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戰宗的曆史上,每一名通神境強者都是好戰之人,都是從屍山血海裏面走出來的。
這些人外表看似風光無限,實則,他們所經曆的危險常人絕對是難以想象,這些危險隻有百戰宗的弟子,才會有着切身的體會。
所以,當初古敕在經曆九死一生的戰鬥才做出了突破,而如今,隻用了短短二十年的時間,又突破到了化神之境,這種修煉速度已經堪稱恐怖了。
然而,古敕這種恐怖修煉速度的背後,便是一場場血戰累加起來的,就連百戰宗的三位太上長老以及大長老也同樣如此,他們每一個都是身經百戰,從無數死亡邊緣中掙紮過來的強者。
如果不是這樣,百戰宗的人戰力怎麽會如此的恐怖,隻是三位太上長老突破至今,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幾十年,大家都漸漸淡忘他們罷了。
不過,古敕卻是一個非常典型的例子,原本困在通竅境整整四年,結果經曆那場血戰之後,便閉關突破了。
自從那次突破之後,實力便突飛猛進,一路高歌,僅僅用了二十年的時間,便再次做出了突破,達到了化神之境。
說白了,這次雷千諾也是抱着同樣的心思,專門去尋找刺激,希望在崖炫戈沙漠這種絕境裏面生死掙紮的時候,能夠得到一次蛻變,徹底破除身上的桎梏,一舉達到通神之境,如若不能,那就隻能葬身于此了。
這倒是有幾分不成功便成仁的意思。
世上之事本身就沒有什麽不勞而獲的事情,倘若這次能夠在崖炫戈沙漠裏面得到機緣,突破通神之境,那對雷千諾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這個風險确實值得一冒。
在聽到雷千諾的話之後,楊銘便微微點了點頭,這确實是百戰宗的風格,雖說這種修煉方式極爲冒險,但這也是百戰宗這麽多年長盛不衰的原因之一。
就在楊銘怔怔出神的時候,一團灰補朝着他飛了過來。
随手一探,将這塊灰布抓在了手中,手掌緩緩摩擦的灰布,楊銘眼中閃過了一抹異色,這竟然是一塊羊皮紙。
小心翼翼的将羊皮紙攤開,發現這是一張繪制得極爲詳細的崖炫戈沙漠地圖,這張地圖幾乎标志了整個崖炫戈沙漠人類居住過的地方,其詳細程度,遠不是外面那些出售的地圖能夠與之相比,其中,還地圖上還标志了崖炫戈沙漠裏面的各大魔道實力,其中,還有着幾處标志着紅點,那是崖炫戈沙漠裏面最強大的幾大魔道勢力範圍,其中,還霸占着幾個非常的龐大的綠洲。
“看見地圖上的六個深紅色的标志了麽?”雷千諾笑着問道。
聞言,楊銘目光頓時掃過那六個深紅色的标點之上的時候,隻簡答紅點之上有着骷髅頭,血劍等等标志。
“這六個地方,都是崖炫戈沙漠裏面最強大的魔道勢力範圍,其中就有着北魔宮這種強大的魔門盤踞,至于其他五個魔道勢力,勢力最弱小的也都有化神境強者坐鎮,不過,這些都不是我們的菜,他們是紀靈大人與林前輩他們的主要目标。”手指微微點了點羊皮地圖上的極緻血色标志,然後輕輕一移,順着這些血色的标志,往四周的黑點移動,雷千諾微笑道:“除去這些紅色的标志之外,這些黑色的光點才是我們此行的目标,隻要拔掉地圖上這些魔道勢力,就算魔教聯軍有通天之能,也隻有撤兵一途了。”
“雷老哥,你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望着地圖上密密麻麻的黑點,至少也有數百家之多,楊銘有些猛然擡起頭來,死死盯着雷千諾的眼睛,想要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一些端倪,可是,楊銘絕望了。
“你小子不要想多了,就算是你實力頗爲不錯,但是想要短時間内拔掉這麽魔道勢力,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這一點,隻要一刀宗的人不是傻子都能夠明白,所以,這次任務一共出動了三十一個小分隊,每個小分隊都由一到兩名通竅境巅峰帶領,而你便是一隻小分隊的隊長之一。”
“我?”楊銘手指輕輕轉向自己的臉龐,神情有些驚愕的說道:“老哥,咱們能不能不開玩笑了。”
這次進入崖炫戈沙漠,那可是九死一生的任務,稍有不慎就會被魔道勢力的人給剁成肉沫喂狼了。
而這般艱巨的任務,也隻有通竅境以上的高手,方才有可能夠在這環境惡劣的存活下來,如此數來,自己将要掌控一隻通竅境強者組成小隊,雖然這支小分隊的人數也許并不多,但是,這股力量可絲毫不弱于那些頂尖的二流勢力高層了。
“老弟千萬不要妄自菲薄,經過那一戰之後,你的實力已經絲毫不弱于一名通竅境巅峰強者了,如果連你都沒有資格掌控一隻小分隊,那老哥我還真想不出來,誰還能有這個資格。”雷千諾微微搖了搖頭,旋即笑着說道。
雖然楊銘的實力隻有通竅境中期,但是他所展現出來的戰力,已經遠遠超出了通竅境的範圍,就算是什麽通竅境巅峰強者屠山長老,也差點被他活劈了。
當時驚險的情形,也許雷千諾并沒有親眼見到,但是他能夠從那場戰鬥的痕迹判斷,就算是以他目前的實力,在面對這種恐怖攻擊的時候,也隻有束手待斃的結果。
所以,若是連楊銘這種實力都無法擔任一支小分隊的隊長,那麽誰還能有這個資格呢?
再者說了,這個小分隊大部分人的實力隻在通竅境初期,在這個強者爲尊的江湖中,如果有人不服的話,那咱們就以拳頭說話便是,不服那就打到你服爲止,這也是爲什麽強者能夠得到别人的尊敬,弱者隻能受到欺淩的原因之一。
因爲,這就是江湖上的規則,隻要你還是個江湖中人,那就必須要遵守這個規則。
在這個鐵律面前,無論你的骨頭有多硬,那都硬不過别人的拳頭,所以說,楊銘的擔心宛如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說白了,這就是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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