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你個簡單點的吧。”
老者面無表情的臉面對着卿法,說出的話語卻是讓她有些胃疼……
“您老真看得起我。”
簡單!?簡單你就不該把我威逼利誘到這個姐弟分部!!!
“想多了,反正一次機會,你想不想都得來。”
原本平靜無波的黑眸出帶起絲絲上位者的傲慢氣息。
“嘁”……
真是,如果不是我本身就想着解救那些人,你以爲我真會因爲怕你而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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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總裁麽,難怪簡單。”卿法木着臉喃喃自語。
“呵呵……”腦海内傳來一陣雌雄莫辨的嬌笑聲。卿法再次感覺到了來自這個世界的深深惡意。
“好吧,說吧狗蛋,别發出這種公豬——時候才特有的聲音。”
總感覺有什麽被系統屏蔽掉了,真是我的錯覺!
“……”
媽蛋,小時候的名字請不要強調!〔那不是重點〕
卿法木着臉,微微彎彎腦袋,看着發絲垂到自己雪白的大腿上。精緻的容顔帶着不如世俗的仙氣。
看着就是個溫柔甜美的姐姐,絕對是被染的發黑的人最想要毀滅和保護的類型。
試想一灘淤泥,把你全身吞噬,明知道無法逃離,但見着陽光還是會拼命地想要占有和觸碰。
“哦,是嘛。”
“狗蛋……”
“狗蛋……”
“狗蛋……”
毛爺爺告訴我們,重複的力量是偉大的!
“……”
“你是總裁的姐姐,請幫助總裁找到他的真愛,就這樣,媽蛋!”
“噢,好的,狗蛋。”
“……”毒舌吐槽面癱女你再重複那有礙世界和平的名字,侮辱我英俊高大的形象我就和你拼命!
“滴!”系統關閉的聲音。卿法眨眨眼,看來他又去拿他那面粉嫩可愛的鏡子來自己安慰了……
卿法低頭沉默良久,狗蛋的尿性她都懂。直接說:姐姐大人請勇敢地撲倒弟弟桑吧!這樣才符合他的風格。這麽繞彎,沒辦法,那缺貨,一被點名就傲嬌。
呵呵……
早就了解卿法爲人的李構單默默垂淚。
傲嬌什麽的,怎麽可能配得上他那霸氣威武的容顔!〔所以說你的重點又找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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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個覺起來時卿法已經大概能掌握原主的性格了。
起身打開門,卿法梳洗好就輕快地下樓去。
“姐姐……”坐在餐桌上的男孩擡起頭來,俊美如妖又略帶青澀的臉上勾起一抹撒嬌般的淺笑,眼中閃過幽光。
“今天怎麽起這麽早?不多休息一會兒?”卿法沖他溫柔一笑,管家幫她拉開椅子,在她入座後又端上食物。
“因爲想見到姐姐的每一秒呀。”秦愈軟軟地笑着,純潔得仿佛不食煙火。但眼神卻沒移開卿法分毫。
“哎!就你嘴甜!”卿法無奈寵溺一笑,抿了口牛奶,純白的顔色映着粉嫩的嘴角真是誘惑……秦愈的眸子幽暗起來。
“坐飛機多累,也不怕垮了身子。”吃完早餐後,卿法拿起餐布擦擦嘴,依舊不放心地看着秦愈。
“時差早就倒過來了,飛機上就睡了一覺。”秦愈起身坐到她旁邊,倚在她身上,嗅着她的體香,撒嬌似的蹭了蹭。
“呵呵呵……”被他毛茸茸的頭發頂着頸窩,有種癢癢的感覺,卿法忍不住輕笑起來。
“今天要去逛逛嗎?我正好有空。”揉揉他的發頂,卿法的目光沉靜而溫柔。
“……還是……算了。”
本以爲回欣然答應下來的秦愈卻面露猶豫。
“狗蛋,怎麽回事?說好的反攻略呢?”
“姐姐大人,任務雖然換成了最難的姐弟型,但我們還是女配部的呀!~你要是忘了這個,部長那個更年期可又要把你網購的東西全部收走了喲!~”
腦海傳來狗蛋那娘炮的聲音,成功激起了卿法一身的雞皮疙瘩。
“三月的杜鵑鳥。”
卿法在心裏淡淡地回了一句,單方面挂斷了呼叫。
“……什麽意思……”
李構單拿着鏡子撫摸着自己的俊顔。一個路過的攻略者恰好經過實在看不下去他那又蠢又自戀的樣子淡淡回答:
“狗蛋,□□……”
“你罵……什麽!?”
李構單的鳳眸都瞪圓了,一副呆愣的樣子。
“我!!!”狗蛋君用力把系統關掉。
這樣欺負他反應慢真的好麽?!絕對是嫉妒他的絕世美貌吧!毒舌惡毒女什麽的真讨厭!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啦!
卿法有些可惜地歎口氣。
“沒時間麽?不過也好,前幾天朋友剛說看上件衣服,讓我陪她逛逛街,正好還了她的願。”說着要去拿手機。
“好不容易回來,卻沒辦法陪姐姐逛逛所以姐姐生氣了嗎……”他擡頭,墨黑的眼直盯着她。裏面盛滿了委屈不安。
“啊……沒,隻不過是對弟弟開始有了自己的事情和朋友有些感傷罷了。”
卿法垂眸,唇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牽強的弧度。在燈光的照耀下還能依稀看到她臉上軟軟的絨毛,在秦愈心裏這一切都美的不可方物。
“姐姐你……”
好像察覺到了什麽,秦愈擡頭認真地看着她,狹長的鳳眸中一下子美得像注入了一片星光。
“我……我先去換衣服了,你先走吧……”
卿法慌慌忙忙地站起來,快步走向房間。背影怎麽看怎麽有種落荒而逃的意味。
秦愈勾唇滿足一笑,可愛得像是吃飽喝足正在翻着肚皮曬太陽的貓咪
姐姐呀,看來你和我一樣呢……那就和弟弟一起墜落地獄好不好……
隻有我一人在痛苦掙紮,你卻在彼岸觀望,懵懂純粹,像是通透的水晶。
讓我痛恨的同時又深深沉浸其中。
既然不想放你離開,你也舍不得我的毀滅,那就陪着弟弟我一起消亡吧……
他一下子攥緊拳頭,捏的指腹發白他也未曾察覺。
他覺得有句話或許他該苟同:是我的總會是我的,不是我的即使毀滅也不會讓她屬于别人的。
有些貪戀地用手蹭蹭他的臉頰,那裏還殘留着她的溫度和氣息。
病态地閉眼感覺她的一切。
姐姐,果然是這世界上唯一值得他動心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