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能再如此下去了!我必須得想個辦法帶她們離開!”
遠遠的望着那戰鬥頓起的局面,蕭逸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拖,若是任由她們繼續被圍攻下去,可想而知,姬無心必然會被偪得釋放出體内的那股恐怖力量!
然而,清楚歸清楚,一時間要讓他想出一個能帶她們安全離開的方法,卻是一件極難的事情,哪怕是他沖出去與二人一起作戰,也是改變不了任何現狀。
“轟轟轟——”
遠處,因戰鬥而起的轟鳴之聲已經變得愈發激烈,整個空氣之中都是彌漫上了硝煙的氣息。
蕭逸便是望着那獨自應戰的姬無心,還要不時分神去照顧一下蕭靈韻,心頭之中,也是變得愈發焦急。
不過也就在這時,一抹靈光卻是突兀的在蕭逸腦中閃過,緊接着,就見得他索性将心一橫,直接就地盤坐,然後心神轉到間,遁入到了神墓珠内。
沒錯,蕭逸就是打算賭一把,賭九層墓塔的第三層能有讓他救出姬無心二人的遺物!
“此地還真是一成不變啊。”
望着眼前那仿佛直入天際的九層墓塔,蕭逸不免感歎一聲,旋即心念一動,周圍的畫面飛速掠過,隻此幾個瞬間,蕭逸就出現在了九層墓塔那巨大無比的大門之下。
當初,在他第一次到來此地時,他還隻是一名爲了生存下去而拼命的卑微礦奴,然而如今隻是半年的時間,他卻已然成長到了與靈武境強者争輝的程度。
而這一切,可以說是全靠了眼前的九層墓塔!
“第三層,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蕭逸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也不再感歎曾經的過往,穿過第一層,傳過第二層,直接來到了第三層的入口處。
一眼望去,就見得整個第三層内空空蕩蕩,不似第一層般有着一座巨大石碑屹立,更不似第二層般盡是銘文充斥,此處就是一個空,空到空無一物!
“怎麽回事?!”
蕭逸望着眼前的空蕩塔層,整個人都是有些呆滞,他猜測過許許多多第三層内會存在的遺物,卻是怎也沒有想到竟會是如此空無一物!
“不帶這麽玩我的吧!”
蕭逸不死心的将整個第三層盡數搜查了一遍,但是除了一座旋梯外,卻是依舊空無一物!
殘酷的現實就這般鐵铮铮的擺在了眼前,終是令得蕭逸不得不選擇放棄,但就在他準備轉身往回去的時候,卻又鬼使神差的擡頭望了一眼,然而也就是這一眼,讓他整個身子都猛然間定在了原地!
“嘶——!”
一口冷氣,便在此刻忍不住的被蕭逸吸入口中,他擡起着腦袋,仰望着頭頂上方那遙遠的頂壁,一個無比巨大的銘文大陣便是烙印其上,正散發着幽幽的血紅光暈,顯得極爲慎人。
“嗡——!”
然而也就在這時,一道直接響起在蕭逸腦海中的嗡鳴之聲遽然而起,緊接着,就見那頂壁上的銘文大陣猛的射下一束血光,直中蕭逸眉心!
“啊——!!!”
腦中那炸響起的嗡鳴還在持續,卻又如同遭受雷擊一般,再遭血光侵蝕,仿佛隻此一瞬之間,蕭逸就如在鬼門關上走了一趟!
但也所幸他的意志力無比堅定,硬是咬牙堅持了下來,細細感受着湧現在腦中的大量信息,最終抽絲剝繭,明澈下了最關鍵的一條信息——神墓珠,遠古八方神器之首,而這束血光,正是操控神墓珠的關鍵所在!
簡而言之,這束血光,就如一方印記般,讓他與神墓珠建立起了真正的聯系,更甚至這種聯系比他操控奕神碑還要來得更加深層,就如九幽冥炎,就如純白曼珠沙華,成了他身體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呼!呼!呼——!”
一口口的粗氣被蕭逸從口中喘出,即便他此刻隻是一縷神識化形,也是依舊讓他感受到了一種精疲力竭的感覺。
不過很顯然,他眼下并沒有多餘的時間來慢慢體會腦中那龐大的信息量,隻是望了一眼頂壁上那道已然失去了光輝的銘文大陣,不由是深吸下一口氣,定下心神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外界,就在蕭逸入神神墓珠的時候,姬無心那邊的情況卻是已經變得愈發危及,随着越來越多的武者從各處搜查中趕往戰鬥區域,姬無心二人也就面對起了更多的敵人,而且在這之中,還不包括那位中階靈武境的頭目,顯然是覺得沒必要讓他親自出手。
“哼!真是一群廢物!連兩個小丫頭都拿不下,你們究竟是吃什麽的!”
這位中階靈武境的頭目,長了一隻鷹鈎鼻,全身上下盡是散發出一種陰沉的氣息,而他在見得至少已有上百名手下圍攻上去,卻是依舊無法拿下兩人時,不免是感到了惱火。
要知道,就在他們剛抵達此地時,便正巧發現了這兩個丫頭擊殺了一頭全身布滿紅色石頭的怪物,并取下了一枚看着就很惹眼的海藍色晶石。
而根據他們之中那名回來求援的武者所述,這頭怪物就是遺址之地中讓他們棘手的那一頭,而那枚海藍色晶石,也正是他們所發現的寶貝。
因此在發現本該屬于他們的寶物被賊人奪去後,也就讓他們立刻展開了圍捕行動,但可惜,此地的地形實在太過複雜混亂,兩個丫頭隻往亂石堆中一鑽,收斂起氣息便讓他們極難感知到,隻能圍起一個極大的範圍慢慢搜查。
然而此刻,在一個相對漫長的搜查過程後,終于是将兩人找到,但是久戰之下,他的人非但沒能拿下兩人,反而是損失了不小手下,這便就不得不讓這位鷹鈎鼻男子感到了滿心的惱火。
“你們幾個,也給我一起上!”這時,就見得這位鷹鈎鼻男子,突然指着身旁幾位與他一樣旁觀的武者命令道,
而這幾位武者,毋庸置疑,修爲皆是達到了靈武境層面,原本看着一群人圍攻兩名小丫頭,也就不屑出手,但是此刻,作爲主事的鷹鈎鼻男子命令已下,也就容不得他們在繼續旁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