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看招!”
本是冷清的營帳内,因爲琅少幾人的到來,頓時充滿了火藥意味,而此刻随着一名護衛的暴喝聲起,就如點燃了最後的火線,整個場面,頃刻間炸裂而開!
“咻——!”
三名護衛,皆是高階力武境之列,相互配合着,繞過琅少直沖而上,或許在他們看來,蕭靈韻的修爲與他們相差無幾,以三對一,不出一回合就能拿下。
然而,蕭靈韻是誰?那可是隐世蕭家的大小姐,族内襲承的最強秘法自小就已修煉,如今更是如火純情,隻見她擡手一結手印,繼而飛速變動,隻在頃刻間就完成落畢,整個身子的氣息也在這一瞬間發生了巨大變化,就如壓抑的火山遽然爆發,氣場不斷攀升。
“轟——!”
這一刻,仿佛是有着一道無聲的轟鳴遽然炸響,蕭靈韻的氣息終是在攀升至靈武境時停止,但是從力武境直接踏入到靈武境,這之間的鴻溝就如根本不存在一般,無不令得對方三人駭然驚起。
然而此時此刻,這三名護衛早已強攻而上,在蕭靈韻施展秘法之後,隻剩下了幾步之遙,面對着狂猛靈壓沖擊而來,哪有抵抗之力,直接被沖飛開去,砸回到琅少的身後。
“哼!原來還是有點本事,怪不得敢如此嚣張!”這時,琅少的臉色豁然一沉,但又旋即的露出冷笑。
“不過,縱然你有些手段,但終究不是真正的靈武之境,本少今日就讓你好好看看,你的靈武境,與本少的靈武境究竟是有着如何不可逾越的鴻溝!”
“看招!”琅少也是一個行事強勢之輩,落下最後一話,直接放出靈壓,雖然與蕭靈韻修爲相當,但他的靈壓卻是淳厚許多,威力也就自然更加強猛。
“轟——”
一時間,兩股不同的靈壓,盡在這一刻轟然碰撞,但又在下一刻,如同碾壓之勢,竟是向着蕭靈韻一面倒去!
一次無形的碰撞,強弱立即分曉,也正如琅少所言,真正的靈武境與強行提升的靈武境,還是有着一條巨大鴻溝存在!
“咻——!”
黑影已經飚射而來,在蕭靈韻的眼中越放越大,琅少的一招雖沒有施展全力,但一記靈力化刃卻是如同真實的一箭射來,将空氣都摩擦出了尖銳聲響。
“哼!”
便在這時,蕭靈韻也是不甘示弱的冷哼出口,雙手如花瓣般疊加盛開,繼而又是猛力一推,将凝聚雙手之上的靈力強勢推出。
兩股不同的力量,便在頃刻間激碰于半空,一道如箭般的靈力化刃,一道如花瓣般的飛旋激湧,兩股皆來自靈武境強者的狂暴力量,一經碰撞,便是炸裂而開,化作強猛風暴席卷整個營帳!
“咻咻咻咻——”
仿佛無盡的餘威沖擊在營帳内不斷席卷,将整座營帳都沖擊得晃動起來,而在這股餘威之下,直面沖擊風暴的琅少依舊面色冷傲,縱然衣擺被席卷得獵獵作響,但身影卻是依舊如青石屹立,不曾有絲毫動搖。
然而再反觀另一邊的蕭靈韻,終究還是差了一籌,在風暴沖擊之下,連退了數步方才穩住身形,氣息也變得稍顯混亂,捂着胸口,似乎受了一點傷勢。
“呵!你就這點能耐嗎?”視線之中,不免勾起了一抹冷諷之色,琅少将雙手環到胸前,望着蕭靈韻,就如望着一個可以任他擺布的玩物兒。
隻不過,蕭靈韻的脾性也是向來倔強,或許是與琅少一樣從小被捧着長大,弱了對手一籌自然不會甘心,強制壓下混亂的氣息,就想再次出手。
但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卻是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視眼之中,并将對面的琅少直接擋住,望着這道清瘦但又無比挺拔的背影,不是蕭逸蕭大魔頭,又會是誰?!
這一刻,蕭靈韻的心頭不是感到不爽,也沒有被插手感覺不滿,反而是狠狠一跳,蕭逸終究還是要出手!
隻是
“事情鬧大就鬧大,關我屁事!”蕭靈韻管不了蕭逸,索性也懶得再管什麽,就算天塌下來,也有蕭逸與唐芊兒兩大魔頭頂着,她又何必要操這一份心?
更何況,自己剛才吃了一虧,以她的脾氣,又豈能輕易作罷!
“難道你也想來秀一下,你的不自量力是有多麽可笑?”
這時,見得蕭逸突然橫插到兩人之間,那對面的琅少也是略感錯愕,畢竟蕭靈韻強行将修爲提升到靈武境都非他的對手,此刻卻來一個隻在六重境力武境巅峰的小家夥,着實令他感到可笑。
當然,蕭逸這個六重力武境巅峰,其實也隻是在幾個時辰前剛剛修滿,當時他在巨木林裏重傷了一名靈武境殺手,并将其帶了出來。
隻可惜,途中這名殺手撐不過傷勢,終是在抵達據點前喪命而去,留下了一大波潰散靈力讓蕭逸得以修滿魂珠,以及一具屍體被帶回到了據點。
無疑的,哪怕隻是一具屍體,也同樣會留下很多重要信息,更何況是納蘭商會這等龐大勢力,真心想要查起來,絕對能夠牽出一大堆線索。
因此蕭逸将這具屍體交給納蘭商會,無疑是又幫了納蘭商會一個大忙,會被安排到此地據點最好的一座營帳内休息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隻不過由于據點内事情繁多,蘭岚一時間也是沒能通知到位,以至于突然從前方監督回來的琅少沒能得到消息,與蕭逸三人發生了沖突。
空氣仿佛是在這一刻有些凝固,蕭逸的氣場即便沒有靈壓支撐,也是異常強大,仿佛隻要往那兒一站,就有着極強的壓迫感直壓琅少而去!
這就好比一位長居高位的王者,隻需一個眼神就能令人瑟瑟發抖,但是眼前的蕭逸,既不是高位王者,更是從未蒙面過,會有如此令人直感壓迫的氣場,卻是有如旱地驚雷般,無不充斥着驚駭之意。
無疑的,蕭逸的強勢,蕭逸的往那一站,仿佛一瞬間就鎮住了場面,但他對面的琅少倒也并非泛泛之輩,隻在心頭駭然了片刻,便在嘴角勾起一抹冷諷弧度,大有放開手腳、好好教蕭逸做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