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過了十幾分鍾之後,葉塵緩緩的站了起來,目光再度的掃射着周圍。
魂滅生依舊沒有出現,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去到了哪裏,反正就是毫無蹤影了。
“閣主,現在我們怎麽辦?”葉塵詢問道。
在這個充滿着古老氣息的太古一域,葉塵可是非常的陌生。
風竺也是将氣息恢複得差不多了,他也站了起來,掃視着周圍的一切。
這對于他來說,同樣是一個陌生的地域。
要說認知,也不過是從一些古老的書籍中看到過而已。
“如今魂滅生達到了天帝境,我們對付起來會非常的吃力,況且在這個異獸橫行的太古一域,我們沒有任何的優勢。”風竺緩緩的開口說道。
這真是一個不利的消息。
而且據葉塵所知,因爲異獸是魂滅生放出來的,所以并沒有攻擊他們,也不知道有沒有其它消息。
衆人陷進了沉默之中,很多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葉塵,你帶人出去吧,你們與我一起,合力将這道被開辟出來的裂縫給修複了。”風竺若有所思的道。
如今身在太古一域之中,并沒有任何的辦法,想要調動大部份力量來到這裏,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不行,這樣做的話,那不是把閣主你關在太古一域裏面了?”葉塵大驚,急忙的說道。
“這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了。”風竺輕歎了一口氣,道。
“這樣不行,龐大的一個風雷閣還需要閣主你,這樣吧,我對于這片太古一域很有感覺,就由我在裏面探索吧。”葉塵臉色堅定的說道。
“葉塵,你……”對于葉塵的話語,風竺還是被驚了驚,随後他想了想,還是兩個人較爲的安全一些,便對着其他人道,“那就由我與葉塵兩人在裏面,你們都出去,将你們的力量都發揮出來,一起将這個裂縫修補好。”
“閣主……”
不少人有些遲疑,不過還是照做了。
葉塵點了點頭,雖然裂縫修複掉了,但是以魂滅生的能力,以他天帝境的能力,想要打開這道裂縫,還是有可能做得到的,所以,倒是不能擔心出不了。
“一起出手!”
數百号人再次的走出了裂縫,一襲襲黑暗不斷的湧來,但他們卻是不顧。
“喝!”
一道道的氣息,從他們的身體之中,不斷的飛掠了出來。
體力以及精力剛恢複完畢,所以倒是不用太過擔心氣息不夠的問題。
葉塵與風竺兩人的氣息也是源源不斷的爆發而出,直到某一刻,終于是徹底的将這道裂縫給修複完畢了。
接下來,方才是主要的重點。
葉塵臉色堅定,沒有什麽過多的猶豫。
“咻!咻!”
随後,他與風竺兩人對着太古一域這片區域便是踏了出去。
他們也不知道,接下來,将會有什麽困難阻礙他們,但是他們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勇敢的踏出了他們的第一步。
風竺與葉塵兩人不斷的在這片陌生的地域遊竄着。
太古一域非常的巨大,一眼根本就看不到邊際。
入眼之處,盡是一些廢墟。
“噓!”
突然,葉塵打了一個手勢。風竺很是識趣的停下了前進的步伐,兩人就這樣緊靠着一塊岩石,小心翼翼的将目光投了過去。
隻見,在他們的前方,正有着數頭巨大無比的異獸,在自由自在的遊蕩着。
比起他們見識的任何一頭,都要高,都要大,走動間,體表上的肉,更是不斷的晃蕩着。
一股古老的氣息,直逼而來。
單單是這樣的一股氣息,葉塵便是有些受不住了。
不過,那幾頭異獸似乎并沒有發現葉塵與風竺,很是潇灑的從他們的身邊踏了過去。
“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直到它們走遠了,葉塵方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不得不感歎,這個太古一域,果真是一個兇險的地方啊,一般的人來到這裏,就真的是有來無回。
就是不知道魂滅生到底是如何在這個兇險的地方穿梭的。
不過地方如此大的話,又該去哪裏尋找呢?
葉塵與風竺兩人都陷進了苦難之中。
“咦?我記得書中似乎有記載着,關于太古帝尊隕落的墓地的。”風竺随即想了起來,恍然的道。
“太古帝尊?”葉塵聽到這個霸氣的名字,也是吃了一驚,這是他從未聽說過的。
“走,我們去看看。”風竺顯得有些興奮,這是葉塵很難見得到的,或許真的是什麽大不了的墓地吧?
葉塵這樣想道,然後緊跟在風竺的眼前。
既然如今找不到魂滅生的去向,那找這個所謂的太古帝尊之墓,倒也不失爲一個好的目标。
畢竟,有古墓就意味着有機遇。
一個好的機遇,往往能夠改變人的一生,這是葉塵很清楚。
左拐右行之後,他們又再度的前進了一段距離,當然了,沿途還是遇上了很多的異獸,讓得他們不得不放慢腳步。
不過,雖然書中有着記載,但經過數萬年的演變,地理位置什麽的,當然也發生着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跟随着風竺,終于在某一刻,他們停了下來。
“就在這個大概位置了。”風竺努力的想象着,最後方才确定在這個位置。
“這裏?”葉塵撓了撓頭,這裏一片平坦無奇,連一個像入口的門都沒有,要說太古帝尊的古墓在這裏,倒的确是有些難以說得過去。
不過,葉塵也沒有一下子就否定,畢竟還沒有查看過,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
躲避開視線眼中的異獸,葉塵與風竺兩人開始慢慢的探查起來。
小到一塊塊地面下的石塊。
這裏更像是一個廢墟的集中地,各種已經染上了歲月痕迹的石塊有着極多,數不勝數。
不過,越是這樣,倒是讓得風竺更加堅定就在這裏。
根據古老書籍的記載,太古一域正是随着太古帝尊的隕落而封閉的,整個太古一域經過了漫長時間的風化,演變,最後就成了眼前的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