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覺得我們青幫是一個值得合作的人,那麽你是不是應該和我說實話呢?對于你的贊美,我衷心的感謝,可你若想用這些贊美的話蒙騙我,恐怕你的算盤打錯了。”
不管是和什麽人合作,唐玲需要的是坦誠,是誠信,這一點對合作非常重要。
修看着唐玲的眼神有點閃躲,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厲害了,好像有透視眼一樣,什麽都知道,看來想騙她是不可能了,可是,真的要和她說實話嗎?
眼前的這個女人,可以相信嗎?
唐玲看出了修的擔憂,輕笑了一聲,開口道,“雖然我不能向你證明什麽,但是你的确可以相信我,況且,你現在沒有别的選擇,不是嗎?”
修聽了唐玲的話,微微點頭,然後神色複雜的看向唐玲,緩緩的開口道,“因爲和你合作,危險性比較低,還有,在這裏,我隻知道兩個幫派,雙龍會我不會選擇,所以隻剩下了青幫。”
唐玲這算是聽明白了,人家壓根就不是看上青幫了,而是沒得選擇了,别的幫派不知道,所以就拿青幫湊合用了。
雖然這麽說不好聽,但是事實确實如此。
好在唐玲對這種東西并不是很在意,她在意的是,修找上她,到底要和她談什麽生意?
“我們青幫的生意一直和裏約爾先生談,爲什麽會換成你?還有,你到底要和我談什麽生意。”
既然兩個人已經坐在了這裏,幹脆就直說,免得浪費時間,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若不是涉及到青幫的軍火生意,唐玲是絕對不會挑在今天晚上和修談的。
可現在看來,似乎這件事并不簡單。
“不,你之前見的那個人,并不是我的父親。”
修聽到唐玲的話,有點激動的開口,聲音有點大,明顯此刻情緒有點控制不住。
不是他的父親?他的父親不是裏約爾先生嗎?怎麽又不是了?
“那個人真的不是我的父親,如果你是在這三個月見到的裏約爾先生,那麽那個人就一定不是我的父親裏約爾。”
這麽一說,唐玲算是聽懂了,也就說,之前和青幫見面的是裏約爾本人,也就是修的父親,而青幫上一次約見的裏約爾,是個冒牌貨。
恩,應該可以這麽理解。
“你的意思是,這三個月的裏約爾先生是假的,那麽真的裏約爾先生在哪裏?”
唐玲聽到修的話之後,大概腦中已經猜到大緻發生了什麽事,像那種家族,發生什麽事都不算稀奇,所以就算現在的裏約爾先生是個冒牌貨,唐玲也僅僅是一愣,很快便接受了。
“我的父親,應該已經被他們滅口了。”
修好像是在說故事一樣,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他沒有哭,沒有鬧,隻是聲音中帶着淡淡的悲傷,看起來有點可憐。
看着有點低落的修,唐玲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她并不擅長安慰别人,所以隻好轉移話題。
“你說的要同我合作,到底是什麽?”
其實唐玲心中也有數,雖然不知道這個修能用什麽與她合作,但是條件唐玲倒是大概猜到了一些,如果裏約爾先生真的已經死了,而現在的裏約爾先生是個冒牌貨,修找人合作,一定是想回去報仇,也就是說,她如果與修合作的話,很可能就要與這個M國最大的軍火商爲敵。
正常來說,是個人都不會選擇與修合作,而很不巧的是,唐玲并不是一個正常人,她倒是很想知道,修到底有什麽東西,可以用來與她合作,如果修能提供的東西不夠珍貴的話,她當然也不會同他合作,可若是修提供的東西真的有價值,按就要另當别論了。
所以,一切的合作,都來源于利益。
“如果你願意幫我報仇,那麽,我可以讓你成爲最大的軍火商。”
修看着唐玲,眼中充滿了誘惑和自信,唐玲心中猛地一跳,目光淩厲的看着修,試圖從他的眼神中,發現謊言的蛛絲馬迹,而結果是,并沒有發現一絲謊言。
當然,唐玲的眼睛并不是透視眼,可以看透人心,可修提出來的條件,充滿了誘惑力,而且是絕對的誘惑力。
不得不承認,唐玲動心了。
雖然青幫現在也是做軍火生意,但是這種軍火生意,和軍火供應商可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成爲了最大的軍火商,這意味着什麽?這意味着全世界所有的黑白道,都要去巴結她,沒有勢力敢輕易動她,她掌握着所有的軍火來源,再說的具體一點,如果她看哪個幫派不滿,斷了他們的軍火供應,那個幫派就算再大,也絕對會立刻完蛋。
沒有軍火的幫派,那還如何能成爲幫派?
唐玲每次面對奧古斯丁家族的時候,同樣也要放低姿态,就算她再傲氣,也不敢輕易得罪奧古斯丁家族。
而如今的奧古斯丁家族,顯然是家庭内部出現了什麽問題,可盡管真的裏約爾先生死了,奧古斯丁家族依然屹立不倒。
雖然唐玲對修提出來的合作很心動,卻不代表着她沖動,相反,她很知道輕重,對付奧古斯丁家族,絕對不是一個明智之舉,不過,唐玲倒是願意聽聽這個修的計劃。
要知道,機遇和風險總是并存的,或許,這次對她來說,是一個機遇也說不定。
“最大的軍火供應商?”
唐玲輕笑了一聲,“最大的軍火供應商,可不是你說了就算的,沒錯,你說的我很有興趣,但是,沒有把握的事,我是不會做的,你要給我足夠的理由說服我才行。”
雖然修的年紀不大,但是可以看得出做事還是很成熟的,而且很聰明,唐玲覺得他能說出這樣的話,應該不是胡亂随口說說而已,他本是一個奧古斯丁家族不存在的人,奧古斯丁家族有這麽多的秘密,說不定修也有一些不爲人知的秘密。
修想了想,然後看了一眼房門,唐玲知道他這是擔心有人會偷聽。
“有什麽話你可以直說,你說的話,不會有第三個人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