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祭祀完畢,公良拎着一桶裝滿兇獸血的大桶倒在稻田上,三色稻頓時饑渴的喝了起來,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生長。
或許,這三色稻本來就需要用兇獸血澆灌,可惜焱部根本不可能提供足夠多的兇獸血作爲其成長的養分,所以生長速度才這麽慢。
澆完三色稻,他又去摘了一些紅透的野山椒,才往家裏走去,卻見玉罕帶着小玉玉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過來。
“我一定會去狩獵的,一定。”
玉罕來到公良身邊,停下來,比了個加油的手勢說道。搞得公良都有點摸不着頭腦。
回到家裏,他将這次所得整理一下,又從地下挖出早前浸泡的兇蟒膽和赤罴膽酒,并将牛頭火蜂和雙角蟲尾角铠毒蛇用高度山薯酒浸泡埋進土中。然後,他在以前練刀的瀑布邊上開了塊山地,種上從山谷挖回來的山姜、水蔥、山蒜和山韭菜,還有從湖邊挖回來的剛竹。
得益于不停進食兇獸肉和兇獸血獲得的能量,如今他體内的真氣已經有花生大小,所以他就開始嘗試着驅動體内真氣,看能不能沖擊任督兩脈的穴位。
隻是不知爲何,體内真氣卻不怎麽聽從使喚,不過比以前好了一點,有一點點松動,不再像以前那樣,一動也不動。
每一次出去回來,公良都會總結得失。
這次也是一樣,他發現自己長矛刺出的速度還是太慢,應該可以再快點,但現實卻又無法辦到,一時苦惱不已。于是,他就想了個辦法,打算在瀑布下的水潭練功。或許,在重重水的阻力下,會有所收獲。而且,水有浮力,要想不飄起來,就必須戴重一點的鐵甲,可謂是負重練體與練習長矛、刀法三不誤。
有了這個決定,他就開始在瀑布水潭底下練習長矛和刀法,不出所料,在水的壓力和鐵甲的重力下,他刺矛和劈砍的速度真的有所突破。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去,除了出去打獵,公良在部落裏都是練功,要不然就是照顧三色稻和從山谷得來的山野之物和竹子。
随着肉食增多,力氣增大,他漸漸能拿起第一次打獵挖回來的巨骨,并且每天早上還扛着巨骨練習跑步。在鐵甲、巨骨的雙重壓力下,他的體質不斷增強,奔跑的速度越也來越快。得益于此,他才能在狩獵中,不斷擊殺兇獸,逐漸成爲一名真正的獵人,部落的勇士。
入夜,公良盤坐于床上。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天公不負苦心人,丹田中的真氣開始聽從他的使喚,慢慢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今夜,他想試試沖擊穴位,看看前世傳說中的任督二脈是否是真的存在。
屏心靜氣,盡量調整好自己的呼吸,晉入空無所空的境界,他就開始禦氣沖穴。前世中,書上常說:任督二脈是一身之樞機,任督通,則八脈通;八脈通,則百脈通,進而能改善體質,強筋健骨,促進循環。
他倒要看看,是不是這麽回事。
任脈,有二十四個穴位,以人體正下方雙腿間的會***爲起點,從身體正面沿着正中央往上,經曲骨、中樞、關元石門等到唇下承漿穴;督脈,凡二十五個穴位,則是由會***向後沿着脊椎往上走,經長強、腰俞、陽關、命門等穴,到達頭頂再往前穿過兩眼之間,到達口腔上颚的龈交穴。
前世公良是寫小說的,因爲要用到這方面的知識,所以對人體經脈這方面有研究。
如今既然要驗證前世一些東西,他就将學過的經脈穴位再在腦中過了一遍,才開始準備沖穴。
丹田之中,一團比花生仁略大的氣體靜靜潛伏其中,在公良的動念下,倏然動了起來,開始向腹部陰交穴沖去。肉眼之間,隻見一道氣流從他腹部皮下緩緩而上。
渾朦之中,公良隻覺黑暗之中好像有盞明燈被點亮,真氣流動的速度變快了一些,也變得更加得心應手。有見于此,他就要繼續禦使真氣繼續往上沖去。可惜後力不繼,真氣又縮回了丹田氣海之中。
公良不由有點恹氣,看來體内真氣還是太少了,竟然隻能沖擊一個穴位,還得再接再厲才行。
睜開眼來,發現已是白天。
也就是說他沖擊一個穴位竟然用了一個晚上,真是悲哀,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廢材?
看來革命尚未成功,一切還需努力。
下床刷洗一下,來到三色稻田。經過這陣子的精心照顧,三色稻差不多已經快要成熟,從上面不斷的飄出陣陣清香。隻是奇怪的是,這次竟然沒什麽鳥獸過來搶食,看來是怕了部落祖神。
再過幾日,又有一次祭祀祖神的活動,得益于巫的吩咐,公良又得了一大桶兇獸血。
三色稻差不多已快成熟,在這桶兇獸血的澆灌下,稻穗上的一粒粒稻谷猛然膨脹起來。肉眼可見,三色稻的根莖部位好像潛藏着一根根透明的血管,不停的吸收着兇獸血,并将養分源源不斷的供應到稻穗上去。
一股股稻香不停飄出,彌散遠方。
焱部外的山林開始傳來一陣陣騷動,夜鳥驚飛,獸吼聲聲。
料到三色稻可能今晚成熟,所以公良特地讓人在周圍插滿了火把,并找了一些部落勇士前來守護,就怕一些鳥獸前來破壞。
黑夜之中,公良好像看到焱部外的樹林上空盤旋着一群飛鳥,隻是畏懼祖神焱火,不敢踏進部落半步。
三色稻逐漸成熟,香味越來越濃。
外面的鳥獸也開始從騷動變得躁動。但因爲焱部有祖神在,都不敢飛進焱部祖神焱火的保護範圍。
“呦”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真長鳴,接着就見一道黑影從遠處飛來。
公良擡頭看去,一隻頭如秃鹫,身似兇獸,卻有一對肉翼的兇禽疾速往三色稻田的方向飛來。它似乎不怕焱部的焱火祖神,尖叫着兇猛的撲了下來。
倏然,從祖神殿飄出一道赤紅與淡紫相間的火焰,落在兇禽之上。
火焰并沒有燒到兇禽,但不知爲何,那兇禽開始凄厲的慘叫起來,身子似乎痛苦得不停的在空中旋轉。不一會兒,就從天上掉下來,死翹翹了。
公良不由往祖神殿的方向看了一眼,看來平時供奉祭祀還是有點用處的。
外面那些被三色稻香氣吸引而來的兇禽猛獸看到這邊的情況,頓時偃旗息鼓,不敢再動。
過了一會兒,三色稻田中的兇獸血被完全吸收,稻穗上的稻谷變得飽滿,一股股非常濃烈的稻香不停的飄散出來。外面的兇禽猛獸頓時忍不住在外面大吼大叫起來。
一時,吵得讓人不得安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