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秋靠在電梯口,默默的抽煙,爲了蕭川,爲了唯一的朋友。餘秋覺得自己應該做點兒什麽。他靠在電梯口,想了很久,愣是沒想出來。最後決定還是用和平的方式來解決這一件事情,如此一來,對誰都沒有傷害。餘秋在電梯口坐了下來,等了約莫一個多小時,時間已經是八點多了。
咔嚓……
房間的門打開,那個大腹便便的男子終于從房間出來了,一邊走,一邊打着電話:“老婆,我馬上回來,女兒還好嗎?你放心,我不會多喝的,嗯,不說了,馬上回來……”
一邊說,一邊從餘秋身邊進入了電梯,當電梯門關上的時候,餘秋把煙屁股丢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并且站了起來,然後朝着走廊盡頭的房間走了過去。
咚咚咚……
餘秋輕輕敲門。
房間的門竟然很快就打開了,何小雨驚呼道:“老公,你又回來了?”
當她看到門口站着是餘秋的時候,她頓時傻眼了:“怎麽……怎麽是你?!”
“你還認識我?”餘秋笑道。
“你……你想幹什麽?”何小雨急忙捂着睡袍,睡袍裏面一片真空,剛剛那一瞬間,那兩團飽滿的雄偉印入了餘秋的眼簾。不過,餘秋沒有任何反應,而是淡然笑道:“你說呢!”
“你……你别進來!”何小雨急忙關門,餘秋用腳卡主了門口,門關不上了。餘秋冷笑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你不軌,我隻是想要和你說明白一些事情!”
何小雨一臉驚慌失措的啊餘秋放了進來。房間裏一片淩亂,被褥被丢在地毯上,電視裏還放着一片**視頻。島國小電影,兩個男女正在用高難度動作嘗試愛情。何小雨一臉羞澀,餘秋把電視電源拔了下來。他在電視櫃上坐了下來,笑道:“很冒昧的打擾了你,實在抱歉,不過,我也是爲了我的兄弟蕭川不要戴綠帽子,也不要做别人的備胎。希望你能夠諒解。”
何小雨一愣,原來這個家夥不是因爲抓住了自己的把柄而想要侮辱自己。她咬牙道:“我……我這麽做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哐當……
餘秋緊握着拳頭,一拳頭把桌子上的水晶煙灰缸砸了一個粉碎,他盡量克制住自己的脾氣,道:“既然已經做出了這樣羞恥的事情,就不要再爲自己的龌龊而找借口和理由了。”
“我……”何小雨咬着牙齒,她含淚着眼淚,道:“你……你能不把這事情告訴蕭川。”
“對不起,恕我不能。”餘秋早已經看透了何小雨這個女人了,一邊賣着自己的身子,一邊又勾着蕭川。這樣的女人實在太可恥了,不管是出于什麽樣的原因,都是讓人無法原諒的。餘秋表情冰冷,道:“我的要求很簡單,隻要你和蕭川提出分手就行了。我保證這件事情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如何?”
“不……”何小雨搖頭。
“如果你不,我會毫不猶豫的把這件事情公布到校園網上。”餘秋冷笑道:“到時候不用你開口,蕭川也會跟你提分手。隻是那個時候恐怕你會身敗名裂。我想你應該不希望這樣吧?”
“餘秋,我知道是好人。”何小雨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她哀求道:“别逼我好嗎,我……我也是爲了我和蕭川的未來。”
“我可沒逼你,我是求你,求你放過蕭川。”餘秋眯着眼神。
嘩……
何小雨站了起來,突然把自己的睡袍脫了下來,長長的睡袍落地,一具白皙滑膩的少女軀體展露在自己面前。在這個時候,估計任何一個男人都難以掌控自己的情緒和體内的熱血。餘秋看了何小雨一眼,如果單純的隻是一個少女的酮體,也許這會讓自己控制不住,但是,想到剛剛那個大腹便便的醜陋男人在這一具美麗的軀體上耕耘過,餘秋就覺得有一陣惡心。
“穿上衣服。”餘秋皺着眉頭:“我對你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沒有興趣。”
“我……”何小雨膽怯的看着餘秋。
不得不說,何小雨的身體确實很誘人,難怪蕭川那家夥每天睡覺都喊着何小雨的名字,隻不過,這個女人太厲害了。給蕭川拉了拉小手都能夠讓蕭川三天不洗手。何小雨的胸很飽滿,也很誘人,藝術系的女生果然正點,而且何小雨還學過民族舞,屁股特别翹。
“如果你做不到,明天的校園論壇上見。”餘秋說完,摔門而去。
何小雨呆呆的坐在地毯上,一雙美麗的眼睛看着窗外漸漸亮起的路燈。眼神裏含着一抹凄涼,吐露着一絲悲傷。這個初秋的天氣,太陽落得早。何小雨一絲不挂的在地毯上坐了兩個小時。
從葡京酒店出來,餘秋感覺自己小腹内一陣火焰在燃燒。餘秋吐了一口唾沫,暗罵道:操,如果再呆一陣子,老子真怕管不住自己的槍口啊。如果自己的槍一不小心走火把何小雨幹了,估計這輩子都會感覺愧對蕭川。不管怎麽樣,這個女人始終還是沒有和蕭川分手,所以,自己就不能幹這樣不仁不義的事情。
餘秋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酒店。不管怎麽樣,這事情也算是自己能盡的最大力氣了。蕭川是自己的好朋友,之後事情自己不能不管。如果明天聽不到蕭川分手的消息,餘秋堅決要把這個事情告訴蕭川,并且徹底曝光在校園論壇上,讓何小雨見光死。
餘秋的決定不是一時沖動,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對于這樣的女人,還需要給她留什麽顔面嗎?如果她不趕緊和蕭川提出分手,那就毫不客氣的讓她徹底曝光。
想清楚了之後,餘秋帶着十分沉重的心情返回了出租屋。最近的事情比較多,餘秋感覺有些累。從運動會到秋葉集團的危機,從穆曉月的事情到何小雨……種種事情讓餘秋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第二天。
餘秋早早的就來了學校,他就是爲了能夠看看蕭川這邊的反應。已經八點多了,這家夥還沒來教室。餘秋左顧右盼,直到班上的同學都來齊了,這家夥還是沒來教室。
“劉強,蕭川怎麽還沒來?”餘秋急忙詢問隔壁宿舍的一個男生。
“蕭川?”劉強一愣,他疑惑的說道:“我好像早上就沒見他起床。”
“不會吧?”餘秋立刻緊張了起來,他皺着眉頭,難不成這家夥已經收到何小雨的分手消息?現在正痛不欲生?
一節課後,蕭川這家夥還是沒來,打電話也關機,餘秋有些擔心了,如果這家夥對何小雨愛得死去活來的,愛得刻骨銘心,會不會尋短見啊?想到這裏,餘秋立刻站了起來,飛快的朝着宿舍直奔而去。
蕭川的宿舍,大門緊閉,餘秋嘗試着推開門,但是,門從裏面拴着。
“蕭川,開門。”餘秋立刻大喊。
裏面一片死沉的安靜,這讓餘秋更加緊張了,餘秋擡頭就是一腳爆踹。一聲巨響之後,門栓被破壞,一股撲面而來的煙酒味道嗆的餘秋差點就吐了出來。他捂着鼻子把窗戶打開。蕭川跟一頭死豬一樣躺在下鋪。半個身子幾乎都快從床頭上掉下來了。胳膊貼着地闆,地闆上吐了一地。一股嗆鼻的酒味。
“看來是真的了。”餘秋歎息了一口氣。
地面上,一個手機的屏幕閃爍了一下,餘秋拿起了手機,輕輕點開了短信,何小雨昨天晚上發來的一條很長的短信:蕭川,我們分手。和你相處了很久,我發現我們并不合适,不是你不合适我,而是我配不上你,你是一個好人,謝謝你這麽多天來對我的照顧,也謝謝你每天的關懷和關心。上天一定會賜給你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孩,而不是我這樣的惡毒女人。
餘秋歎息了一口氣,短信倒是提了分手,隻是這樣的短信豈不是要讓蕭川更加痛苦?不管怎麽樣,好歹也算是分手了。餘秋又掃了一眼通話記錄,沒想到蕭川昨天晚上撥了九百九十九個何小雨的電話,都被對方挂斷了,最後索性還關了機,而蕭川竟然一直沒有放棄撥打,一撥就是一個晚上。
“睡吧,等你醒了,一切都忘記了。”餘秋把蕭川擡上了床鋪,然把蕭川手機裏的短信和何小雨的電話全部删除了。放下手機之後,餘秋離開了蕭川的宿舍。
下午,餘秋又來了蕭川的宿舍。蕭川正呆滞的坐在床頭上。
“你小子醒了?”餘秋笑呵呵的把一碗面條放在他面前,笑道:“一天沒吃東西了,餓了吧?”
蕭川看了餘秋一眼,抿了抿嘴,最終還是沒有說話。餘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一坐就是半個小時。興許是耐不住内心的那一陣陣的痛苦,蕭川開口道:“小雨說要分手。”
“我知道。”餘秋點了點頭。
“餘秋,你說我該怎麽辦?”蕭川咬着蒼白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