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玲沒看到的地方,四個人的肢解行動正在進行着,他們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肢解的支離破碎,那個沒戴眼鏡的華夏人最先堅持不住,死掉了。
這個時候,剩下的三個人多麽的希望自己也能像那個人一樣,就那麽死了該有多好!
可是身上的疼痛還在繼續,分解着他們身體的人也還在繼續,那種絕望和痛苦一直伴随着他們,這些人好像也很專業,一直沒有動他們的内髒,隻是肢解着身體的部分,這樣他們可以一直活着,活到身體肢解了之後,看着自己的内髒被一個一個的取出來。
而顯然他們想的太過美好了,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打算那麽整齊的取出内髒,剖腹的方法很簡單,和他們對班長做的一樣,将腎取出來之後,用棍子在體内攪拌一下,讓他們也體會一下所有内髒都攪拌在一起的感受。
唐玲離開的時候,就給阿桑格打了電話,這還是她第一次給他打電話,那小子聽到唐玲的聲音,還有點驚訝,唐玲說了打算,這小子當然一切聽從唐玲的。
第二天,班長的父母收到了幾張照片,看着照片,班長的父母沒有受到驚吓,因爲他們看到了那封信,這照片裏的四個人,就是殺害了他兒子的人,上面還附帶了他們這麽多年殺害的人,沒有報警,他們知道這件事不能讓警方知道。
從心底,他們感謝這個無名氏,看着照片的時候,一直壓抑着自己的兩個人痛哭了起來,大仇得報,可仍然還是很痛苦!
可總算是解決了一件心事,他的兒子總算是可以安息了,因爲警方那裏要進行屍檢,所以還沒能讓自己的兒子下葬,如今隻要等警方那裏屍檢結束,他們的兒子就可以安葬了。
不管這個無名氏是誰,他們都十分感激他,對于他們來說,若是将這些人交給警察,完全不能解他們心中的怨氣,他們的兒子死的那麽慘,殺害他的變态也應該受到同樣的懲罰才是!
唐玲給阿桑格打電話的第二天,阿桑格來了,唐玲讓劉展鵬去接他,一直在唐玲身邊的小少爺感覺到無聊,和劉展鵬一起去接阿桑格,怎麽說阿桑格也和他比較熟,這次阿桑格來了這裏,他怎麽也要去接待一下。
唐玲經常要上學,不能總陪着他,這回阿桑格那小子來了,就有人陪他一起玩了,雖然那小子也很悶,但是總比一個木頭強一點,那個不知道叫什麽的家夥,他總會叫他爲廚師,因爲他做的飯菜确實很不錯。
但是那個家夥也無聊,總是消失,害得他一個人很無聊,這次那個阿桑格來了,他可一定要抓住這小子,這小子來這裏以後就不用照看病人了,那麽就可以和他一起玩了!
懷揣着小少爺将人接回來之後,可以陪他一起玩的希望,在唐玲的吩咐下,破産了!
那小子開始鑽進了研究室,整天做着各項的研究,最主要的是,那個研究室,不允許他進入,更确切的說,除了唐玲和阿桑格之外,别人都不可以進去!
對此,小少爺向唐玲抱怨了很多回,每次都是無果,唐玲也不怎麽理他,因爲唐玲不上學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了華夏廣場那邊,華夏廣場那邊進度很快,基本已經成型了。
當然因爲華夏集團這邊搶奪了不少勞動力的事情,不少地産公司還是對華夏集團很不滿意,可不滿歸不滿,他們也想了不少辦法去搗亂,或者找了人去幹擾,可是效果不佳。
惡意去鬧事的人,總是被人莫名其妙的搪塞回來,而政府那邊幹擾的,剛開始還有人會受理,想動用手中的權力去阻止一下,但都被華夏集團那邊巧妙的回擊了回去,後來再去找那些官員的時候,那些官員卻不知道怎麽了,要麽就是避而不見,要麽就是以各種理由回絕了,反正就是沒人願意插手了。
他們當然不知道,剛開始的時候,這些官員确實幫着去找華夏集團的麻煩,被華夏集團還擊了回去,那個時候雷子并沒有去找人解決,而是自己應付的,可是找麻煩的人多了,雷子就找了關系,其實論起來,雷子認識的人也不算少,找了人解決了這事。
“老大,其實你可以等這邊竣工之後再來的,現在這邊烏煙瘴氣的,老大也不嫌髒。”
雷子因爲在這邊要巡視,所以穿的也很随便,沒有穿什麽西裝革履,而是和工地的人一樣,穿着一身的工人服裝,頭上戴着工地的安全帽。
“你都來了,我還有什麽不能來的,看看,你都已經在這裏長期戰鬥了,這一身衣服還真是挺帥氣的。”
唐玲穿着一身的運動服,腦袋上也帶着工地的安全帽,感覺很不搭配,笑着調侃了一下雷子。
說實話,雷子現在這一身灰的模樣,還真是挺難爲這小子了,唐玲可是記得這小子很愛幹淨的,還真是難爲他了。
雷子聽了,嘿嘿一笑,拍了拍身上的灰,頓時衣服上有塵灰飄在空氣中,“老大你這是誇人嗎?平日裏幹幹淨淨都沒聽老大說話,現在灰頭土臉的倒是被誇了,哎,我還真是失敗啊!”
唐玲搖頭失笑,她的這些手下裏,就屬雷子和她會開玩笑,有時候還沒大沒小的,像馮三他們,對唐玲很尊重,也忠心,可是卻沒有一個還會調侃的。
當然這并不怨他們,個人的性格如此,而雷子是因爲性格就比較放得開,加上經常在唐玲身邊辦事,和唐玲關系比較熟,才會如此。
“唐忠在這裏怎麽樣?可以勝任嗎?”
之前唐玲給唐忠提供了一份工作,之後一直沒有過問過那小子的情況,不知道他會不會适應了這裏的工作。
雷子點點頭,顯然和那小子也混的熟了,“那小子混的還不錯,剛開始來這裏的時候,什麽都不懂,也被人欺負了不少,我當時想出面幫他解決,結果你猜那小子說什麽?那小子竟然把我拒絕了,說要靠自己的能力來解決,是個硬氣的小家夥!”
從語氣裏,唐玲就能聽得出來,雷子對唐忠的評價還挺高,原本還想過這小子很可能會應付不了,看來這小子确實長進了,起碼沒有借着唐玲的名分在這裏立足。
唐玲不用問,就知道這小子剛來的時候有多困難,肯定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甚至有人也會給他設圈套,使絆子,這都是難以避免的,而唐忠都能靠着自己能力解決了,雖然解決的過程會很艱難,但是最終的結果還不錯。
“雷子兄弟,你又來巡視了?放心吧,我們這邊馬上就收尾了,一定不會出什麽差錯的!這小姑娘是誰啊?你說說你,一個大老爺們,竟然帶小姑娘逛這裏,這裏烏煙瘴氣的,也不怕人家小姑娘弄髒了!”
“就是啊,雷子兄弟,這小姑娘是你什麽人啊?以前怎麽沒見過,該不會是你的小女朋友吧?”
這邊有人說,那邊立刻就有人起哄,他們都是大老爺們,平日裏說話就比較直,比較粗俗,所以直接就這麽說了。
“我看雷子兄弟也不小了,是該找對象了,别說,這女孩還真俊啊,就是看着小了點!”
“我看不小,和雷子兄弟正合适,兄弟啥時候辦喜事?到時候我們兄弟一定去喝喜酒!”
雷子聽着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插不上嘴,面上尴尬不已,一臉苦笑的看着唐玲,沖着唐玲直擺手。
“老大,我可什麽都沒說,誤會,絕對是誤會!”
這回誤會可鬧大了,把老大說成是他的女朋友,那位十一若是知道了,一定沒他好果子吃!
“停停停!你們亂說什麽,這是我老大,今天來視察工作來了,你們可真是能給我添亂!”
雷子趁着那些人中間沒人說話的空隙時,連忙插了一句話進來。
那些人聽到雷子的話都是一愣,雷子兄弟的老大?那是什麽呢?
不知道誰大笑了一聲,“哎呀兄弟,這麽聽你這小女朋友的話,都叫上老大了?什麽時候叫老婆大人啊!”
雷子頓時傻眼了,感覺到頭頂烏雲密布,天雷滾滾,好像随時都會劈下來似的。
真是和這群人混熟了,平日裏開玩笑也就罷了,非挑今天這日子,還拿他老大開玩笑,千萬别傳出去啊,他的小命還要呢,十一那人不好對付啊!
“咦?是唐總來了!唐總今天這麽有空,是來和雷總視察工作嗎?”
工地的總監工離得老遠,看到了唐玲和雷子這邊,眼睛一亮,連忙上來接待,這可是老總啊,能抓住機會一定是要巴結一番的,好不容易見到了,自然不能放過。
總監工連忙快步的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說了剛剛的那番話,那些剛才開玩笑的工人見了都有點意外。
這個總監工平日裏對誰都是一張冷臉,他就是一個監工罷了,擺譜比那雷總都厲害,瞧瞧人家雷總來工地,和工人有親近,穿的還樸素,總監工可就差的遠了,估計這裏的工人他一個都叫不上名字。
雷總那裏可是和他們都很熟的,隻要是工地裏的人,雷總都能叫出名字來!
不少工人私下都在說笑,爲什麽人家雷總能成總,而總監工隻能是個監工呢?這就是差距啊!
所以說,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群工人和雷子親近多了,當然,那個年紀不大的年輕人也不錯,也是工地的監工,是在總監工手底下做事的,剛開始他們也沒少欺負,後來看那孩子各方面都不錯,就沒欺負他了。
不過他們不欺負,那總監工可不會這麽仁慈,看着那孩子被那總監工折騰來折騰去的,有時候還覺得那孩子挺可憐的,那孩子也算是堅毅,硬是在這種情況下,堅持了下來,是個硬漢子!
這群人都是大老粗,所以不懂那些彎彎道道,欺負新人是很正常的事,但是熟了之後就好了,他們跟那個叫唐忠的小夥子也還不錯。
這些工人用怪異的眼神看着總監工,今天這總監工怎麽這麽熱情,還有那女孩好像不是一般人啊,怎麽聽總監工叫她什麽“唐總”?
唐玲淡淡的笑了笑,朝着總監工點點頭,總監工走到了唐玲面前,連忙将手在衣服上擦了兩下,然後才笑着伸了出去,唐玲很自然的和總監工握了一下,然後收回了手。
原本總監工兩隻手伸過來想多握一會兒的,沒想到唐玲和他握手之後,自然的将手收了回去,他倒是沒有半絲的尴尬,臉上仍然堆着笑意。
“總監工辛苦了,我今天來就是看看進程,所以沒有通知你那邊。”
聽到這話,總監工暗自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爲唐玲是來突擊檢查他的工作的,原來是看看進程如何的。
“唐總真是費心了,看到唐總時刻惦記着這邊的情況,我們也是很有動力啊!唐總,我給你彙報一下情況吧,這邊整個進度我最了解了。”
唐玲笑笑,“那就麻煩總監工了。”
總監工聽了,眼睛一亮,從唐總的語氣中可以看出來,唐總對他的表現應該很滿意!
總監工暗自慶幸的時候,卻沒看到唐玲眼中若有若無的笑意,雖然她經常不來這裏,但是誰做了多少,誰做了什麽,她都很清楚,總監工無非就是想在她的面前求表現而已,至于他到底做了多少,做了什麽,唐玲自然心中有數。
看着總監工和雷子跟在那女孩身後,總監工一副狗腿的模樣,見到這一幕的工人都不淡定了。
“你們說,那女孩是誰啊?你們看總監工那副德行,他對雷總好像都沒有這麽殷勤吧?”
“可不就是,平時拽的像二五八萬似的,怎麽在那女孩面前跟孫子似的?我呸!”
“剛才不是聽雷子兄弟叫那女孩老大嗎?總監工還叫那女孩什麽唐總的,難不成那女孩真的不是雷子兄弟的小女朋友?”
“啧啧,你還真信啊,我們開玩笑呢,你沒看到雷子兄弟對那女孩好像聽尊敬的嗎?你對你家婆娘有那麽尊敬的時候嗎!”
那人聽了,傻傻的摸了摸腦袋,嘿嘿一笑,“是哈,我家婆娘也不敢那麽和我說話啊!可那女孩到底是什麽人啊?好像也是個什麽總的,難道也是華夏集團的領導不成?年紀也太小了吧!”
“誰知道了,不過看總監工那副巴結的模樣,估計沒準就是,說不定比雷子兄弟的官還大呢!”
“哎喲,那可真是不得了了,比雷子兄弟還大?我以爲雷子兄弟就是這個華夏集團的老總呢!”
其實對外來說,雷子确實是華夏集團的老總,确實讓他們蒙對了。
“你傻吧你,你見過哪個公司的老總會來工地裏和咱們一起?你幹了這麽多年的工程了,見到幾個大老闆了?切,一個都沒有,人家大老闆都不知道在哪裏享福呢,工地這破地方又髒又累,人家能來嗎!行了行了,趕緊幹活吧,這邊工程快結束了,馬上又能結錢了!”
“是啊,不知道這個華夏集團什麽時候還招人幹活,到時候我還來,這待遇就是比别家的好!還不拖欠工資,這種老闆真是沒的說!”
在這群人誇贊華夏集團老闆的時候,唐玲由總監工帶路,巡視一下這裏的情況,結果這總監工貌似會錯了意,原本以爲唐玲就是來轉悠一圈的,他還想帶着唐玲直接去辦公室,簡單和唐玲彙報一下就行呢!
結果,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唐總竟然讓他帶着她巡視整個工程,讓他一邊走一邊彙報,這可真是有點難爲他了,唐玲和雷子都是常年鍛煉的人,而總監工都習慣坐辦公室了,盡管他的工作是監工,但是巡視這種事,他一般都是派給下面人幹的。
長時間不鍛煉,跟着唐玲走了一段路,就明顯有些吃力了,畢竟這華夏廣場是幾條街的工程,這可把他累壞了,一邊走還有一邊彙報,唐玲問的還很仔細,簡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啊!
現在他都後悔,當時他怎麽就嘴那麽欠的要親自給唐玲彙報呢,讓雷總跟唐忠彙報就行了,他非要拍什麽馬屁呢!
這回好了,馬屁拍完了,估計他也累的散架子了!
“唐總,走了這麽長時間了,您也累了吧?那邊有個休息區,要不我帶您去那裏看看,其實剩下的那些地方和剛才看的差不多,我跟您彙報一下就行了,不用浪費您的時間親自跑一趟的。”
看見唐玲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總監工靈機一動,開口說道,在他看來,這個年輕的唐總估計也累了,隻是礙于面子不好意思開口罷了,所以提出了要休息區休息一下,聽他彙報就行了。
果然,唐玲聽到總監工的話之後,停下了腳步,然後看向總監工。
總監工雖然累的夠嗆,可臉上的笑意卻一直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