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路男冷眼看着唐玲,在他眼中,唐玲的進攻,全都是白費心思,他可是柔道社的副社長,敗在他手下的人,不計其數,姑且他就讓那新生一招。
按照道理說,如果唐玲真的要動手解決一個人,那對面的人,還會有時間思考這些嗎?
呵呵,當熱沒有,所以說,唐玲壓根就沒打算一出手就KO了那攔路男。
一招将他打倒,那絕對是便宜了他,這麽多來挑戰她的人,她總要拿人立威才是,若是普通人,唐玲幹脆一擊擊倒,免得對方受罪,可這男生完全是自找的,那就不要怨她下手無情了。
一拳,唐玲揮向了攔路男的眼角,攔路男卻是冷笑一聲,很牛掰的漫不經心的擡起左手,想要攔住唐玲的拳頭。
對于攔路男來說,唐玲的小手真的是太小了,他想攔下,十分輕松,根本都不用使勁兒。
喀吧!
“啊!”
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和男人慘叫的聲音響起,慘叫的,當然是攔路男,他以爲輕松的就可以攔住唐玲的拳頭,可卻沒想到,唐玲這一拳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道,一拳擊打在他的手掌中,接下來手腕翻了過去,頓時手腕斷了。
而唐玲的拳頭,更是如期的,沒有一絲一毫偏離路線的,揍在了攔路男的眼角處,頓時眼角腫的老高,淤青一片。
别說此時攔路男沒反應過來,就連台下的那些學生都沒有反應過來,甚至還有一個人前一秒鍾剛壓了五十萬,賭唐玲輸,看到了這一幕,手裏拿着的賭注單還帶着一絲顫抖。
結果,接下來,就看到唐玲再次出手,朝着攔路男肚子那裏又是一拳,攔路男直接被揍的趴下,然後......
很慘烈!
台下的不少女生,甚至用手捂住了眼睛,可是又覺得很好奇,又偷偷的将手分開,眼睛從手指縫那裏看着躺在地上,被唐玲一頓狂揍的攔路男。
臉上,唐玲倒是很給他留面子,隻是揍了一拳而已,可身上就慘了,唐玲懂得穴位,專挑人最痛的地方打,而且還連着打一個地方好幾下,攔路男在那裏疼的直抽氣,幾次想叫停,可都被唐玲揍的将話咽了下去。
攔路男差點沒哭了,此刻手腕斷了,那骨頭斷裂的聲音,還回響在他的耳邊,眼角腫的老高,沒一會兒的時間,左眼就睜不開了,全靠着右眼看着唐玲。
他就搞不懂了,唐玲打的地方怎麽都那麽疼,他參加柔道社自然也被揍過,自問算是能抗打的人,可到了唐玲這裏,怎麽就不堪一擊了?
疼!實在是太疼了!
此時想叫停認輸,可唐玲似乎壓根就沒有給他認輸的機會,每次他想叫出口認輸的時候,唐玲就下手更重,以至于出口的,就隻剩下了慘叫聲,攔路男郁悶的都想哭了。
虧他剛剛還想讓唐玲一招,沒想到這新生下手真是狠,這攔路男還真是挺抗揍的,不過唐玲也沒有下狠手,不然一拳就直接把他打暈了。
這種全面壓倒性的戰争方式,才是唐玲鍾愛的,倒在那裏使勁兒被她揍,想暈暈不過去,想認輸叫不出口,隻能忍着一次又一次的疼,那感覺實在是太煎熬了。
攔路男也顧不得什麽面子問題,眼神一暗,想着之前在柔道社是時候,對付女生屢試不爽的一招,想都不想,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朝着唐玲的胸口襲來。
原本這招是要抓胸口的衣服,每次男女對戰的時候,他總會不小心的碰到女生的胸口,已經很多女生因爲這個,被他無意間摸到了,可又不能說什麽,反正那些女生氣的要死。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狠狠的抓唐玲的胸,就算有人說他卑鄙,他也可以說,這是柔道中,要将人摔倒的動作,隻不過真正對敵的時候,總會有些失誤,别人也說不出什麽。
這新生如此狠毒,他也不會讓她好過,下手還真是非常狠,恨不得将唐玲的胸捏爆!
攔路男動作快,可唐玲的動作更快,攔路男僅僅是一個眼神的變化,唐玲就已經猜到了他要做什麽,頓時水眸一暗,一股冷氣散發而出,她已經手下留情了,結果他卻卑鄙的要襲胸!
用這種招式,龌龊!下流!
在攔路男的手,馬上就要抓到唐玲的胸口時,唐玲那修長的手指抓住了攔路男的手腕,冷眼看了一眼攔路男,唇角帶着一絲冷意的勾起,好像地獄惡魔一般,攔路男頓覺心中不妙,下意識的想抽回手,可已然來不及。
喀吧!
又是一聲,隻不過這一聲,遠沒有上一聲來的清脆,而是一點一點的斷裂的聲音。
“啊啊啊啊!”
唐玲每折斷一點,攔路男便叫喊一聲,簡直像是殺豬的聲音,場面有點血腥,聲音十分慘烈!
原本下面看到攔路男一直被揍,已經覺得夠慘了,結果手腕被唐玲如惡魔一樣,一點一點的折斷,他們都感覺渾身一陣冷意,感覺自己的手腕處有點涼意。
“我靠,用不用弄的像電影慢動作似的,看的我頭皮發麻!”
“我一直以爲,骨頭斷裂隻是一瞬間的事,真是......長見識了。”
台下看着人,都被這一幕震撼到了,因爲之前打起來的時候,因爲太過震撼,所以台下的人根本沒有說話的,所以上面的聲音,很容易聽到。
“我親愛的小室友,真人不露相,這麽能打?”
古靈自言自語的開口,六班的人也都驚呆了,此刻呆立狀,看着唐玲又将攔路男一頓狂揍之後,朝着攔路男綻開了一抹笑容,接着,一拳,KO!
攔路男心中頓時感激不已,總算是給他打暈了!
唐玲站起身,收回了最後一個擊暈的動作,然後看了一圈那些要挑戰她的人,淡淡的開口道,“下一個。”
嗡!
下一個!
一時間,這三個字瞬間成爲了恐怖的存在,聽起來十分慎人,剛一聽到那冷清的聲音,和唐玲淡淡的神情,都不自覺的,感覺到身上瞬間有股涼意,席卷而來。
唐玲就那麽站在台上,腳下是已經被揍的暈了過去的攔路男,一個柔道社的副社長,竟然被這個新生揍成了豬樣,他們這一個個的小身闆,誰敢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