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玲剛一進空間,小灰就直沖着唐玲飛了過來,速度極快,唐玲差點沒有反應過來,還好身手敏捷,側了個身沒有被小灰撞上。
看着小灰如此急躁的模樣,唐玲有種不好的感覺,以前小灰雖然也急躁,看到新神器也激動,可是這次好像特别的激動,希望收服這控魂箫會順利一些。
順序都是一樣的,唐玲依然将控魂箫扔進了小灰體内,原本唐玲以爲以那控魂箫的能耐,她恐怕要慘一些,可沒想到小灰直接将鼎蓋也蓋上,直接将控魂箫密閉的封鎖到了裏面,唐玲見此,眼睛一亮,這麽一來,她就不用受苦了。
而小灰收服控魂箫的過程十分順利,沒一會兒就成功了,唐玲瞬間感覺到了自己和控魂箫的感應,那種感覺很是奇妙。
而小灰的鼎蓋自動打開,唐玲就看到了躺在小灰體内的控魂箫,通體碧綠,說實話,唐玲很是喜歡,她雖然喜歡樂器,但是好像還真不懂樂器,沒辦法,實在是沒有時間去專門學樂器,樂器不像是别的,可以短時間學會,自然不能速成。
唐玲從小灰那裏拿出一個針管,滴了一滴血在控魂箫身上,頓時控魂箫将血液吸了進去,速度非常快,而原本通體的碧綠色,一瞬間染成了血紅色,妖豔異常,和碧綠色的時候仿佛判若兩樣。
通體碧綠的時候,優雅清遠,通體血紅的時候,霸氣非凡!
唐玲竟然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痛苦,就這麽順利的将控魂箫認主,心中總算是有些平衡,要知道之前的那些神器,大部分都是她無意間找到的,根本沒有花什麽力氣就得到了,而這個控魂箫可真是讓唐玲找了很久,而且找的還很艱難。
如今已經将控魂箫認主成功,想必她就可以出去了,外面的情況還不知道怎麽樣,她還要及時的去找師兄和那失憶男。
一個念頭間,唐玲就從空間再次出來,入眼的是空蕩蕩的被她搜刮一空的寶庫,唐玲思索了一下,然後把背包裏塞滿的寶貝也扔進了空間,然後走到了大門那邊,将控魂箫拿出來,放到唇邊,頓時一段優雅的曲調傳出。
不要誤會,唐玲根本就不懂樂器,之所以能将這控魂箫吹出曲調,完全是控魂箫的功勞,控魂箫已經将所有的曲譜傳遞給了唐玲,基本來說,隻要是唐玲想,就算是其他的樂器,她現在也可以演奏了,控魂箫除了控制人心魂之外,還有一個附加的作用,那就是擁有控魂箫的人,等于掌控了天下所有的樂器。
控魂箫絕對是所有樂器的王者,所以說,隻要唐玲借助控魂箫的能力,她就可以随時随地的演奏那些曲目,而且絕對是一流大師級别的。
一手曲子吹完,面前的大門突然松動,竟然自動的打開了,唐玲看了看着自動打開的大門,不得不說,這裏的機關果然精密,除非有人會剛剛她吹出來的曲子,不然的話,是絕對不可能将大門打開的。
而出來找寶藏的人,又有誰可能會随身帶着樂器呢?而就算是帶着樂器,天下曲目那麽多,誰又知道要演奏什麽呢?所以說,這個寶庫基本來說,建立這裏的人,就沒有打算讓人進去拿裏面的寶物。
可怎麽也想不到的是,那箫竟然是神器之一的控魂箫,是控魂箫将唐玲吸了進來,而唐玲有了控魂箫,自然可以将大門打開。
大門打開的那一瞬間,門外還在打鬥的人突然停了下來,全都一緻的朝着大門看過來,眼中都帶着金光,那大門竟然自己打開了。
而當他們看到裏面的唐玲的時候,頓時神色各異!
這女孩是什麽時候進去的?爲什麽沒有人注意到過?
而師兄藤澤也是微微一怔,這裏好像沒有了那如魔鬼一般嘶吼的聲音,而沒有了那聲音之後,他才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兒,可他已經和何濤那夥人動起了手,自然停不下來。
之前的那種沖動好像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就連師妹唐玲什麽時候進的大門,他都不知道,實在是太詭異了。
而失憶男好像也緩過神來,可眼中依然茫然,看着唐玲,也有一絲的疑惑,這門什麽時候打開了,而且唐玲是什麽時候進去的?
“快,我們快進去,裏面一定有好東西!”
張簡雖然受了點傷,當然是藤澤造成的,可看到那大門,瞬間就想到了寶藏,十分激動。
“寶庫!是寶庫,裏面全是寶貝,我們快沖!”
就連何濤此刻都滿臉的驚喜,不由分說的,直接就沖着大門跑了過去,藤澤看了一眼唐玲,見唐玲給他使了個眼色,便沒有攔着何濤他們幾個,隻是站到了一邊,唐玲幹脆從裏面走出來,将大門直接讓給了何濤他們幾個人。
何濤他們當然沒有将唐玲看在眼中,此刻他們想的就是寶貝,哪裏還有時間思考唐玲的問題。
一股腦的,所有人都沖了進去,唐玲輕笑了一聲,然後走出來,然後将控魂箫放在唇邊,輕輕吹了幾個音符,頓時大門又重新關上,好像這道門從來就沒有打開過一樣。
藤澤和失憶男都是微微一怔,看着唐玲手中的控魂箫,沒辦法,那控魂箫此刻真的是太驚豔了,血紅一片,很是誘人。
玉箫從來都是綠色的,而這個玉箫,竟然是紅色的,而且還是紅色裏面最豔麗的血紅色,實在是令人驚豔。
而他們更驚訝的是,唐玲竟然可以控制這道大門的開關,此時大門一關,那些人想出來,恐怕這輩子是不可能了。
藤澤知道唐玲爲人,絕對是有仇必報,有恩必還的人,那何濤設計她,之前唐玲沒有表露出什麽,那是因爲還沒有到時機,現在到了時機,自然要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藤澤走了過來,眼神放在唐玲手中的玉箫上,唐玲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藤澤微微一怔,看來這個就是神器之一的樂器之王,控魂箫了。
想起剛剛自己不受控制的模樣,暗暗心驚,這控魂箫果然名不虛傳,的确會影響人的心神,沒想到這裏竟然真的找到了神器,可算是沒有白來。
“裏面的東西……”
藤澤指了指大門,沒有直說,可看到了唐玲唇邊勾起的一抹笑意,頓時了然,看來裏面所有的東西,都被唐玲搜刮走了,那何濤一行人可真是夠慘的,進去之後發現裏面竟然是空空一片,什麽寶物都沒有,而等他們要出來的時候,更加悲劇的發現,他們被鎖在了這寶庫之中,再也沒有出來的可能。
而他們所帶的吃食,也應該不多,看來在那裏面應該生存不了多久,何濤設計将唐玲他們送進了殺陣,要用沙子将唐玲他們全部掩埋,而唐玲就要給他們所有人困在那空蕩蕩的寶庫裏,永遠都出不來,還真是夠絕的。
其實唐玲這麽做,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她若是再狠心一些,用這控魂箫将這裏的那些蛇蟲鼠蟻都送到那寶庫裏,估計何濤那些人會死的更慘。
可相對死狀殘酷,唐玲更喜歡心裏戰,心裏上的折磨,才是最爲痛苦的,看着自己一天一天的走向死亡,一定會很精彩。
“走吧,我們現在應該去找出路了,不過我們手中沒有地圖,不知道應該往哪裏走。”
唐玲笑着開口,顯然心情很不錯,失憶男站在唐玲身後,一直沒有做聲。
藤澤這次倒是笑了笑,然後伸出手,唐玲就看到了何濤手中的那張地圖,此刻竟然出現在了師兄藤澤手中,眼睛不由得一亮,有地圖?這樣就好辦了。
“看不出來,師兄你還是個妙手空空的高手。”
藤澤嘴角抽搐了一下,他還的确去學過這妙手空空,因爲這也是他們訓練的一個内容,國際刑警不是那麽容易做的。
唐玲将地圖拿了過來,然後仔細的在那裏研究地圖。
此刻裏面的人沖進了寶庫,一個個都是激動不已,想象着這裏面的寶物,若是能帶走一些,出去絕對就是發達了。
可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往往是殘酷的,他們心心念念的寶庫,裏面竟然是空蕩蕩的一片空地,什麽都沒有!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這裏這麽大的地方,竟然隻不過是個空的房間?
那大門明明是純金打造的,雖然他們沒有仔細研究,可是也知道那大門的材質,這麽名貴奢華的大門後面,竟然隻是一個空殿,這說不過去啊!
而且他們剛剛可是看了,裏面還有一個密室,那小密室裏面,竟然也是空的,什麽都沒有。
這實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正常來說,根本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裏不應該是寶庫嗎?濤哥,地圖上不是說這裏是寶庫嗎?爲什麽這裏面什麽都沒有?”
張簡此刻捂着傷口,瞪大了眼睛,看着何濤,滿眼的難以置信,他以爲這裏一定有寶貝呢,結果什麽都沒有,這個結果他怎麽可能接受?
何濤此刻也是愣住了,那地圖上明明标着一個寶箱,那就應該是寶庫的意思,可爲什麽這裏是空的呢?
“不可能,這裏明明就是寶庫,地圖上就是這麽标注的,對,地圖!”
何濤此時想起翻身上的地圖,可從上翻到下,也沒有找到地圖,頓時心中一震,地圖沒了!
“我的地圖,怎麽會不見了!”
張簡也是滿臉震驚,還沒等說話,就聽到徐哲開口說道,“不對,這裏一定有寶物,你們看,這裏的痕迹明明是放着東西的,旁邊有灰塵,而這裏卻沒有,這說明這裏一定放了東西!”
聽到徐哲的話,這些人才注意到,果然像徐哲說的那樣,這裏的确有放東西,而且看樣子,還不止一件的模樣,有很多件,可是這麽多的寶貝都哪裏去了?
“對了!剛剛那個女孩!一定是剛剛的那個女孩拿走了,别忘了,她可是從這裏面出去的,東西一定全被她拿走了!”
張簡大叫一聲,頓時将唐玲恨得牙癢癢,那該死的女孩,竟然把他們的寶藏都拿走了,不行,他要殺了那女孩!
“張簡,我看你是魔障了吧?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女孩出去的時候可是什麽都沒拿,而且那麽多的寶物,就算讓你拿,你能将這裏的寶物都搬走?這是不可能的事!”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蒙奇此時卻是開口說道,顯然這裏面,還算他比較冷靜,這裏既然沒有,那他們就去别的地方找,偌大的王宮,不可能隻有那點東西,隻要他們随便帶點什麽回去,那也是絕對的發達!
張簡聽到之後冷哼了一聲,而其他人也覺得張簡說的對,的确沒有看到唐玲拿什麽東西出來,而唐玲一個人也不可能将這裏的東西拿走了。
“或許……這裏也有機關?将那些寶藏給藏起來了?何濤,你趕快找找,我們也一起幫忙,我覺得這寶物應該就在這裏,隻不過是我們沒有找到而已。”
蒙奇眼中冒着精光,外面那麽多的機關,寶藏這裏也一定有機關,說不定寶藏就是被藏起來了。
幾個人聽了蒙奇的話,紛紛點頭,蒙奇說的有道理,他們現在就是要找機關,隻要破了機關,就能找到寶藏了。
何濤幾人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對寶藏的癡狂,連忙開始行動起來,尋找機關,而他們并沒有發現,剛剛他們進來的大門,已經完全關閉,他們還不知道,他們剩下來僅有的壽命,就将要在這裏耗盡,而這裏,也的确是寶庫的位置,隻是很可惜,寶庫裏的寶物,早就被唐玲席卷而飛,沒有留下一個。
此刻唐玲和藤澤他們,按照地圖慢慢找尋新的出口,唐玲和藤澤研究了一下,這裏的确不止一個出口,剛才那裏,的确不能再回去了,估計也回不去。
“師兄,這裏,應該有機關。”
唐玲指了指其中一個地方,因爲這裏和地圖不一樣,說明還是有一個幻陣,隻要将這幻陣破開,應該就是地圖所示了。
藤澤破機關的速度很快,沒有一會兒就将機關破開了,然後三個人一起從那裏走了過去,一路上失憶男一直沒有開口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按照地圖,很快的,唐玲找到了另外的一個出口,不過她并沒有着急出去,唐玲看了看手表,現在還是淩晨,若是現在出去,外面若是魔鬼城内部的話,實在是太危險,而且半夜裏的風更大,說不定會有更多的危險存在,她不能冒險。
而她擔心的那些人,此刻已經困在寶庫裏,不可能出來,她倒是一點也不擔心,而這裏有她在,更不會有什麽“小動物”出沒,機關也都被破除,相對來說,這裏好算是比較安全,她覺得,可以休息一晚上,然後再出去也不遲。
唐玲決定在這裏休息,藤澤和失憶男都沒有意見,趁着失憶男沒注意的時候,藤澤設了個陣法,他們就可以安心休息了,三個人,一人靠着一邊,顯然都很累了,這一天很驚險很刺激,同樣的,也很累人,又是掉到流沙裏,又是破機關,還要走那山洞,之後一頓搜刮,後來又遇到了何濤他們,藤澤更是打了一架,再後來按照地圖一路尋找出口,順帶着,唐玲還偷偷的将那些可以帶走的東西,都搜刮到了空間裏。
這一天,絕對是驚險的一天,而相對于唐玲來說,也是收獲頗豐的一天,這裏面最爲苦逼的,應該就是那個失憶男了。
他不但被人算計,差點死了,好不容易醒了之後,又失憶了,之後那一連串的事,的确是難爲他了。
失憶男看了看唐玲,然後又看了看藤澤,幾次張了張嘴,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唐玲淡淡的掃了失憶男一眼,雖然她對這個男人始終保持着懷疑的心态,可他受傷,的确是她造成的,而且之後也的确幫了她不少忙,過血池的時候更是和藤澤一起将她舉着過去,若是對他太過冷血,似乎也過意不去。
唐玲微微歎了一口氣,“你想說什麽說吧。”
失憶男怔了怔,然後看着唐玲,半晌,才開口道,“我……呃……我……”
我我我的半天,失憶男也沒有說出什麽來,可是面上卻帶着急切,眼中仍然是迷茫之色。
唐玲心思一動,大概明白了這男人想說什麽,“你是想說,你失憶了,想跟着我吧?”
失憶男張了張嘴,一動不動的看着唐玲,在唐玲準備開口拒絕的時候,連忙道,“我不是要賴着你,我隻是希望你能幫我找回我的記憶,不然我出去,也不知道要去哪裏。”
他的确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一直沒有說,那是因爲在這裏有很多的危險,他們隻能向前走,他也沒有機會問唐玲,而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他忽然覺得更加茫然了,之前一直跟着唐玲和藤澤,不用想别的,隻要跟着他們走就行了,可是現在要離開了,他反倒是有點害怕,他不知道出去之後,他要去哪裏,要去做什麽,要面對什麽,一切對他來說,都有點陌生。
唐玲微微皺了皺眉,然後開口道,“我不會幫你找記憶,頂多幫你查出你是誰,不過查出來之後,你就要離開,不管你的記憶有沒有恢複。”
失憶男連連點頭,生怕自己不同意,唐玲幹脆就甩下他,不管怎麽說,唐玲還是答應了,幫他查出他是誰,這樣他就能慢慢找到記憶了。
可是當唐玲說,查出來他是誰的時候,他就要離開,忽然間,他倒是希望,唐玲查不出來他是什麽人,這樣他就可以一直跟着唐玲了。
說完這句,唐玲便閉上了眼睛,沒有再說什麽,她和這男人隻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雖然這男人長的實在是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可是她已經有十一了,這男人頂多也隻能欣賞欣賞,可若是因爲失憶的緣故,糾纏上唐玲,那她可就不願意了,她可是知道,十一吃醋的本領,可是大着呢。
其實唐玲想的也很簡單,這男人無非就是因爲突然失憶,對所有的事都變得陌生,所以有點害怕,自然而然的就想抓住唐玲,隻要她查出這男人的身份,告訴他,他就可以回歸自己的生活,自己去尋找記憶了。
而查一個人的身份,對唐玲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
得到了唐玲的承諾,失憶男總算是安穩了,也學着唐玲和藤澤一樣,靠着牆壁,閉上了眼睛,他也的确是太累了,沒有一會兒,便睡着了。
而此刻,藏寶庫裏的衆人,還在奮力的找尋寶藏,可無論他們怎麽找,都沒有找到任何的機關,所以顯得焦躁不安。
“媽的,我看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麽寶物!”
徐哲的一名手下開口罵道,他心中十分氣憤,都已經來到了這裏,死了那麽多的人,竟然什麽都沒有,他不甘心啊。
“何濤,你能确定這裏有機關嗎?我們找了這麽久,可還是沒有任何線索,會不會是你弄錯了,這裏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寶藏?若是沒有,我們就離開這裏,去别的地方找,不能在這裏浪費時間!”
徐哲也有點不耐煩,開始懷疑這裏是否真的有寶藏。
何濤也是找了很久,皺着眉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算了,我們還是别在這裏找了,我們去外面找,外面那些東西,随便帶走幾個,也值不少錢了。”
張簡也很贊同,不管怎麽說,他可是找到了一個玉玺呢,這玉玺看起來可是值錢得很,就算他們沒有找到,他也有一個玉玺。
“好,我們還是出去吧!”
衆人都同意,然後朝着大門那邊走去,蒙奇上前去推大門,卻是微微一怔,他的力氣不小了,竟然沒推動。
“你們來一起,我一個人推不動。”
幾人一同推門,可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張簡有點緊張了,“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