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李玄清狼狽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猙獰之色,仰起頭,猛然吞服下瓶中的洗竅丹……
在這時候,李玄清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來考慮,每過于一分鍾,他便多一分危險,所以,必須要果斷下定決心。
李玄清心裏清楚,在後面追殺自己的訓練者,無一不是精通追蹤殺戮之輩,想要從他們手中逃脫談何容易,況且,以這四人通脈境大圓滿的實力,就算一時追不上自己,那他也總不能這樣逃跑一輩子吧!
正所謂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必須找到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而這個辦法就是幹掉這些人,可是以他現在的實力顯然做不到,所以李玄清才會冒險一試,成功了不僅可以完成血龍道的試煉,同時還能将自己的實力提升到通竅境,如此何樂而不爲呢!
想到這裏,李玄清不再猶豫,一口吞下了洗竅丹,決定賭一把。
彌漫着藥香的丹藥順着喉嚨滾動,緩緩滑入了腹部,下一刻,一股灼熱的氣流自李玄清腹中燃燒而起。
這股藥力發揮的時間太快,以至于李玄清都有些措手不及,如果不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估計他非得吃一個暗虧不可。
“這小在幹什麽?”在後面追殺的血龍道訓練者,感覺到李玄清氣息一起一伏,似乎極爲不穩定,仿佛一個不斷充氣的氣球,随時都有可能爆炸開來。
“難道他想要拼死一搏?”另外一名身穿黑袍的訓練者驚訝的瞄向了同伴,道:“這樣正好,免得我們多費手腳。”
“不對,這小子并沒有停下來的趨勢,難道他是想……”忽然冒出來的念頭,把這名血龍道訓練者吓了一大跳。
“想什麽?”其餘幾名血龍道訓練者一路追逐,忍不住低聲問道。
“不好,他真的在晉級!”就在這名血龍道訓練者猶豫要不要說的時候,李玄清身上的氣息突然躁動了起來,猶如一座即将爆發的火山,這讓他豁然一驚,連忙急急大喝道。
“晉級?晉什麽級?”衆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廢話,當然是在燃燒内力洗竅晉級!”有人終于回過神來了,連忙對着自己身旁的同伴咆哮道。
一聽到這話,所有人訓練者眼中露出了驚駭之色,如果真讓李玄清洗竅成功,那他們的日子估計也就到頭了。
“不可能,沒有人能在我們的追殺下還有心思晉級,這絕不可能……”那名訓練者有些氣急敗壞的怒喝道。
此刻,這些訓練者臉色陰沉的可怕,臉上完全沒有了剛才戲谑,因爲他們似乎都嗅到了死亡的氣息,一旦後者成功,就算李玄清不殺他們,最後也會被李家從諸多訓練者中抹去,這就是血龍道殘酷的生存規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對,這小子不可能會成功,一旦他晉級失敗,就算不用我們動手,此子也是必死無疑。”似乎找到一個合理的心理安慰,連忙出聲附和說道。
“閉嘴,不管此子是否能洗竅成功,我們都要盡全力出手阻止,否則一旦有個萬一,那我們就真的要死亡葬身之地了。”聽到兩人的對話,一名脾氣比較暴躁的訓練者臉上露出怒容,連忙大聲呵斥道。
在他這種人的眼中,把自己小命系在一個少年的身上,這着實有些不靠譜,唯有把握在自己手裏那才最爲安全。
“好,我就不信,這小子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順利突破……”那名說話的血龍道訓練者陰測測的說道。
話音落下,這名血龍道訓練狂奔的身形,在這一刻,猛然加速了起來。
正在集中精神控制着丹田内燃燒的内力,忽然發現身後傳來一道劇烈的破風聲,瞳孔不由劇烈收縮了起來。
“這些家夥的速度怎麽加快了?”
李玄清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了起來,雖說雙方都通脈境大圓滿,但後面追殺他的這些人江湖搏鬥經驗豐富,遠不是進入血龍道幾個月的毛頭小子所能相比拟的,況且,這些足足有四人,以李玄清這種小菜鳥如何是他們對手。
“小子,你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晉級,真不知道該說你無畏,還是說你無知……”就在李玄清想要加快速度拉開距離的時候,一道陰測測的聲音猛然鑽進了他的耳中,使得他心裏豁然一驚。
這時候,李玄清脈絡裏面的内力幾乎已經燃燒了大半,隻要将其全部燃燒,在打開第一個第一個竅穴,洗練之後,他便正式進入了通竅之境,可是,這些家夥明顯不給他這個機會啊!
見狀,李玄清不僅惡狠狠的咬了咬牙,心裏暗下決心,如果自己能夠成功晉級,一定要将這些家夥屠個一幹二淨。
念及至此,李玄清強忍着丹田之内的灼燒之痛,幾乎用盡全力在森林裏狂奔,這裏是蕩劍山的區域,也是李家區劃出來的秘密基地,無論李玄清怎麽逃都無法離開這裏,所以,此時的李玄清就像是一隻無頭蒼蠅,到處亂竄,而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時間,使勁的拖延時間,經過這段時間的積累和洗竅丹的幫助,就算是有着這些人的騷擾,李玄清心裏也有着四成把握突破通竅之境。
一路加速狂奔,李玄清感覺自己的胸膛像是要炸開一般,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傳來陣陣疲憊,可他卻沒有絲毫停頓的意思,因爲李玄清心裏明白,隻要稍微一停頓,自己的末日就到了。
不得不說,在人面臨險境的時候,往往能夠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
在李玄清身後吃灰塵的血龍道訓練者,臉上都是鐵青一片,經過這麽久追殺,他們依舊沒有追上後者,這已經不是丢人的問題了,而是牽扯到了他們小命的問題。
“混蛋,别讓我抓到你,否則必将你小子抽筋扒皮!”
在李玄清的身後,那幾名追殺他的血龍道訓練者雖然嘴裏不由惡狠狠的說着,但這些狠話卻出賣了他内心的恐懼,對于死亡的恐懼。(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