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玲朝着花嬸笑了笑,開口道,“花嬸不是要賣店鋪嗎?正好我也想買店鋪,我覺得不錯,花嬸的意思呢?”
花嬸聽到唐玲的話,可以确認了剛剛她聽到的并不是幻聽,唐玲真的說了她要買店鋪。
“小唐,你真的要買我這店鋪?”
雖然唐玲說了,可花嬸還是再次确認了一下,才敢相信。
唐玲笑着點頭,“花嬸你沒聽錯,我的确是想買你這店鋪,若是其他人有想賣的,我也想一起買下來。”
花嬸微微一震,看着唐玲半晌都沒有說話,她沒聽錯吧,唐玲剛才說,不僅要買她的,還想買其他人的。
“你......你該不會是嘉業集團的吧?”
花嬸想了許久,猶豫的看着唐玲開口問道,其實不能怪花嬸會這麽想,若是唐玲隻想買她一個人的店鋪,那還可能是個人看準了才想買的,可唐玲的意思是,她好像要買不少店鋪,而之前嘉業集團也是要買這條街的店鋪,唐玲突然要買,不得不讓花嬸有所懷疑。
唐玲笑着搖了搖頭,她也知道花嬸的擔憂,怕唐玲是嘉業集團的人,來這裏和她交好隻是爲了打入他們内部,然後買下他們的店鋪。
“花嬸誤會了,我不是嘉業集團的人,不過我卻是華夏地産的人。”
華夏地産?
花嬸聽到唐玲說華夏地産,倒是頓了頓,想了一下,也沒想到香港有這麽一個地産公司。
“華夏地産?我還真沒有聽說過,你的意思是,你也想買這條街的地皮?”
雖然花嬸沒有聽說過華夏地産,可卻也聽出了唐玲的意思。
唐玲也沒有瞞着花嬸,因爲在這事上,還真的沒有必要瞞着花嬸。
“沒錯,我的确是有想要收購這裏商鋪的打算,之前因爲嘉業集團在收購,所以我一直沒有插手,花嬸沒聽說過華夏地産也屬正常,我這地産公司,是最近才成立的,名氣自然小了些,不過重在資金雄厚,有内地大集團作爲後盾,所以用來買地皮的資金還是夠用的。”
花嬸聽到唐玲不是嘉業集團的人,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并不是花嬸不喜歡嘉業集團的人,隻是有點條件反射,對嘉業集團的人比較敏感罷了。
不過聽到唐玲說,她是新成立地産公司的人,還真有點意外,唐玲看起來年紀不大,那個華夏地産是雇用童工嗎?
花嬸這麽想的,也便這麽說了出來,唐玲聽了,卻不由得笑了出來。
“花嬸,我可不是童工,你放心好了,這華夏地産,是我的産業,所以說,我是的确有意想收購這裏,不知道花嬸的意思如何,是否還願意賣了這裏?”
花嬸這回是徹底震驚了,手中的盆栽差點掉了,還好唐玲接住了,這盆栽才幸免于難,花嬸也看到自己失禮了,從唐玲那裏接過了盆栽。
“小唐,那華夏地産真是你的?我的乖乖,這也太吓人了吧,你這麽小的年紀,就有自己的公司了,還是個地産公司,真是了不得咧,難怪我總覺得,你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樣,比他們可是穩重多了,原來你都是一個大公司的老總了,真是讓人驚歎!”
花嬸在那裏驚歎了許久,才從震驚中慢慢緩過來,“我這店鋪......哎,早晚也是要賣的,既然你想買,那就賣給你吧,賣給你也總比賣給那個嘉業集團強,那嘉業集團就知道派人來這裏鬧場,若不是他們,我也不至于要賣店,好,就賣給小唐你,氣死那個嘉業集團!”
一想起那個嘉業集團,花嬸就是一肚子的火,好好的生意,全被那個嘉業集團給攪得亂了套,既然如此,那也不能平白讓嘉業集團得了好,與其便宜嘉業集團,還不如賣給小唐呢,起碼這丫頭可比嘉業集團強太多了。
唐玲微微一笑,沒想到花嬸是個如此痛快的人,說賣就賣,一點都不猶豫,看來這個嘉業集團給這片店鋪的人都傷到了,隻是輕重不同而已。
花嬸的傷害算是輕的,可現在都要賣店了,那麽其他的那些店鋪,恐怕比花嬸還着急賣店吧,畢竟多開一天,就多賠一天。
“花嬸,說實話,我的華夏地産剛在香港創建,所以現在需要買地皮進行開發,而這個地段也的确不錯,我倒是很想買下來進行開發,不知花嬸可否幫我一個忙?”
唐玲的聲音很是溫和誠懇,花嬸聽了,點了點頭,“小唐你想讓我幫你什麽?你幫過我,我花嬸也不是不知回報的人,你隻管說吧,不過若是害人或者做什麽不好的事,我花嬸可是不幹的。”
花嬸還是很有原則的,她願意幫唐玲,但是前提是唐玲不去害人,不能像嘉業集團那樣。
唐玲心中一亮,花嬸若是願意幫她,說不定這店鋪買的還會挺快,買地的事,就是要夠快,在那三個巨頭争奪的時候,唐玲神不知鬼不覺的将地皮買下來,闆上釘釘,他們就算是商業巨頭,也改變不了現狀。
所以現在對于唐玲來說,時間就是一切,她要在最快的速度下,将這些店鋪買下來。
“花嬸可以放心,我唐玲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不會像嘉業集團那麽卑鄙,找人來鬧事,我聽花嬸的意思,其實有不少人已經急于想将店鋪賣掉,因爲我和那些人不熟,我希望花嬸能給我在中間穿針引線,我需要買店鋪,而他們需要賣店鋪,價格我不會故意壓低,就按市價來,如何?”
花嬸聽完唐玲的話,稍微想了一下,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成,這事還算得上是好事,就交給我花嬸吧,一定辦的妥妥的,我估計那些人若是知道有人要收購他們的店鋪,還不壓低價格,估計都急着跑來賣給你呢。”
唐玲眼睛一亮,面帶微笑的開口,“有花嬸這句話,我便放心多了,不過,花嬸你也知道,我這華夏地産剛創建不久,收店鋪的事,拖的越久,恐怕對公司有影響,到時候若是因爲時間的問題,造成一些變故,收店的事,恐怕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唐玲沒有将話說清楚,可聽在花嬸耳中的意思,卻很明了,也就是說,她們想賣店,那就要快,不然人家華夏地産看中的别的地皮,有了新的變故,就不收她們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