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喀……”
石門摩擦地面,一陣陣“嘎吱嘎吱”的聲音響徹而起,衆人見到這一幕,心裏頓時一陣狂喜,有些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沖進了大門。
“啊!”
就在楊銘一行人也想要跟着沖進去的時候,一道道凄厲的慘叫再次從石門後面響了起來,緊接着,衆人便見到石門之中噴射出密密麻麻的箭矢,上面閃爍着冰冷的藍光,顯然箭矢之上塗滿了劇毒。
這時,有些人仗着自己内力雄厚,想要随手拍飛這些箭矢,哪曾想,這些人箭矢似乎有着很強的穿透性,直接穿過這些人内力護罩,狠狠戳穿了他們的身體。
刹那間,哀嚎之聲不絕于耳。
見狀,衆人的臉色猛然大變,想也不想就紛紛退避而開,遠離這些毒箭,不敢徒手再接這些箭矢。
看着那些躺痛苦哀嚎的家夥,楊銘眉頭不由緊緊皺了起來,連忙擡起手中的黑鐵劍,輕輕挑開了幾隻飛射過來的箭矢。
當他把一支箭矢挑開之後,才發現這些箭矢的沖擊力道很小,并不具備穿透這些人的内力護罩。
想到這裏,楊銘心神突然一動,難道,這些箭矢是爲了破除内力而專門設計的,隻有在衆人用内力抵抗的時候,這些箭矢才會發出真正的威力。
越想越是覺得可能,當楊銘想到這種可能之後,他便果斷的放棄了黑鐵劍,掌心之中頓時有着内力爆湧而出,猛地迎向了飛射而來的箭矢。
果不其然,當閃爍着藍光的箭矢遇到楊銘的内力之後,就像是一頭嗜血的猛獸般,堅硬如鐵的内力護罩瞬間融化了開來,然後直接穿透了楊銘的内力障壁,直撲他的掌心而來。
見狀,楊銘臉色一變,旋即右臂稍微震動了一下,将這枚碧藍色的箭矢甩飛了出去。
“果然是這樣……”楊銘哀歎了一聲,看向地面上不斷哀嚎的家夥,心裏終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世界之大,果真是無奇不有啊!”
楊銘不知道這閃爍着藍光箭矢上動了什麽手腳,竟然連内力都可以穿透,如果在出其不意之下,說不定能夠成爲一大殺器。
想到這裏,楊銘雙目頓時一眯,連忙撿起地上殘留的箭矢,不留痕迹的揣進了腰間布囊之中,這些東西,說不定在關鍵時刻能夠起到救命的作用。
當密密麻麻藍光箭矢噴射足足幾分鍾之後,這才緩緩消停了下來,在衆人驚恐的目光之中,地上出現了數十具屍體,這些人通體湛藍,連嘴裏流出的血液都是淡藍色,可見,這些箭矢上的毒藥到底有多麽恐怖。
“這毒未免太霸道了吧!”見到這些湛藍色身體,楊銘不由砸了咂嘴,他跟随奪一命進修了一段時間的醫術,對于毒的了解,遠非普通人可比,可是,他閱讀了這麽多醫術毒經,還從沒有見過那一種毒能夠破除内力障壁,瞬間将通脈境大圓滿毒死的毒藥。
“娘的,這青銅神殿到處透着詭異,如果貿然闖進去,恐怕下場會很凄慘啊!”楊銘撿了不少帶着劇毒的箭矢,然後環視了周圍一眼,見到沒有什麽危險之後,才在衆人的佩服的目光中,徐徐踏入了石門之中……
見到楊銘已經動身,淩堰一行人也同樣不甘示弱,紛紛湧進了石門之内。
當衆人進入石門之後,望着面前場景,瞳孔蓦然劇烈收縮了起來。
在石門後面,一條寬大三四丈的玉石通道出現,在通道兩側伫立着一座座高達一兩丈的石像,這些石像仿佛被人用銅水澆築過般,渾身散發出懾人的青光,與此同時,每個石像的手中還緊緊抓着一柄深藍色的巨劍,呆滞的目光充斥着蓦然之色。
如此,數十座石像如槍般筆直的身軀,萬年聳立于此,給了衆人不小的震懾。
自從進入神殿之後,危險似乎從來沒有斷絕過,爲此,已經有不少人付出了代價,如今,這些人都學精了,不願意再當出頭鳥,所以,在見到兩排懾人的石像之後,衆人不由紛紛對視了一眼,誰都不敢動彈。
“這些石像乃是上古時期的機關傀儡!”就在誰都不願意當出頭鳥的時候,一道平靜的聲音從楊銘身後響了起來。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衆人連忙轉過頭,無數道目光頓時落在了三名手持弓弩的少年身上。
“天玄努?你們是天機宗的人?”
血公子的目光掃過這三名少年手中的弓弩,瞳孔蓦然收縮了一下,這天機宗向來與他們血海門不對付,雙方的仇怨積攢已久,足足有數百年,說起來,天機宗乃是上古時期望天閣的一個分支,在望天閣覆滅之後,它便獨立了出來,時至今日,已經過去了上千年,可這個門派依舊存在,真要算起來,這也是雲州名門正派裏面最久遠的宗門之一了,其存在曆史絲毫不亞于血海門。
“天機宗聞天策見過諸位!”爲首天機宗的少年緩緩站了出來,朝着四周的衆人拱了拱手,笑道。
打過招呼之後,聞天策的目光又落在血公子的身上,旋即笑道:“原來是血海門的少門主,久仰多時了!”
見到聞天策假惺惺的模樣,血公子頓時甩了甩血袍,鼻腔裏傳出一道冷哼的聲音,并沒有多做理會。
看到血公子衣服厭惡的模樣,聞天策也不以爲意,隻是自顧自的說道:“這通道裏面的傀儡乃是出自望天閣一脈,在上古時期,傀儡被望天閣分爲四個等級,天、地、玄、黃四号,而諸位眼前的這些傀儡便是隸屬于玄字号傀儡,每一座傀儡的實力都堪比通竅境的高手,如果沒有正确的方法,大家貿然闖進去的話,恐怕下場會很凄慘啊!”
聽到這話,堵在石門的數百人頓時狠狠的抽了一口涼氣,以他們目前的實力,想要通過數十座堪比通竅境的石像,這談何容易啊!
通脈境與通竅境雖然隻有一字之差,但兩者的實力卻是天差地别,面對如此龐大的陣容,就算是楊銘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