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滿地的屍體之中,自始至終都沒有出過手的納蘭洛,抱歉的對着蕭逸二人感謝道。
這一次,全是因爲她的沒忍住,才會讓自己暴露出來,從而令得原定的行動計劃徹底無用,需要重新制定。
但是又不得不說,才短短幾個月時間沒見,蕭逸就強大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也是令得納蘭洛感到了一種無以複加的震駭,要知道,當初認識蕭逸時他才不過一名小小的氣武境武者,然而如今,他卻已經成長到了讓人望塵莫及的地步,如此的一種恐怖成長速度,無疑是駭人驚聞!
當然,蕭逸在最初時就表現出的與衆不同,與那深不可測的強悍潛力,皆是爲他的恐怖成長提供了合理的理由,隻要一想到這點,納蘭洛也就稍稍有所釋然,突然間又覺得,蕭逸會有如此成就也是理所當然。
“沒事,計劃可以再定,你人沒事便好。”蕭逸無所謂的擺擺手,接着直接席地盤坐下去,看似在調息,其則卻在吞噬此地的潰散靈力。
不出一柱香時間,蕭逸便站起了身來,将視線投向了遠處的小鎮:“走吧,先去看看情況。”
“嗯。”蕭靈韻與納蘭洛皆是點點頭,顯然是以蕭逸爲主。
十數裏的距離很快就到,然而隻一靠近到小鎮附近,三人便是明顯感覺到了異樣,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氣氛不斷自小鎮内傳出,仿佛是經過了戰争的洗禮,變得十分蕭瑟。
而當三人徑直進入小鎮後,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種殘垣破敗之景,放眼望去,大街小巷,屋舍樹木,皆是被破壞嚴重,更甚至還有着許許多多的屍體遍布在廢墟之中,鮮血染紅了地面!
“走!這裏的血液尚未幹透,必然發生的時間不長!”蕭逸并不像納蘭洛般對此地有着極深的感情,在理智的觀察過後,喚醒了身旁那心緒混亂的納蘭洛,又是看了另一旁的蕭靈韻一眼,直接動身向着小鎮深處行去。
一路之上,除了被破壞嚴重的屋舍道路外,便是随處可見的屍體,不管是強大的武者,還是老弱婦孺,皆是沒能逃過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屠戮。
不消片刻後,蕭逸三人便是靠近到了小鎮的主府附近,而這座主府,正是納蘭家的本家所在,也是整個納蘭商會最重要的地方,裏面不僅居住了納蘭家的所有族人,同樣也是居住着整個元老團成員。
要知道,這個所謂的元老團成員,曾經都是一方商會的會長,隻不過被納蘭商會吞并以後,便是挂着一個‘元老’的職務開始享受生活,平日裏并不會管商會中事,隻有到了影響整個商會的重要決議時才會參與。
因此,邪元想要名正言順的坐上會長之位,單是解決了納蘭方德并不夠,還必須要得到整個元老團的半數票通過,否則他也隻能用最強硬的手段奪取會長之位。
隻不過就以眼下的情況來推斷,邪元似乎是走上了一條豪取強奪之路!
“轟轟轟——!”
待得蕭逸三人再度靠近了一些距離後,便是隐約聽到了一陣接一陣的轟鳴響動。
而這一發現,也是令得蕭逸三人心口一緊,行動起來也就變得更加小心謹慎,一直從小道穿行,最後隐蔽到了一座塌陷過半的屋舍内,将視線望向了那座百丈之外的納蘭府邸。
視線落去,隻見得此刻的納蘭府邸外,已經被密密麻麻、至少有着千餘之數的武者包圍,而那領首的一人正是邪元無疑,隻不過在他的身旁,卻是多了幾位并不該出現在此地的人物,據納蘭洛所言,這些人物沒有一個是她們納蘭商會的人!
而且除此外,蕭逸還看到了三張熟面孔,其中的兩張正是當初結識納蘭洛時,遇到的狂獅空匪團的兩位老大——狂彪與金獅!
而這金獅,原本是納蘭洛的貼身護衛,但其實卻是潛伏在納蘭洛身旁的奸細,不過再以此刻看來,這個狂獅空匪團,與邪元自然也是脫不了幹系!
不過除了這兩人外,還有一人卻是令得蕭逸感到更加驚訝,因爲那張面容,若是蕭逸沒記錯,正是當初那搶奪漿源結晶時,自稱隐煞宗副宗主的家夥!
“這三人皆是各有身份,那另外的幾人與他們站在一起,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去,倒是真沒想到,邪元竟然會擁有如此龐大的一股勢力。”
蕭逸在心頭兀自的想到,但又旋即的,他便發現到了其它情況,隻見得納蘭府邸的外邊,隐隐約約的有着一層光幕,而這層光幕則是将整個納蘭府邸籠罩在内,似是某種極強的防禦大陣,阻攔着邪元等人進入。
那一陣陣傳響于空氣中的轟鳴之聲,便是由大批武者攻擊光幕所緻。
“這是我納蘭家的護族大陣!隻有我父親才能開啓!我父親将在裏邊!”這時,緊挨着蕭逸隐蔽的納蘭洛,突然壓低着聲音說道,整張臉上也是布滿了焦急之色。
很顯然,從納蘭洛這聲簡簡單單的肯定中可以判斷出,整件事情應是納蘭方德及時趕回總部,并且說服元老團反對邪元代替上位,從而迫使邪元聯合其它勢力采取了強奪的手段。
隻不過,讓蕭逸感到無法理解的卻是,邪元如此一來,就算搶到了會長之位,整個納蘭商會也必定元氣大傷,再難回到現在的輝煌時代。
而如此一個衰敗的商會,邪元就算搶到了手,又能有何用?
“轟轟轟——”
這時,就在蕭逸三人還在觀察着情況之時,一陣接一陣的轟鳴之聲依舊不斷的響起。
而每一次的轟鳴落下,籠罩在納蘭府邸外的光幕就會劇烈晃動一下,光澤也是會跟着黯淡一些,仿佛此刻的淡淡一層,就是被持續攻擊如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