸的本事驚人,卻不知這一切其實都隻是一個巧合,若要說遠古時期的一些文字、符号乃至銘文,因爲神墓珠的原因,他的确能夠一清二楚,但是所謂的奇門遁甲、所謂的靈陣陣法、所謂的傀儡之術,甚至古時的一切曆史遺學問題,這些他都一概不知。
而他之所以能夠找到機關的核心所在,其實說起來完全能歸咎于巧合。
沒錯,就是巧合,在他陪着唐芊兒與夕諾進到神殿内部之後,唐芊兒直接是被壁畫所吸引,而夕諾因爲是煉金班的學員,對殿堂内的遺留之物并不感興趣,也就自願出去叫衆人一起進來。
因此百無聊賴的蕭逸,在發現王座之後便是坐到了上邊,打算等衆人進來尋找去往二層的通道,隻不過讓他十分意外的卻是,當他一坐到王座上後,整個視線就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先前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位于殿堂中心的石像陣都似一個十分玄奧的陣法,但從王座上看去,哪還有什麽石像陣,完全就是一朵美豔到令人窒息的花朵,與壁畫上的那些完全一緻,甚至每一個細節,都活靈活現得猶如精心雕琢,根本看不出是由一座座石像重疊而成。
當然,這朵美豔到令人窒息的花朵,唯一的瑕疵就是花蕾部分讓人看着有些變扭,似乎與整體銜接的并不完美,若是能稍稍轉動一下,就能呈現出最爲完美的模樣。
因此機敏如蕭逸,隻是稍稍尋思了一下,便猜到了機關核心的所在位置,極有可能就是這座唯一銜接不完美的石像,而他其實也在衆人進來前已經先行檢查過了這座石像,發現的确能夠轉動。
隻不過,當時的唐芊兒表示想要把底層的壁畫研究盡興了再去第二層,因此他也就沒有直接開啓機關,反而回到了王座上靜等唐芊兒研究結束,哪怕衆人進來後,他也是懶得多說什麽,直到馮導等人到來,并直接向他提問,他才礙于馮導爲人不錯準備開啓機關,卻是不巧正好趕上了唐芊兒研究結束,讓人産生了一種桀骜不馴、個性自我的錯覺。
“轟隆隆——!”
衆人的心頭無疑是感慨良多,思緒也是頗爲複雜,但是蕭逸開啓的機關卻是并不會因爲衆人的感慨而有所停頓。
當滿神殿的‘嘎吱’聲音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一陣轟鳴聲響,頓時充斥在了整座神殿之内,仿佛是由遠及近,從上而下,最終是在衆人頭頂猛然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