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其中也有一點好處,以前神秘組織總是躲在暗處,如今楚蘿出現在明處,她倒是更好提防了。
至于刑家人,刑家的老爺子,唐玲也是第一次見,刑家老爺子比起其他幾家,倒是年輕很多,不用接觸,隻要看一眼,就知道他是個十分嚴厲的人,不太容易相處的那種。
刑閣老身邊還有其他幾個人,唐玲在學校見過的刑主—席,還有文藝部的那個刑薇部長。
刑閣老身後還有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倒是很有味道,一看就和學生不同,年紀應該和十一趙源等人相仿,當這男人看到唐玲的時候,微微皺了皺眉,不過最後還是很客氣的朝着唐玲點了點頭,表示友好。
唐玲微微颔首,算是回了一個禮。
“怎麽?又是你認識的人?行啊你,什麽時候和刑家的人也攀上交情了,就連刑宇這個呆子,你都能相識。”
趙源陰陽怪氣的開口,雖然不是什麽好聽的話,可不難從中聽出來,趙源和刑宇的關系似乎不錯,搞不好還是好兄弟之類的關系。
刑宇和身邊的人打了幾聲招呼之後,便朝着唐玲這邊走來,看到趙源,一張線條硬朗的臉上,算是露出了點笑容。
“這麽久不見,你倒是修身養性了,今天怎麽沒看你帶女伴來?”
趙源沒想到,刑宇開口第一句話說的就是這個,頓時臉上有點窘迫,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唐玲,唐玲隻是勾唇笑笑,并沒有太多了表情。
趙源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頭又有點失落,唐玲并不在意他的私生活,這也便說明了,她心裏沒有他。
隻要想到這個,趙源就覺得心裏堵得慌,悶悶的,不爽。
“是啊,這麽久沒見,你這小子什麽時候這麽雞婆了!”
趙源沒好氣的開口,刑宇愣了一下,看了看唐玲等人,微微一笑,他似乎看出了點什麽。
刑宇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習慣了和趙源的相處模式,有的人以爲刑宇是來這邊結交奧斯王子的,卻沒想到,刑宇看向唐玲,開口問道,“我好像見過你。”
唐玲對這個男人沒有印象,一般來說,她見過的人,都會有印象,所以她基本上可以确定,她沒見過刑宇。
“這種搭讪的方式,似乎有點過時。”
唐玲幽默的說了一句,刑宇笑了笑,然後搖頭,“我記得應該沒錯,我見過你。”
見刑宇說的如此确定,唐玲倒是有點好奇,趙源眯着眼睛,拍了拍刑宇的肩膀,“兄弟,你可能是在報紙或者電視上見過。”
趙源可不希望刑宇也成了唐玲的追求者,唐玲的追求者暧昧者已經夠多了,不需要再多添刑宇一個。
刑宇見趙源那副緊張的模樣,哈哈一笑,“我可以很确定的說,我見過她,在幾年前的軍區大院的一個晚上,我看到一個女孩獨自在深夜裏走,并不是我們軍區大院的人,當時我還以爲,自己走運的遇到了傳說中的鬼呢。”
當然,刑宇才不會真的認爲唐玲是鬼,無非就是開玩笑的說法而已,提到這個,唐玲倒是想起來,她那時候從穆少将那邊離開,的确是看到有一輛車經過,隻不過當時唐玲在想事情,并沒有看開車的人。
十一聽到刑宇說這個,便很快的就想到,肯定是穆少将将唐玲劫走的那次,原本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就對穆少将的敵意加深了一些,現在聽到唐玲一個人半夜裏在軍區大院裏走,心情更不爽了。
“刑上校好記憶力,匆匆一瞥竟然還能記得住,實在佩服。”
雖然唐玲沒有見過刑宇,不過稍微分析一下,就可以分析的出來,面前的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刑家的那個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上校的人。
要知道,十一的父親穆少将,才比刑宇高兩級而已,穆少将可是刑宇父子輩的人,從潛力上來看,刑宇可比穆少将強的太多了。
當然,不是什麽人都能和十一比的,十一年紀輕輕就是司令了,這是絕無僅有的,況且他根本沒有在軍隊裏生活過,全憑穆老爺子的關系,而刑宇除了家世之外,倒算是憑着自己的能力,爬到如今的位置。
基本上來說,刑宇算是京城大家族當中,出類拔萃的一類存在。
就連穆皓然這個穆家的孫子,也要比刑宇低一個級别,不過穆皓然年紀沒有刑宇大,所以這麽來看,穆皓然也算是佼佼者了。
刑宇聽到唐玲的話,倒是微微一怔,他沒想到,唐玲竟然會認識他。
“我還不知道這位美女的名字,源少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不給我介紹一下?”
趙源白了刑宇一眼,也沒有多介紹,隻是簡單說了一個名字,“唐玲。”
刑宇聽到這個名字,略微沉吟了一下,才道,“原來你就是那個華夏集團傳奇般存在的老總,還是之前私人博物館的館長,果然令人欽佩。”
刑宇也是那種很重英雄的人,唐玲回收華夏國古董的這件事,可以說是英雄的典範,自然對唐玲頗有好感。
聊了一會兒,刑宇知道唐玲和十一的身份,便邀請他們兩個去見他的爺爺刑閣老,唐玲和十一對視了一眼,便同意了。
因爲刑家可是在查之前突襲的案子,唐玲也很想知道,刑閣老到底能查到些什麽,若是他查到這件事和刑薇有關,又會如何做。
當然,唐玲是知道這件事刑薇隻是一個替死鬼,可還是很想見識一下,刑閣老的能力。
刑宇給刑閣老介紹了一下,刑閣老才重視起唐玲和十一,若是刑宇的一般朋友,他也不會如此重視。
畢竟唐玲和十一都是之前那件事的當事人,而穆閣老如今還稱病在家休養,這件事的壓力不小,他不能馬虎。
出事之後,他一直也沒能見到唐玲和十一,因爲很多事都是穆閣老給的信息,沒讓刑閣老打擾這兩個孩子,今天倒是刑閣老第一次見到他們兩個。
因爲這件事被壓住,所以很多消息不爲外人所知,知道内情的,也就那麽幾個人,刑閣老自然知道,那天酒店裏,是唐家和穆家兩家人在見面,談的正是兩家孩子的婚事。
這對于刑家來說,還真是一個好消息,畢竟若是穆家和風家真的聯姻了,到時候處于劣勢的,可就是刑家了,不管這些閣老的人品如何,很多時候,都是要先考慮到家族利益的,對于這一點,幾家人的觀點都是一緻的。
“兩位在外界,可是有什麽仇家?”
刑閣老說這件事的時候,并沒有背着風家人,風家也是閣老家族,這件事閣老家族的人,都有資格知道,包括此刻也站在一旁的楚蘿。
“仇家?爺爺,這個問題,我覺得還是不要問唐玲比較好,她隻不過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就算得罪人,人家也不會花這麽大的手筆去對付她,我倒是覺得,這件事說不定就是沖着穆爺爺去的。”
沒想到,最先開口說話的,竟然是刑薇,所有人都看向刑薇,除了刑薇此刻開口時機不對之外,對她不知道情況就胡亂說話的這種行爲,很是無奈。
刑閣老嚴厲的看了一眼刑薇,刑薇心中一震,閉上了嘴,不敢再說話,雖然平日裏爺爺很寵着她,可是她也不敢和爺爺沖撞。
原本她就是想折辱一下唐玲,卻沒想到,她剛一開口,就被四大家族的人盯着,她的頭皮都發麻,實在是不舒服。
難道她說錯什麽了嗎,明明就是這樣嘛,她就是搞不懂,唐玲怎麽會和穆家的人出現在一起。
沒辦法,誰叫這個刑薇不了解情況,還不知道唐玲的身份,更不知道唐玲出現在那裏,是在商量和穆家的婚事。
若是讓刑薇知道,估計她早就驚叫了,一直以來,刑薇就不喜歡唐玲這些人,自然會看不上唐玲,認爲唐玲很卑賤。
“我這個孫女不懂禮數,還希望唐小姐别見怪才是。”
刑閣老嘴上責備了刑薇一句,唐玲也隻是笑笑,“無妨,刑小姐隻是很天真,我不會和她計較這些。”
唐玲心中知道,刑閣老是看在穆家的面子,才會象征性的帶刑薇道歉,若是單憑唐玲一個華夏集團的老總身份,刑閣老還真的未必會說出這番話。
可唐玲是穆閣老認定的孫媳婦,這樣唐玲的地位自當不同了,他怎麽都要給穆家幾分面子的,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唐玲的這個華夏集團,未必沒有穆家的地位輕,畢竟華夏集團到底有多少底蘊,外界的人還是不知道的,隻知道華夏集團這兩年風頭很盛。
若是算上唐玲那些不爲人知的産業,估計京城四大家族加起來的分量,唐玲也是可以與之一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