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君塵看了慕容煙一眼,懶得和她計較,又轉過了身,身子稍微壓低了一些。
“再低點,我上不去。”
莫君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又蹲下了一些,然後慕容煙一手拿着一隻鞋,直接趴在了莫君塵的後背上,這麽猛的一上,差點沒把莫君塵壓趴下,可莫君塵還是硬生生的挺住了,若是在唐玲面前,被一個女人給壓趴下了,他的面子還往哪裏放。
莫君塵還沒等站穩,頓時發現,他的臉,左右兩邊,一邊一隻高跟鞋,就差貼他臉上了,頓時眼角抽搐了幾下,“把你那臭鞋給我扔了,本少爺的臉怎麽能和你的鞋放一起,趕緊的,把鞋給我扔了。”
“開什麽玩笑,這鞋可是全球限量版,這麽一雙就要幾十萬,你那破臉能和這鞋待在一起,已經是便宜你了,你還那麽矯情,趕緊走,老娘腳若是斷了,你就得負責!”
看着莫君塵氣急敗壞,可又不得不往醫院裏走,唐玲在莫君塵看不見的地方,朝着慕容煙豎起了大拇指,慕容煙朝着唐玲眨了眨眼睛,兩人奸笑着對視了一眼。
若是說,女人當中誰最懂唐玲,那肯定是慕容煙,别看慕容煙和唐玲在一起的時間短,可相互的了解卻是最爲深厚的。
誰叫之前慕容煙是一張白紙,而給這張白紙染色畫畫的人是唐玲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慕容煙就是被唐玲拐帶了。
這邊忙着看腳上,而另一邊,路易斯先生的保镖将埃德蒙放了出去,宴會結束了,他也沒有必要留下來,埃德蒙是和衆人是同一時間離開宴會廳。
不少人都看到了埃德蒙,不過大家都裝作沒看到,紛紛躲着埃德蒙走,深怕埃德蒙這個衰人會影響到自己。
看到衆人的反應,埃德蒙也知道他們的想法,暗自生悶氣,可又無可奈何,若是他的話,恐怕也會這麽做,不過,他實在是氣不過,怎麽就因爲兩個華夏國的女人,他就莫名其妙的被路易斯先生驅逐了呢,這實在令他費解。
同時,埃德蒙也十分惱火,他不甘心,不甘心就因爲這件小事,就斷送了他的将來,這不科學!
越想越氣,埃德蒙就好像是着了魔一樣,看着身邊的人,一個個從他身邊走過,好像眼神中都帶着幸災樂禍,這些人,都是混蛋。
之前還有那麽多人主動找他攀談,現在竟然看到他之後,都是這副嫌棄的表情,真以爲他落寞了嗎,他還沒有呢!
“埃德蒙這次真是撞到了槍口上,估計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得罪了路易斯先生呢。”
“哦?你知道内幕?快說說,到底怎麽回事?不是因爲他在路易斯先生的生日宴會上用槍逼迫女人嗎?難不成還有内情?”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吧,這隻是原因之一,我告訴你吧,埃德蒙這次得罪的人,可是那個藍眼睛混血男人的人,那混血男人你知道是什麽人嗎?”
“那人?我好像每次在路易斯先生的宴會裏都能看到他,隻不過他很低調,也沒人知道他的身份。”
“我也是無意間聽到的,那個混血男人,很可能是路易斯先生的私生子之類的人物,之前我去洗手間的時候,曾經聽到過,路易斯先生好像有意将他的一切産業都留給那混血男人呢。”
“什麽?你說什麽?那混血是路易斯先生的私生子?可誰都知道,路易斯先生這一生都沒有女人啊,哪裏來的私生子?”
“這你就傻了吧,人家路易斯先生的私生子,能讓你随便知道嗎?其實到底是不是,我也不确定,不過路易斯先生都有意将所有的一切都留給那個混血男人,你說,要不是私生子,怎麽可能會給他。”
“原來如此,那埃德蒙這次算是徹底完蛋了,正好趁着他完蛋,我們可要趕快動起來才是,不能讓别人搶了先。”
埃德蒙聽到這些人的談話,原本怒火中燒的心,此刻就好像是岩漿爆發了一般,瞬間迸發了出來。
腦子好像都有點不清醒,他腦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有人竟然打上他的産業的主意,簡直不可饒恕!
埃德蒙就好像瘋了一樣的朝着說話的人撲了過去,和那兩人厮打成了一片,頓時又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大家仔細一看,竟然又是那個埃德蒙,紛紛停下了離開的腳步,看起了熱鬧。
這埃德蒙在裏面剛得罪了路易斯先生,出來之後,竟然又和另外兩個人打了起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正在所有人都看着埃德蒙這邊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槍響,衆人都吓了一跳,眼中帶着驚恐,大家都知道,埃德蒙帶了槍支。
埃德蒙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