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世家乃是淩風帝國底下的第一大世家,據說,還與皇家軍隊有一定的關系。不過,如今,随着時間的流逝,隐隐間,有些後力不支,漸漸失寵的意味。
“如果面前的就是紫月芸的話,那麽那個少年應該就是符竹了。來自于淩風帝國第一符篆世家。聽聞,紫月世家爲了維持地位,已經打算将紫月芸與符篆世家的符竹聯婚了。”
“啧啧,這兩個人來頭不小啊,惹不得。”這是葉塵心中的第一反應。
“此地不宜久留,必須走!”
葉塵沒有過多的猶豫,奇棱石抓在手中,一個側身,對着旁邊的一條窄道閃掠而出。
“混蛋!哪裏逃?”名爲符竹的少年一聲大喝,那三名侍從應聲而出,剛好将葉塵的去路阻擋而下。
“滾開!”葉塵哪裏還有心思理會這些人,直接一腳飛出,頓時一人迎面被擊中,倒地哀嚎不已。
而另外兩人,則一左一右對着葉塵包圍而來。憑借着不斷比武所錘煉出來的敏銳感知,葉塵身輕如燕的側身躲避而開。
這三名侍從隻不過是剛踏入靈氣境而兒,在葉塵的手中當然讨不到什麽好處,僅僅幾下手腳就輪翻放倒在地。
但他們的這般動作,畢竟已經将葉塵的速度阻緩了下來,此時,葉塵再想走,已經來不及了。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符竹已經立在了身前。
“再走,打斷你的腿!”從少年的嘴中嘣出一句極爲惡毒的話語。
“以這兩個人的背景,這真不算什麽,也怪不得剛才那少女動不動就大動幹戈,根本就沒将這裏的物品以及自己放在眼裏。”葉塵暗道,即便是他都不敢随意的在這大坊市中妄爲,因爲他不想爲父親帶來無盡的麻煩。但前面的兩人則不同了。
先不說,紫月世家與皇家軍隊的關系,單單一個符篆世家就足夠在這個大坊市中橫着走了。
作爲一個符篆世家,它的地位可是超然的。符篆在這個大陸,可是爲極爲重要的,制作出來各種各樣的符,印訣。無一不會成爲焦點,在坊市之中,更是會被抄成天價。常年供不應求。
這般種種因素,方使得符篆世家超然脫俗,淩駕于其它所有世家之上。就連是皇家也不敢随意的幹涉。
“唰!”
葉塵心知停留的時間越長,麻煩就會越大,坊市底下已經隐隐有着大批軍隊前來的腳步聲了。
如果被抓住,百口難辨啊。而且,性命堪憂。
“澎!”想到此處,葉塵體内的靈氣爆發而出,要想以最快的速度逃離此地,那麽隻有盡力而爲了。
“放馬過來吧。”葉塵微微擡起頭,眼眸深處已經有着一種決然在湧動着。
若對方執意要留住他,那麽他也不介意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一些疤痕。
“哈哈,這些年來,你還是第一個敢對我如此說話的人。”符竹大笑一聲,然後靈氣也是爆發而出。靈氣呈現綠色,顯然已經初步踏入靈魂境了。
“靈魂境麽?有意思。”
符竹顯然也是對自己自身的實力很有信心,靈氣一爆發而出,他的身體便如同一頭野豹般暴掠而來,帶起陣陣狂風。
面對如此兇猛的氣勢,葉塵不敢有絲毫的輕敵。靈氣如同一條靈蛇般纏繞在雙臂之上,然後毫無花俏的迎面對撞而上。
“咚!”沉悶之聲響起。葉塵隻覺手臂一麻,然後他急忙抽身而退。
“怪事!”葉塵也沒時間多想,因爲符竹的攻擊已經再次的襲來了。
“嘗嘗我的無影印訣!”
“唰唰唰!”
葉塵隻感覺到符竹手中的拳頭竟然現出重重疊影,對着他的腦袋便是劈頭蓋臉的轟擊而來。
無影印訣,是屬于靈訣的一種分支,隻不過,它需要催動隐藏在體内的印訣,這種印訣也就隻有符篆世家的人才能夠修煉,其它人想修煉,很難。
一來,印訣不外傳;二來,沒一定的符篆基礎,壓根就修煉不成。
“天生瞳,開眼!”
面對着眼花缭亂的拳影,葉塵可不會自大到能悉數躲避而開。無影印訣實在是太玄乎了。
随着天生瞳開眼成功,本來眼花缭亂的拳影終于在葉塵的眼中清晰了一點。
拳影瞬間而至,葉塵想要悉數的躲避已然不可能,隻能選擇躲避大部分。
“咚咚咚!”
盡管是這樣,葉塵依然是承受了足足三拳。
“噗。”葉塵口中忍不定一口鮮血噴出,眼神憤然的望着依然站在他面前的符竹,雙臂之上,靈氣悄然的湧動着。
“好小子,竟然這樣還不倒下。”符竹明顯一驚,這一擊落在一個僅僅靈氣境後期的小子身上,竟然效果不大,這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爆之破!”
坊市之下腳步聲越發的迫近,葉塵自知不能再拖了。
雙臂之上,靈氣湧動,下一刻之後,聖靈訣在體内迅速運轉,一股火紅的靈氣通過幾條特定的經脈,猛的爆發而出。
“轟轟轟!”
“土遁印訣!”感受到危險,符竹的反應也是極快,一塊巨大的由土徹成的類似于盾牌的土牆突兀的出現。
“破!”葉塵低喝一聲。爆之破的精淬便在于破這一擊,所有淩厲霸道的攻擊全都彙聚在這一點之上。頓時,爆發出陣陣轟隆之聲。
“咻!”
攻擊出,葉塵跑!
待得符竹抵擋下葉塵的這一攻擊時,而後者的身影也在一瞬間掠了出去。
“給我追!”符竹氣急敗壞的怒喝道。那倒在地上的那三名侍從哪還顧得上身上的傷勢,一股腦的爬了起來,迅速的追了出去。其實,他們也郁悶,連你這位少爺都奈何不了,僅靠我們幾個,即便追得上,又有何用?當然,這隻是他們的心中所想,誰敢說出來?
“踏踏踏。”
随着葉塵掠走,侍從追出之後,一大批的人突然從坊市之中迅速的走來。
“符竹少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爲首的是一名身穿铠甲的壯碩中年,他面色凝重的詢問道。
“有個小偷,從這裏偷東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