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黑袍男子閉眼之後不久,一股洶湧的靈魂之力便從他的腦袋之中猛的閃現而出,直擊葉塵而上。
“咻!”
葉塵不甘示弱,靈魂之力乃是他的專長,若連這都沒法擊勝對方,恐怕他将會非常被動。所以,在這一刻,他更是全力而爲,沒有絲毫的保留。
“滋滋!”
兩股靈魂之力在空中撞擊在一起,就猶如兩股電流一樣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玄宇驚疑的望着這一幕。葉塵到底還有多少手段沒展現出來?面對三天之境的強者,竟然絲毫不懼,還處處爲他着想,這份情誼,足以讓得玄宇永記于心了。
“葉哥,加油!”
兩股靈魂之力在空中相互糾纏,相互侵占,相互攻擊。雖然并沒有實質戰場上的硝煙,但卻也激烈萬分。
“咚!”
這樣互相的攻擊,很快半空中便平白無故的傳出了一道悶響聲。
“噗嗤!”
下一刻,葉塵連連倒退好幾步,方才站穩腳跟。從他的嘴中,更是噴出了一口鮮血。
而反觀黑袍男子,連動都沒動着,整個人似乎并沒有絲毫的不妥。
“這場你赢了。”
然而,黑袍男子說出來的話語,卻讓玄宇大跌眼鏡。若從表象來看,葉塵明顯是輸得最徹底的,但爲什麽黑袍男子竟然會自動認輸?нéíуапGě.
“承認了。”葉塵沒多說什麽,隻是對着前者拱了拱手。
其實,在剛才的對決中,之所以葉塵會受着一點輕傷,那是因爲黑袍男子動用了一丁點的巫氣。
逼得後者情不自禁動用巫氣,當然就算是他輸了。這也是靈魂之力沒有強過對方的表現。
“下一盤,你就沒這麽好運了。”黑袍男子說道。靈魂之力與生便是俱來的,任何人都不能爲之而改變。靈魂之力在他的心中,一直是一個軟肋,這也是他無可奈何的地方。
下一盤,比的便是對氣息的把握程度,也就是娴熟程度。這需要對氣息更爲精确的把控。當然,随着經驗越來越豐富,氣息的娴熟程度也會相應的提高。
所以,這一盤,無疑是黑袍男子最占盡優勢。
“怎麽比法?”
雖然比的是對氣息的把握程度,但同樣的,它的比法倒是可以用千變萬化來形容。
“我們用氣息對着海中的水進行“寫”字,那個字停留的時間越久,誰便勝利。怎麽樣?”葉塵望着無窮無盡的海域,突然萌生這樣的一個念頭,道。
“無所謂。”黑袍男子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這一次他必勝無疑,不過他已經敗了一次了,這次赢了之後,又得再比一次了。
他這樣想道。
“咚!”隻見黑袍男子随手一揮,一股巫氣從他的手中便甩飛而出。擊落在海域之中,頓時蕩起無盡的水花。
接着,他的手不斷的擺動着,葉塵玄宇兩人急忙的看去,隻見有着一個大大的“巫”字深深的刻鉻在了海面之上,任海浪如何的沖擊,竟然都是紋絲不動。
“好強的氣息!好純熟的手法。”玄宇驚歎。
“葉哥,加油!一舉将其打敗。”玄宇接着信誓旦旦的說道,他對葉塵也多了幾分的期待,畢竟後者給他的驚歎絕不亞于眼前黑袍男子露的這一手。
“澎!”
與黑袍男子不同,葉塵所施放的靈氣,隻是在海面上蕩起了一朵很小的浪花。聲勢之上,較之前者,倒是弱了很多。
“看你能堅持多久?”黑袍男子很是随意的說道。
葉塵不急不忙的,在海面上書寫了大大的一個“氣”字。每一筆都工整無比,它同樣沒有因爲受到任何海水的沖擊而奔潰。
接下來,需要比的便是耐力以及毅力了。
一刻鍾過去了,兩刻鍾過去了。
兩人書寫的字都沒有絲毫的變化。就像原本就是鉻印在那裏的一樣,很是神奇。
“轟,啪!”
然而,就在這時,卻有着一道巨大的海浪迎面沖擊而來。這股海浪,恐怕都能夠直接沖到岸上來,将他們給淹沒。
“真是天助我也,你也該差不多了。”黑袍男子輕笑出聲。他這般等待,實在讓得他有些無聊,不過與這麽一個毛頭小子打賭,本身就是一件無聊的事。他自己想想都想笑。
“等着瞧嘛。”葉塵不爲所動。他的身體什麽火焰沒被鍛燒過,他會怕這麽一點點海浪麽?
“玄弟,退到後面的制高點去,别管我,我會沒事的。”葉塵催促道。他一邊說話,一邊去控制靈氣所書寫出來的字,本身就有些困難。
他差點就出現偏錯了,幸好反應及時,方才沒因此鑄成大錯。
望着葉塵這般模樣,玄宇也不好多說,直接跑到了後面去。
場中,就剩下葉塵黑袍男子兩人了,面對着将要迎面沖擊而來的巨浪,他們兩人竟然都是無動于衷,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天啊,他們都是些什麽人啊?”玄宇有些不敢想象,但同時,他心中也很感動。葉塵爲了不讓自己被黑袍男子帶走,毅然的選擇與他作賭。
因爲按常理來說,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會是黑袍男子的對手。
“哈哈,巨浪來了,你還不跑?”黑袍男子問道。
“你都不跑,我憑什麽跑?”葉塵回道。
若是誰先跑了,那必定就是誰先輸。隻要離開半步,那麽便會失去對氣息的控制,那個字自然就會刹那間潰退開去。
“咚!”又是一聲巨大的海浪啪擊聲音響起。
下一刻,海浪呼嘯而至,對着葉塵兩人瞬間便是撲打而來。
“澎!”黑袍男子一邊穩穩的固定着那個字,而另一邊卻又能将體内的巫氣爆發而出。而反觀葉塵,想做到一心兩用,極爲的困難。他幹脆不冒險,就這樣直直的站在那裏。
“呼呼。”
海浪順着一股強烈的大風,瞬間便轟擊而上。一大片的海浪直接撲打在葉塵那略微有些消瘦的身體之上,全身上下瞬間便是濕透了。
而黑袍男子,在其身體外面有着一層巫氣上下在律動着,不論海浪是如何的兇殘,他的衣衫都未曾濕着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