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銘心裏默默念叨,似乎是在宣誓,林天沖這掌給了他一個警醒,這個世界的強者,可以超出自己的想象。
“很震驚,對麽?”林天沖不再理會那隻白毛猿,轉過身來笑道。
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要說心裏沒有一絲震撼,那完全就是在說謊,不過,楊銘相信自己今後絕對能夠達到這一步,因爲他一直相信人定勝天。
“師父,您相信這個世上真的有翻手間斬江斷嶽大能麽?”沉默了片刻,楊銘擡起頭,看向一臉含笑的林天沖,問道。
一直以來,星路學院裏流傳着的大能各種傳奇,楊銘都是抱着一種懷疑的态度,能夠在翻手間斬江斷嶽,那種手段隻應該出現在仙俠小說上。
聽到楊銘的話,林天沖不禁笑了笑,淡淡的說道:“其實,爲師信不信不重要,因爲這些人都已經成爲了曆史,況且,對你來說這些都太過遙遠,你現在應該多考慮一下自己劍法和身法的融合,而不是去想這些虛無缥缈的東西。”
深深吐了一口氣,楊銘才發現自己确實想得有些多了,就算是有這種能斬江斷嶽的大能又如何,想要得到實力,最終還不是得靠自己去争取。
白毛猿踉跄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步步來到了兩人的面前,并沒有楊銘想象中的把大拳頭掄過來,而是有些遲疑的看着林天沖,猴臉上露出一抹淡淡迷茫之色,似乎對林天沖頗爲熟悉。
片刻之後,在楊銘詫異的目光下,它那碩大竟然輕輕拱向了林天沖,一副頗爲親昵的樣。
“呵呵,終于認出來了麽……”
林天沖拍了拍它那巨臉,臉上終于露出了一抹笑容,似乎想起多年前的往事,那一隻小白猴屁颠屁颠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情形。
見到這一幕,楊銘衆人明白了過來,原來,這一人一獸那是認識的,而且看起來不像是剛剛認識的樣子。
“它叫小白,我年輕時候認識的一個小朋友,隻不過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過面了,一别多年,連它也認不出我了。”林天沖笑了笑,語氣有些感歎道。
聞言,楊銘不禁朝着白毛猿咧嘴笑了笑,想過去打個招呼,沒想到卻招來了白毛猿一陣呲牙咧嘴,想來,剛才的怒氣還沒有消失幹淨,要不是礙于林天沖在場,它非得一猴掌拍死楊銘不可。
“說說吧,剛才有什麽感悟?”
對此,林天沖并沒有阻止,隻是向着前方走去,巨猿緊緊跟在了他的身後,淡淡詢問的聲音傳進楊銘的耳中。
“我正想問師父,剛才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楊銘有些迷茫的看着林天沖,之前自己進入的那種狀态,讓他瞬間明白了很多東西,對于七星遊天步的步伐掌控也突然熟練了許多。
“呵呵,你小子倒是好運道,隻是一次普通的磨練身法,竟然讓你進入了頓悟狀态,如今你的七星步伐已經登堂入室,即便是打通了四條脈絡的人,都不一定是你的對手,隻是,你身法和劍法的配合還相差甚遠,接下來的日子,便由小白陪你練習吧!”林天沖淡淡笑着說道。
聽到林天沖這話,楊銘頓時有些明白了,原來自己剛才進入的那種奇異的狀态,竟然是傳說中的頓悟,這種感覺……
楊銘似乎抓到了什麽,可卻宛如掌中流沙,握而不得,許久之後,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離開了這個地方。
……
在未來十天裏,楊銘的生活中多了一隻白猴子,這可是陪練的好手,雖然他的智商并不高,但氣力着實大的吓人,根據林天沖所說,如果單純的比拼力氣的話,通脈境巅峰的高手都不是它的對手。
不過,真要戰鬥起來,這隻白毛猿隻能堪比打通九脈的習武之人,畢竟野獸的智商有限,沒有人類的狡猾和強大的武技。
然而,這隻白毛猿像是非常記仇,每次對練都把楊銘揍了一頓,下手還不知道輕重,有幾次差點沒把楊銘拍出尿來,當然,楊銘也不是傻子,自從有了幾次經驗之後,便摸準了這頭白毛猿出手路數,已經穩穩能在其手下逃命了。
這幾天裏,自從有了這白毛猿的陪練之後,楊銘的身法和劍法的磨合簡直突飛猛進,就連林天沖看了都感到震驚,以前楊銘都是被白毛猿壓着打,如今他卻能在其手下遊走的同時伺機出手,氣的白毛猿怒吼連連。
要知道,楊銘的身上一直都是背着黑鐵劍,這柄劍的重量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樣,壓在楊銘的肩上,大大限制了自己的速度,雖然經過一年的訓練,已經漸漸習慣了此劍的重量,但卻無法做到真正的無視。
楊銘有種感覺,隻要卸下這柄黑鐵劍,自己的速度将會有着跳躍性的暴漲。
可是師命難爲,林天沖曾今囑咐過他,除非遇到了生死危機,否則吃喝拉撒都得要背着這柄劍,唯有當自己能夠無視這柄劍重量的時候,方才能卸下。
其實,楊銘心裏大概明白林天沖的意思,這柄黑鐵劍看似笨重,而且還沒有開鋒,但它的作用卻比普通的劍強多了。
林天沖當初說過自己師承抱山老人,這一脈的功法講究的是勢大力沉,一力降十會,所以,對身體的要求極大,對速度的要求也非常苛刻,如若不是這樣,林天沖也不會在拜師的時候,提出三年之内不得修煉内力的條件。
這個條件看似苛刻,實際上,林天沖這麽做都是爲了楊銘的将來,先不說楊銘的身體資質遠差于他人,由于武學比較特殊的原因,他們抱山一脈的人幾乎都是經過長期築基之後,才開始修煉功法,唯有這樣,才能将他們這一脈的武學威力發揮到了極緻。
昔年,林天沖拜師的時候,他曾記得師父抱山老人跟自己說過一句話,至今猶在耳邊。
天下武學,唯快不破,唯力主宰,兩者具之,天下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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