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定決心之後,衆人便放棄了對身體的探索,眼中充斥着一片赤紅,瘋狂的沖下了伏秀山,不顧一切殺向了山下的魔教聯軍。
然而,他們并不知道由于自己不冷靜的舉動,以至于讓魔教聯軍有了可趁之機,在他們體内埋下了劇毒的種子正在迅速生根發芽……
瞧着漫山遍野的大軍殺下來,金袍中年人嘴角不由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冷笑,在他看來,此種瘋狂的舉動無疑是在送死。
這種魈龍毒極爲的霸道,絲毫不亞于噬心之毒,一旦中了此毒之人,内力運轉的越快,那就會死的越快,到最後,能夠留下一具全屍那就謝天謝地了。
毒龍教左護法噬心之毒的強橫天下皆知,就算五彩老人這種玩毒的行家都對這種毒贊歎不已,而魈龍毒能偶與之媲美,由此可見,此毒到底有多麽的恐怖。
“殺!殺!殺!”
伏秀山之上,充斥着瘋狂喊殺聲,那一股股沖天的氣勢就像是末日來臨了般,而就在雙方人馬碰撞的瞬間,整個伏秀山瞬間變成了一個修羅屠宰場,一股股恐怖的力量相互碰撞,導緻山峰之上山石崩碎,地動山搖。
在絕境之下,人往往會變得極度的瘋狂,在山上大軍瘋狂沖擊之下,第一波魔教聯軍以一種極爲恐怖速度被吞噬,最後沖破了圍剿,直奔山下逃離而去。
“老金,現在應該可以把第二波人壓上去了。”在金袍中年人旁邊,有着一名身穿土黃袍的青年,此人氣勢雖然不如後者,但一身實力也達到了通脈境後期,也算是一個少有的高手了。
此人便是毒龍教的另外一名護法,地位僅次于金袍護法。
“不急,這些人中了魈龍毒,他們每運轉内力一分鍾,毒素便多入侵一分,所以,我們現在需要并不是厮殺,而是對這些人緊咬着不放,本護法倒要看看這些人到底能跑多遠。”金袍中年目光微微一眯,旋即陰冷的笑了笑,淡淡的說道。
“哦,是右法王的魈龍毒?”黃袍青年聞言,臉色也是微微一變,他沒想到金蟬護法竟然還留有這一手。
右法王在毒龍教身份尊貴,地位僅次于教主與左法王,一身實力更是達到了通神境初期巅峰,已經一隻腳踏入化神之境,最讓人忌憚的柄不是他自身的實力,而是那令人防不勝防的毒術。
魈龍毒乃是右法王的本命蠱毒,一旦中了此毒,就算是通神境的強者也要受到影響,更别說那些通神境一下的雲龍衛了。
所以,金蟬護法并沒有着急的追上去,而是派人拖着他們即可,隻要毒素蔓延到這些人的經脈丹田之中,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這些人。
“嘿,不愧是金老大,做事都喜歡留有一手,真是高啊!”黃袍青年有些幹澀的笑了笑,不由得朝着金蟬護法豎起了大拇指,谄媚的笑道。
在毒龍教五行護法之中,以金蟬護法實力最強,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他們的老大哥,雖說這五行護法裏面并非鐵闆一塊,但至少表面上的功夫得要做足了。
“老三,你也不用派我的馬屁,這個注意可不是我想出來的……”金袍中年人淡淡的撇了撇嘴,鼻子裏不由得傳出一陣輕微的冷哼聲,道。
“哦,不是金老大你的注意,莫非這是……”黃袍青年雙目微微眯起,似乎想到了什麽,旋即閉口不言。
“嘿,你小子猜的沒錯,這确實是法王大人的命令,當初還覺得這個法子有點不切實際,沒想到還是法王大人高瞻遠矚啊!”金袍中年人歎了一口氣,旋即臉龐之上露出了敬佩之色,如果這魈龍毒真的發作了,那他們這次的傷亡恐怕要減輕許多,爲接下來的反圍剿計劃增加幾分成功率。
“好了,咱們先不說這些廢話了,你還是盡快把我的命令傳下去,記住,隻追不打,一旦發現敵人有深入中毒的迹象,就一舉将他們拿下,明白麽?”淡淡掃了黃袍青年一眼,金蟬護法沉聲說道。
“明白!”黃袍青年連忙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望着青年離開的背影,金袍中年人嘴角浮現一抹殘忍的弧度,這一次,他要這支雲龍衛葬身伏秀山,一旦此次計劃成功,自己絕對會受到教主的賞賜,到那時,說不定還真有一絲突破通神境的希望。
一想到這裏,金袍中年人眼中頓時浮現了一抹火熱之色,此前,力帆與血靈通的大戰一場的時候,他始終都在現場,對于那一招一式之間便可崩山裂地的力量,他心裏充滿了渴望,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達到這一步。
“桀桀,就用你們的命來成爲本護法的腳踏石吧!”
……
在金蟬護法心裏打着如意算盤的時候,那些沖開重重包圍的雲龍衛頓時松了一口氣,可是,還沒等他們緩過氣來,身後便傳來了一陣喊殺聲,那些猶如牛皮糖般的魔教聯軍像是着了魔般,瘋狂的朝着他們沖殺而來。
當然,這些魔教聯軍隻是做做樣子而已,如果這些逃出包圍圈的雲龍衛真要拼命的話,估計他們絕對不會與之硬碰。
“媽的,這些魔崽子是瘋了麽?”一名長臉的雲龍衛統領有些郁悶的說道。
“唉,雲龍衛還從來都沒這麽狼狽過,這次咱們玄部算是頭一遭了。”又是一名通竅境後期的統領無力的說道。
“哼,如果這些魔崽子沒有那些威力強大的弩機,以咱們的實力,絕對可以把他們殺的找不到東西南北。”聞言,長臉統領喘了口氣之後,頓時心有不甘的說道。
“你得了吧,兩軍對壘,誰他娘的跟你講江湖道義……”
“少他麽的廢話,還是省點力氣趕緊逃命吧,否則一旦這些狗崽子追上來,這次非得交代在這裏不可。”聽到這話,另外一名雲龍衛統領笑罵道。
就雲龍衛一衆高手對罵的時候,身後的魔教聯軍頓時殺到了,衆人不由得對視了一眼,臉龐上充滿了無奈之色,隻能繼續往前逃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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