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玲總算是知道,爲何古靈的人緣不是那麽好了,這丫頭嘴太毒,還專挑别人的痛處踩,說話太直,不願意拐彎,加上她那古怪的嗜好,有人緣就怪了。
原本唐玲想着要不要臨時教古靈幾招,可估計古靈也學不會,最後隻好将古靈對她說的話,還給了古靈,“打不過,就認輸。”
六班的人,除了睡神之外,全都到場了,這裏是體育館的一部分,專門是用來給挑戰的人對戰的,這裏早就圍滿了人,看起來興緻都很高。
六班的學生左看右看,還是沒看到睡神,雖然有點失望,可也沒有影響士氣,要是睡神真的能來,那真的太好了,睡神的能耐,可不僅僅是六班的人見識過,很多人都見識過,所以說,若是睡神在,那些人還不敢太張狂。
唐玲掃視了一圈,在一個位置停留了一下,然後便看向下一個位置,隻是眼中有了了然之色。
“你們看,連三年級的學生會團都到了,看來這次的挑戰,學生會的人都開始注意了。”
“學生會的人也到了?那太好了,一會兒好好表現,說不定就會被學生會的人看中了,若是能進了學生會,那可真是太驚喜了。”
“切,你以爲學生會那麽容易進嗎?沒有絕對的實力,你是不可能進去的,還是别做夢了,想想一會兒的挑戰吧。”
“沒想到六班的人這麽有種,竟然因爲兩個女生,全班出動參加挑戰,不過我剛剛看了,他們班的睡神沒來,估計在寝室睡覺呢,沒有了睡神的六班,不值一提。”
“你說,今天這一戰,哪方能赢?”
“若是六班的睡神在,六班的勝面比較大,若是不在,六班必輸。”
“光說沒用,來來來,老規矩,下注!”
“二十萬,侯美寶勝。”
“五十萬,侯美寶勝。”
“我也五十萬,侯美寶勝。”
“三千,六班勝!”
撲哧!
當聽到有人壓六班的時候,還很驚訝,結果隻壓了三千,頓時六班成了巨大的笑話。
而壓錢的人,是侯美珍!
侯美珍此舉,絕對是用來諷刺六班的,人家下注都是幾十萬,她隻下了三千賭六班赢,不是諷刺又是什麽。
“另外,一百萬,我姐勝!”
侯美珍還沒說完,她壓了三千賭六班,随後壓了一百萬,賭她姐姐侯美寶勝。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六班的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其實很多人并不是排斥六班,而是習慣性的看熱鬧而已,對于這些人來說,他們所學的是,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哪邊有利益,他們自然站到哪邊,這很正常。
“挑戰還可以下注?”
唐玲心思一動,看着古靈問道,古靈點頭,“沒錯,我們這裏,每次挑戰都有人開賭,不過,我們這并不叫賭博,而叫眼力!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以後都會成爲金字塔尖上的人,自然要有自己的眼力和見識,他們在這裏賭,并不是純爲了玩,而是鍛煉自己的眼力,這和商場或者是股票,沒有什麽區别。”
唐玲恍然,這皇家學院的學生,思維果然和别人不同,這種行爲若是在别的學校,估計學校要嚴打,然後進行一番教育,讓學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而在皇家學院,學校不但不阻止,還很贊同,因爲性質不同,覺悟也不同,這裏的學生,看重的并不是最後的賭金,看重的是他們的眼力和判斷力。
唐玲點點頭,既然有這麽好的賺錢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就等于是白給她錢的機會。
唐玲走到設賭的人面前,設賭人看到來的是唐玲,那個被很多人挑戰的新生,頓時來了興緻。
“怎麽?新生你也想來賭一回?該不會是要賭自己輸吧?”
唐玲倒是不在意,唐玲身後的六班的學生卻全都等着那設賭的人。
“要賭,我自然是要賭自己班勝,至于賭金方面,就是賭侯美寶勝所有人的賭金隻和吧。”
嗡!
什麽?
這新生該不是瘋了吧?
要知道,這賭注可是不小啊,每次賭金的數額,都不會少于上千萬,而這次的規模這麽大,賭金自然不會少。
幾千萬的賭金,她能拿得出來嗎?
這裏的學生雖然都是貴族子弟,可都還是個學生而已,家裏可以拿出幾十萬給他當零花錢,卻不可能拿出上千萬來賭,唐玲真的有上千萬?
一時間,鴉雀無聲,畢竟唐玲的底細,還沒有弄清楚,可現在聽唐玲這麽說,面色也很淡然,一點不像是假的,這麽說來,這唐玲的身份恐怕還真的不簡單啊。
最爲尴尬的,莫過于侯美珍了,她剛在那裏下注,唐玲就過來,反将她一軍,風頭都被唐玲搶走了。
侯美珍冷笑了一聲,臉上的傷并沒有好,隻是用粉底遮住了而已,“哼,雖然我們這是私賭,可是也不是随便鬧着玩的,既然你這麽‘豪氣’的下注,若是輸了,可千萬别掉了份才是!”
面對侯美珍的話,唐玲直接屏蔽,完全忽視這個人,典型的隻許州官放火的人,可唐玲非要百姓放火,她又能怎樣!
挑戰正式開始!
其實被挑戰的人,是随便上去的,可一旦站上去,那麽那些挑戰他的人,就會一個接着一個的上去,直到最後一個挑戰者也完畢爲止。
所以說,第一個上去的,比較慘。
而這個規矩,對于六班來說,就比較慘了,六班隻有兩個被挑戰者,一個唐玲,一個古靈。
剩下都是其他班級的,可若是其他班級的被挑戰者都不上去,六班的學生想幫唐玲和古靈解決一些人都不行,局面有點尴尬。
沒想到,其他班的人,就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樣,誰都不動,就等着六班的人上去,這可把六班的人給氣壞了,真是夠卑鄙的。
就在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六班的時候,台上卻多了一個人,有人登台了!
可當這些人看清楚登台的人,頓時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