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手上的觸感,讓蕭逸實在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唾沫,兩人現在的姿勢,有着說不出的尴尬,就如開啓了一扇新的大門,讓兩人都是有些心麻意亂。
無疑的,蕭逸此時的手掌,正處姬無心的私密,隻要稍稍一動就能觸碰上,然而要将移位的漆黑銘文校正,手掌還必須得動,而且不僅要動,還需要準确無誤的将之移回到原先的位置上。
而這個位置,好巧不巧,正是大腿的最深處。
“呼——!姬學姐,情非得已,冒犯了。”
深深的吸下一口氣,蕭逸将眼一閉一睜,徹底激發出了六世輪回中練就的超強定力,隻此一瞬,血眼全開,整個空間仿佛盡數消散,唯有留下了一個個漆黑色的銘文,排序着勾勒出一副人體大陣。
“銘文之術,必先參其意,方可悟其道,想要移位,就必須得先行參悟整個銘文排序的構架與奧義,再縮小至個體,進行精準定位”
蕭逸沉下心思,強制自己無視姬無心的赤體,手掌随着感覺輕輕移動着,撫過那一寸寸的肌膚,但是蕭逸卻已心無雜念,哪怕是觸碰到那一處私密,也沒有再讓他有何念想。
很顯然,他現在不冷靜也必須得冷靜,否則還能如何?總不能讓他的下半身來解決問題吧?!
“呼——!”
夜,已然愈漸愈深,,但是守在營帳外頭的蘭岚,卻是早已焦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幾度想要掀開簾帳看看,但又強忍着沒有付諸行動。
無疑的,一個時辰說短不短,說長也不會很長,眼看着就要過去,賀老先生也将帶着調制好的漣黃草液而來,若是起了沖突,她夾在中間無疑是最爲難做的一個。
更何況,蕭逸也是經她同意才獨自留在裏邊進行救治,可眼下,眼看着一個時辰就将過去,蕭逸卻是毫無準信,能救還是不能救,皆是連一定底都沒有。
“唉!我真是做了什麽孽啊,竟會攤上這等破事!”久等無果下,蘭岚忍不住的歎下一口氣。
不過往往有的時候,越是不想看到的事越是容易發生,就在蘭岚剛剛将一口氣歎下之時,三道身影卻是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視眼之中,正在疾步往這邊走來。
無疑的,這三道身影正是那賀老先生與他的兩名弟子,緊趕慢趕的将新的漣黃草液調制完畢,便急忙的往這邊趕來。
“蘭大人,不負重托,老夫提前完成了調制,這不第一時間就給你送來,讓你久等了。”人未到,賀老先生的聲音便遠遠的傳來,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十分洪亮。
然而,此時的蘭岚,哪還有心思高興得起來,眼角忍不住的跳了跳,總能隐隐的感覺到此事将會變得不好收場。
果然,當賀老先生三人徑直走到蘭岚身前後,便是急着說道:“蘭大人,我們還是快些進去吧,那女子的情況很嚴重,經不起折騰。”
“就是,任由着那個家夥亂來,可别被折騰死了。”這時,一旁的小櫻囔嘟囔了一句,聲音雖小,卻還是被衆人清晰所聞。
無疑的,不管是賀老先生本人,還是他的兩名弟子,皆是認爲蕭逸是在胡鬧瞎折騰,若是普通病人也就算了,可偏偏還是一位随時都會撐不過去的重危病人,放任着蕭逸折騰了如此之久,恐怕現在誰都無法清楚,裏面将會是何等一種情況。
“蘭大人?你,這是?該不是老夫來晚了吧?!”瞧見蘭岚不僅沒有欣喜之色,反而臉色低沉,頓時便令得這位老者醫師感到了一絲不妙。
不過很快的,他就見得蘭岚搖了搖頭,旋即出聲道:“蕭公子正在裏面替小賊救治,暫時還用不上漣黃草液。”
“什麽?!蘭大人,你竟然讓那小家夥替病人救治?!你!你!你究竟是怎麽想的?!”賀老先生驚得險些一口氣沒有提上來,整張臉上也是布滿了冷色。
要知道,他被納蘭會長特派而來,就是專門爲了醫治小賊女子,然而眼下,蘭岚竟然告訴他,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來曆亦是不明的小家夥,卻是在代替他救治一名連他都束手無策的重危病人!
無疑的,如此一種赤果果的冒犯,已然是讓這位擁有着老資曆的醫師,感到了一種來自蕭逸的深深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