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随後一道巨大的能量,猛的爆炸而開,波及範圍極廣,瞬間便是彌漫着一大塊地方。
而葉塵等人更是拼了命的對着另一個方向疾奔而出。
直到這股能量完全消耗完畢,他們方才停止下來。
但眼前的一切,足矣讓得他們驚呆了下來。
在造化聖者的這般攻擊之下,至少有一半的人,是瞬間便是消失了開去……
很難想象,他們在前一刻,還是活生生的在他們面前的。
“風尊者,我們聯盟吧。否則,這道坎,根本就過不去的。”魂長天與雪雷子再次彙聚了過來,說道。
在剛才那一股能量之中,他們的族人死傷,可謂是最爲嚴重的。
風尊者并沒有立即答話,眼神隻是緊緊的盯着造化聖者,雖然眼前的造化聖者強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是他依然是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至于到底哪裏不對勁,他一時之間,卻又無法說出來。
“你們說,你們想要得到造化聖者手中的神器,它到底在哪裏?”風尊者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因爲他自始至終,都壓根就沒有看到什麽所謂的神器。
葉塵的目光也是落到了造化聖者那巨大的軀體之上,他同樣也沒能看到什麽神器。他看到一具高大無比的軀體,唯一的武器就是手中誘迹斑斑的玄鐵劍。
這種玄鐵劍當然不能稱之爲神器了,隻不過是使用得厲害一些而已……與傳說之中的神器相差,可謂是甚遠。
“呃?”
被這麽一問,魂長天以及雪雷子都皆是一愣,他們還真沒留意過這一點。
“風尊者,難道說,面前的這一頭,并非是真正的造化聖者??”随後魂長天驚訝出聲。
即便是他自己說的,但是就連他自己都非常的難以置信!
如果真的是假的造化聖者,那真的未免也太過逆天了吧?
“極有可能!”風尊者隻是點了點頭,“眼下,我們還是将面前的這一頭解決掉了再說吧。”
“風尊者,你願意與我們聯盟了?”魂長天與雪雷子對視一眼,有些激動的說道。
“算是吧~”
随後,在風尊者的帶領之下,他們一大隊人馬,很快的,便開始整裝了起來。
“澎!澎!澎!”
一行十多人,随後猛的将自身的氣息皆是爆發了出來,那股所爆發出來的能量,同樣不可小窺。
“一起上!”
“咻!”
他們的速度極快,瞬間便是呼嘯而上,而且還是呈各個方向出動,将造化聖者包圍得嚴嚴實實的。
“澎!澎!澎!”
一道道兇猛的攻擊不斷的擊出,悉數的對着造化聖者轟擊而去。
不過,造化聖者并沒有坐以待斃,而是奮起反抗!隻見他随手揚起巨大的手臂,便能夠将正面轟擊而來的能量拍飛而出。
但是,畢竟他們占着人數多的優勢,即便造化聖者再如何的厲害,又豈能将所有的能量悉數的拍飛掉?
“咚!咚!”
一些能量終究是穿過了層層的障礙,然後對着造化聖者那龐大的身軀就是轟擊而來!發出震撼無比的聲音。
不過,這些攻擊轟到後者的身上,也就隻是讓得它抓癢癢而已,沒什麽大的作用。
“咻!”
葉塵抽身又是閃現而出,出現到了造化聖者的不遠處。
“天玄千靈殺!”
一擊瘋狂的席卷而出,一下子就轟中了造化聖者。
“吼!”
随後他猛的吼叫了一聲,身體如同一隻靈猴般疾出。
你根本就很難想象,身軀如此之大,但是他的行動卻是幾乎沒有什麽影響一樣。
“唰!”
葉塵腳下也是生風,猛的逃掠而出,在這種情況之下,拼命顯然并非是什麽好的選擇。
“魂風煞!”
而就在葉塵倒退的瞬間,一道攻擊緊接而來,正是魂長天所施展的兇猛攻擊。
“咚!”一下子就轟中到造化聖者的身上。
“這個倒黴鬼就交給你了。”葉塵笑眯眯的說道,他正愁着沒人來接手呢?如今魂長天的到來,正好爲他解決了這個煩惱!
“臭小子!”魂長天自知自己不該出手的,但此時,他想逃,卻是已經晚了。
伴随着巨大的嘶吼之聲,造化聖者瞬間便是到了他的眼前。
手中的玄鐵劍更是散發着一股股不可阻擋的威勢。
“咻!”
一道道劍芒猛的出擊,猶如撕破了虛空一樣,對着魂長天便是直逼而來!
若是被這道劍芒擊中,恐怕魂長天的性命都會堪憂!
“族長,救我!”如此近的距離,魂長天想要躲避已經是不可能了,隻見他的嘴中大喝了一聲。
在葉塵等人的疑惑之中,一道黑色的身影猛的竄動了出去,隻見他隻是随手的拍了幾下,便是将造化聖者所施展出來的劍芒拍散了開去,化爲了碎片……
“好厲害的手法!”葉塵震驚,這般厲害的手法,他當即是第一次所見。
在将那些劍芒消滅之後,而那道身影也是緩緩的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來人,正是魂族的族長魂滅生!
他一經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迅速的彙聚到了他的身上。
一代枭雄,也不過如此!
“族……族長。”魂長天還有些驚魂未定,若是任由那些劍芒襲擊到自己的身上,那後果絕逼是非常嚴重的,甚至會有來無回。
“風竺,你還要隐藏到什麽時候?”魂族的族長随後腦袋微微的擡起,對着遠處的虛空,喃喃的道。
“風竺?難不成是風雷閣的閣主?”葉塵在聽到這個名字時,也是驚訝的叫出聲來!那可是他從未有謀過面的閣主啊。
不過,在魂滅生的聲音落下之後,那片虛空卻是并沒有任何的動靜。
而魂滅生倒也不急,眼神一直緊盯着那裏,沒有一點點移開的意思。
很快的,一道豪爽的聲音從那裏響了起來。
“哈哈,魂滅生,你倒是有些急性子了啊。”
随後,一道人影也是從中走了出來。
他全身披着一件白色的風衣,潇灑無比,盡管他的臉龐之上已經是布滿了歲月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