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在皇家學院這種地方,還有給學生專門準備的辦公室,而這辦公室的配備情況,可比那些老師,甚至是校長的辦公室都要豪華。
“其實,你也不用緊張,不過我倒是要給你提個醒,無論如何,都不要自行亂了分寸,臨危不亂,才能彰顯大氣。”
在進去之前,南西冬給唐玲講了許多,還特意告訴唐玲一些忌諱的事,唐玲看的出來,他這是在幫她,隻是有些事情他不可能幫得到,隻能在這些小事上幫她一把。
不用想,唐玲大概就猜到了,應該是周太子讓他幫她的,周太子對唐玲倒是真不錯,其實兩個人的交情也不算太深,隻是小時候見過面,是一個學校的,在體育隊的時候,總是能見到面。
而在唐玲重生之前,唐玲的性子比較悶,和誰都不是很親密,所以和周太子自然也不會有太多的交集,若是說交集,估計也就是從她重生之後,他将唐玲從垃圾堆裏拉出來的那一瞬間開始的。
要不很多人都說,小時候的友情,若是處理的得當,很有可能是一輩子的友誼。
南西冬見唐玲的神色沒有異樣,才将大門推開,然後和唐玲一起走了進去,隻不過他進去之後,沒有陪着唐玲一起,而是緩步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唐玲站在那裏,眼睛掃了一眼屋内的十八個人,除了周太子、慕容瑾、南西冬、還有那個冉歌之外,唐玲還沒有和其他的人見過面,這倒是頭一次見面。
這裏面積比較大,有點像教室一樣,隻不過裏面的座椅擺設和教室不同,十八個人,座位是半弧形,而中間有一把椅子,面對着這十八人。
看大這裏,唐玲倒是有點想笑,他們這擺設,該不會是從香港陪審團那裏找到的靈感吧。
當唐玲對上周太子的眼神時,周太子朝着她笑着點了點頭,眼神滿是鼓勵之色,唐玲朝着他笑了笑。
說實話,這周太子還真是不錯,給人的感覺十分舒服。
唐玲從容不迫的走到了中間的那個位置,然後坐了下去,一個人面對着這十八個人,面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或者是眼神飄忽不定。
“我們有讓你坐下嗎?”
唐玲剛坐下,立刻有人開口如此說道,語氣十分嚴肅,還帶着一絲威嚴。
估計若是其他人聽了,下意識的會想站起來,然後說一聲“對不起”之類的話。
可這招對唐玲根本沒有一絲半毫的作用,唐玲震懾别人的時候,估計這些人還不知道什麽是經濟呢。
要知道,這些人的年紀和唐玲差不多,唐玲可是九歲的時候,就已經獨當一面,甚至帶着一群人打出了一片地盤,唐玲隻是不願意釋放出她的氣勢而已,對于氣勢這東西,唐玲早就可以收發自如,若是這些人想用氣勢壓制住她,還真是不可能的事。
唐玲坐在那裏穩如泰山,沒有一絲局促不安,神色淡然,淡笑的看了一眼說話的人,眼中不含一絲的戾氣,可卻讓那人有種壓迫的感覺。
“你們找我過來,如果隻是爲了讨論一把椅子讓不讓人坐的問題,似乎顯得蒼白了許多,不如直入主題,也節省了大家的時間,我想各位應該不是那種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随意揮霍的人。”
一句話,十分巧妙的化解了眼前的情形,而那個唐玲剛一坐下就發出斥責聲音的學生,在唐玲說完話之後,才從剛剛的晃神中,回過神來。
“你就是華夏地産的創始人?”
另一道聲音傳過來,這學生會之中,并沒有主席副主席之分,每一名都是成員,不分大小。
唐玲點頭,“香港這邊的華夏地産,的确是我剛剛成立的。”
“聽說你想加入我們皇家學生會。”
唐玲的這個想法,隻和古靈說過,而古靈卻不是一個喜歡到處宣揚的人,自然不會和别人提起這事。
那麽她想進學生會的這個消息,就隻有一個來源了。
唐玲看向了慕容瑾,慕容瑾依然是那副嚴肅的模樣,見唐玲突然看向她,眼中帶了一絲不解,不明白爲何唐玲會在這個時候看着她。
唐玲微微一笑,然後收回了看着慕容瑾的視線,不用想,唐玲也知道,這個消息一定是校長通過慕容瑾洩露出來的,隻是不知道校長的用意是什麽。
“聽說成爲皇家學生會每個月會多出三天假期,這倒是很吸引人。”
唐玲沒有正面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側面的回答了,這些成員也聽明白了,唐玲要參加皇家學生會的動機,并不是要成爲精英,也不是爲了找資源,更不是爲了炫耀。
唐玲的目的很簡答,很直白,就是爲了那三天的假期,其實這個原因很中肯,也是一些成員加入皇家學生會的原因之一,不過對于衆人來說,這并不是主要原因。
可在他們看來,眼前的這個唐玲,好像的确隻是爲了那三天假期才想加入皇家學生會的。
“你對我們皇家學生會了解多少?”
又一個人開口問道,這些人好像并沒有規定好,誰要提問,或者是誰要問什麽問題,都是随機性的,想問什麽問什麽。
“除了假期以及成員,其他一概不了解。”
唐玲回答的十分幹脆,她的确隻了解這些,或者說,她隻想了解這些,至于那些對她沒有任何用處的信息,她不需要知道。
“哦?你真的了解我們皇家學生會的成員?”
若是唐玲說了解别的東西,或許他們還不會爲難唐玲,可唐玲卻說她了解成員,這些人倒是要難爲一下這個唐玲了,每個想進入皇家學生會的成員,都要禁受得住考驗才是。
唐玲卻是輕輕一笑,看着那個說話的男生,淡淡的開口道,“尚學成,十八歲,專攻法律,還沒有上大學,就已經拿到了M國大學的法律博士學位,早年在尚氏集團就擔任法律顧問一職,從未失手,在你十八歲成年那天,自己成立了律師事務所,半年的時間,接手了九十八宗案子,敗訴率爲零,有着一張能将死人說活的嘴,成爲律師界最年輕的一個小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