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唐玲還是将“破紅塵”拿了起來,還沒等唐玲收到空間裏,突然感覺有人盯着她,手裏抓着“破紅塵”,警惕的看着周圍。
“收下了我的聘禮,是不是算是同意了這樁婚事?”
唐玲渾身一震,朝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無比奢華的雕花大床上,坐着一個人,她剛剛竟然沒有發現,想來應該是床那裏有什麽機關暗道。
可對于此刻的唐玲來說,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床上的人!
“小憶?”
沒錯,床上的人,就是那個原本應該死在了神秘組織總部的小憶,神秘組織的首領,楚蘿的兒子,十一的弟弟,穆憶。
穆憶勾唇一笑,笑容中帶着絲絲的涼意,一雙勾魂眼,就那麽靜靜的凝望着唐玲。
“我就知道,你會找來,看來,我們之間還是有緣分存在的,真好。”
唐玲微微皺眉,心中警惕,小憶不是應該死在了神秘組織總部那裏,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你怎麽會......”
唐玲看着小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問。
穆憶卻笑了,手裏把玩着一個星形鑰匙,“怎麽會沒有死,是嗎?”
唐玲沒有接話,眼睛卻盯住了小憶手裏的星形鑰匙,那個鑰匙,怎麽會在他的手裏?
這鑰匙,是唐玲在國際大盜藏寶貝的地方找到的,順手帶了出來,之前有一次,師父說私人博物館裏要弄點新的古董,她就從空間裏随便掏出了一堆給了葉弘毅。
這個星形鑰匙,好像當時就在這些古董之中,而看到這個鑰匙上的圖案,唐玲微微一怔,難怪之前師父和她說,最後一件神器圖案的時候,她會覺得眼熟,原來眼熟并不是因爲她在埃及豔後那裏看到過,而是在這個鑰匙上看到過。
這鑰匙應該是在師父葉弘毅的手中,爲什麽會出現在小憶的手裏,難道師父是被小憶抓走的?
穆憶見唐玲沒有說話,以爲唐玲是因爲見到他,太驚訝了,以至于不知道要說什麽。
“我還有心願沒有了結,又怎麽可能會死。”
穆憶好像很喜歡手裏的星形鑰匙,拿在手裏,雙手把玩着。
唐玲心中一沉,說實話,當唐玲再一次看到小憶的時候,心情是十分沉重的,對于小憶,她有愧疚,而現在更是知道了小憶就是十一的弟弟,而小憶的母親楚蘿,以爲小憶死了,心中又對十一有愧,直接跳崖了,這些不知道小憶是否知曉。
可現在唐玲沒有時間感慨,小憶手中拿着師父的鑰匙,那麽師父肯定是落到他的手裏了。
“我師父在什麽地方?你把他怎麽樣了?”
穆憶手中一頓,擡起頭看着唐玲,眼中劃過一抹傷痛,“是不是我的死活,對于你來說沒有區别?又或者說,你情願讓我死了?”
穆憶的手,緊緊的抓着鑰匙,纖細的手指,瞬時青紫一片。
他以爲,唐玲看到他,起碼會有點激動,眼神中會有愧疚,最起碼,話題會是圍着他轉,可唐玲隻問了一句,便轉移了注意力,将注意力轉移到了她的師父身上。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效果,也不是他想看見的。
“那個老頭子嗎?他倒是的确在我的手裏,沒想到他被我抓到這裏,竟然還有閑心在這裏挖古董,你那手裏的玩意,就是他找到的,原本我想毀了那圖,可惜那老頭子說,這東西你會喜歡,我就暫時留下了。”
穆憶說的十分輕巧,唐玲雖然不知道師父在什麽地方,可她卻能聽出來,師父暫時應該是安全的。
“沒想到,你不但找到了這裏,竟然進到房間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拿這圖,看來你的确喜歡這東西,那老頭子沒有騙我。”
唐玲喜歡的東西,他倒是一點不會吝啬,不過前提是,唐玲必須是他的女人才行。
“我師父到底在什麽地方?”
不知道爲什麽,唐玲不想聽小憶再繼續說下去,小憶三番五次的表示他對她的愛意,可唐玲不能接受,她已經有十一了,就算是沒有十一,小憶也不會是她喜歡的類型。
小憶和十一雖然都是在神秘組織裏長大的,可是兩個人的性格卻完全不同,十一雖然爲人冰冷,可内心卻火熱,而小憶卻是陰柔,是那種讓人由内而外感覺到陰冷的人。
穆憶似乎不願意回答唐玲的問題,隻是自顧自的說着,“你既然拿了我的聘禮,那麽不妨也将這套喜服穿上可好?”
穆憶指了指床邊上那大紅色的新娘喜服,唐玲隻看一眼,就知道那尺寸是按照她的身材定制的,她沒有想到,小憶竟然還做了這個!
“怎麽?不喜歡?還是你更喜歡西式的白紗?我倒是很喜歡華夏國的古裝,古香古色的,這樣才像是結婚,更喜氣。”
唐玲的臉色很難看,小憶這是做什麽,逼婚嗎?
呵呵,還真是可笑!
“小憶,你有怨氣,有恨意可以沖着我來,沒必要爲難我師父,禍不及家人,難道你連這點風度都沒有?”
穆憶皺了皺眉頭,換了一個坐姿,拄着下巴,看着唐玲,“怨氣?恨意?這些負面情緒,我可是不喜歡,我愛你疼你還來不及,又怎麽會舍得傷害你?”
聽着小憶的告白,唐玲實在是渾身不舒服,甚至她腦中浮現出了秦霄和楚蘿那種扭曲變态的模樣,小憶常年在這兩個人的熏陶下,難不成愛情觀也被同化扭曲了?
“你不用花言巧語,我愛的人隻有十一,就算是要嫁人,也是嫁給十一,不會是你,我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思,我們之間的恩怨,和我師父沒有關系,他在什麽地方?”
唐玲已經表達的很明确了,她不會接受小憶,小憶原本唇邊的笑容,凝固在了唇角,看着唐玲的雙眸,也一點一點冷了下來,他都已經低聲下氣,不計較唐玲炸毀了神秘組織總部,沒有殺了葉弘毅,還精心準備了這些東西,爲什麽唐玲就是看不到,爲什麽她的眼中,隻有十一一個人?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而是通知你,你必須嫁給我,那老頭子的死活,全看你怎麽做,我對你的耐心,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