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他覺得應該努力了,因爲他不想看着唐玲越走越遠,莫君塵并不是一個窩囊的男人,隻不過他習慣了那種散漫的生活,所以對擴張版圖并沒有興趣。
而他的家族事業,更是一個比鐵飯碗還鐵飯碗的存在,長期的安逸生活,的确會讓他不想闖蕩的太多。
可現在,此時,他的想法有了改變,唐玲的進步,可以說是他一直看在眼中的,從最開始的默默無聞,到後來的華夏集團,再到後來的滬海城中城,她的雲省制藥,現在唐玲竟然抓到了金融大鳄羅斯,而唐玲在香港創辦的公司,竟然得到了M國商界巨頭的重視,唐玲的成長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的讓人跟不上她的節奏,而他若是還繼續如此悠閑的生活,恐怕到時候想追上唐玲的腳步都難。
就在莫君塵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的時候,聽到有人叫他,這才從思緒中退了出來,看到唐玲,路易斯先生還有那個沖着他翻白眼的慕容煙此刻都看着他,莫君塵僵硬的扯出了一抹笑容。
“繼續,繼續,聽你們聊天,我很有啓發,正思考呢。”
在路易斯先生面前,莫君塵還是盡量的保證自己的完美形象,自然不能讓自己如此一面暴露在路易斯先生面前,所以隻好繃着表情,演着戲。
也不知道大家是都相信了,還是都看破了他的僞裝,反正也都不再提他走神的事。
“你們先聊,那邊還有不少朋友,一會兒再過來,君塵,照顧好唐小姐。”
路易斯先生并不喜歡那種站在台上,十分張揚的說大話,所以宴會并沒有那種華麗高調的開場白,隻有朋友之間的聚會,M國人還是比較随性的,并不拘泥于俗套之中,這點倒是很對唐玲的胃口,若是讓唐玲站在這裏,聽人開場講一堆有的沒的,恐怕她會站不住直接離開。
總的來說,這個路易斯先生的脾氣,還算是對唐玲的胃口。
“那個誰,燈泡級别的人物,現在你也該消失了,有點眼力。”
莫君塵見路易斯先生離開了,立刻打發慕容煙離開,他有很多話想問唐玲,其實也不是什麽秘密,可他就是覺得慕容煙礙眼,慕容煙留在這裏,他基本沒有時間和唐玲好好聊天。
自從上次唐玲不告而别,他還沒有見過唐玲,雖然有幾次他也想去香港找唐玲,可都因爲家族的事耽誤了,這次在M國遇到了唐玲,自然要好好培養一下感情,而且,他也的确有不少東西想知道,唐玲的人生,他實在是錯過太多了。
慕容煙聽到莫君塵的話,頓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估計若不是慕容煙的修養好,早就過來狂扁莫君塵一頓了。
莫君塵不想見慕容煙,慕容煙還不想見莫君塵呢,“唐唐,我見到幾個朋友,去打個招呼,一會兒再過來。”
唐玲點點頭,慕容煙如今也不是小人物,在M國商界也是有名的女強人,今天來到這裏,自然有不少她認識的人,所以一定要去打招呼的。
慕容煙又狠狠的瞪了莫君塵一眼,轉身便離開了,将這裏留給了唐玲和莫君塵。
“切,遇到幾個朋友?教會認識的吧,對了,我記得那個慕容家的小女兒,不是說要當修女的嗎,怎麽跑來M國當交際花了?”
莫君塵說的很不客氣,看着慕容煙在那群男人中穿梭着,就是覺得那是交際花做的事。
唐玲眼神暗了暗,看向莫君塵,聲音也嚴肅了許多,“我不管你對慕容煙有多大的成見,但是,你若是侮辱她,我絕對不允許。”
慕容煙并不是一個交際花,她是憑借了自己的實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并不是那種,靠着外表和交際手腕,可以因爲利益和不同的人上—床的交際花。
雖然唐玲知道,莫君塵并沒有辱沒慕容煙的意思,可“交際花”這種字眼,她絕對不允許别人用在慕容煙身上。
在唐玲看來,無論慕容煙在商業上有多麽大的成就,不管她的交際手腕有多強悍,她始終是那個她,這一點,唐玲絕對不會看錯。
莫君塵可能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頓時好像被噎了雞蛋一樣,緩和了一下臉上的尴尬,才十分痛快的開口道,“抱歉,剛剛頭腦不清楚,說話沒經大腦,以後不會了。”
莫君塵有錯就認的性格,唐玲倒是很欣賞,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會如此,大部分的男人,就算是自己錯了,也要硬挺着說自己沒錯,他們認爲這是一種維護尊嚴的方法,可在唐玲看來,敢于面對自己的錯誤,敢于承認自己錯誤的男人,才是最有尊嚴的。
“怎麽樣,是不是該和我說說,你和這路易斯先生有什麽淵源了?”
路易斯先生對莫君塵的态度,唐玲不是沒看到,就是因爲看到了,所以才更加的好奇,唐玲之前也懷疑過,這莫君塵是混血,會不是他的母親和路易斯先生有血緣關系,所以路易斯先生對莫君塵才會如此不同。
可她仔細的觀察了路易斯先生,發現莫君塵和路易斯先生長的并沒有相似之處,好像兩人之間并沒有血緣關系。
莫君塵聽到唐玲問這個問題,整個人靠在了寬大的沙發上,手裏還拿着一杯紅酒,冰藍的眼眸,配上暗紅色的紅酒,在燈光下,十分搶眼,就好像是中世紀古堡中的吸血鬼貴族一樣,神秘中帶着一絲憂郁,讓人忍不住去好奇。
莫君塵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紅酒漬印染在薄唇中央,看起來帶着絲絲的誘惑,魅力十足。
唐玲已經看到不少女人将目光放到了莫君塵身上,若不是唐玲和莫君塵坐在這裏,兩個人的氣氛又很協調,估計她們早就飛奔過來了。
唐玲也喝了一口紅酒,然後慢悠悠的開口道,“你要是再做作一會兒,我這位置估計就要被人搶了,反正我是不會和别人搶的,所以,你看着辦吧。”
唐玲一盆冷水潑了下來,頓時莫君塵感覺自己從頭涼到腳,略微尴尬的輕咳了一聲,便收起了他那套做作的做派,他好不容易等到隻剩下他和唐玲兩人,想展露一下自己的魅力,結果被唐玲直接貶爲“做作”,估計他要是再不正常,唐玲絕對能起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