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餘秋點頭,道:“丢了不少人的命啊。”
雷鳴一聽,臉色十分難過。大胡子和其他幾人都露出了一抹悲涼之色。十一個人去,回來隻有五個了。六個人死在了異國他鄉,估計連屍骨都找不回了。兩個小時的航程顯得十分的沉默。衆人都異常的難過。
兩個小時的時間一晃而過,飛機的播音系統傳來空間甜甜的聲音:“各位乘客大家好,前方是燕京國際機場,感謝大家乘坐本次航班,飛機将要在十分鍾後降落,請大家系好安全帶,等待飛機停穩之後……”
終于要降落了,這也就意味着大家已經回歸到了祖國母親的懷抱。這一刻,連一直十分凝重的雷鳴和大胡子都松懈了一口氣,幾人相視一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我們到家了。”雷鳴眼神裏都忍不住跳躍着笑容。
“是啊,終于回家啊。”大胡子咬牙道:“小鬼子有本事追到這兒來啊。老子非得弄死他們不可。奶奶的。幹死他娘的。”
大胡子罵罵咧咧,心裏顯然對那一幫鬼子不解恨。隻怪自己當初在東京的時候沒有制造出更加大的聲勢和混亂,如果在東京給小鬼子留下一點兒紀念,那該多好?最好是能夠将靖國廁所給炸了。
飛機緩緩的停穩,直到飛機的艙門和通道對接完成,空姐打開了艙門。幾人迫不及待的就沖頭等艙走了出去。頭等艙的乘客出去之後才輪到經濟艙的乘客。衆人格外的興奮。
隻是,誰都沒想到,剛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機坪上停靠着一輛黑色的悍馬,悍馬車極度符合穆曉月的風格。穆曉月穿着一身黑色的長裙,莊嚴,肅穆。燕京的白天雖然暖和,但是風很大,風一吹,長裙飄飄,長發飛舞。
“小姐……”幾人立刻愣住了。
“諸位辛苦了。”穆曉月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白淨的臉蛋顯得十分的端莊秀氣。精緻的臉蛋,一雙漂亮的雙皮眼,簡直堪稱是絕色美女了。
“不辛苦。”雷鳴認真的看着穆曉月,道:“這一次最辛苦的就是餘秋兄弟了,他差點爲了我們丢了性命。”
“嗯!”穆曉月點了點頭,擡頭深沉的看着餘秋。然後說道:“雷鳴,你帶着兄弟們先走。”
“是!”雷鳴點頭。
随後,幾人飛快的從會員通道離開。餘秋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衣衫破舊,手中依然拎着那一個黑色的帆布行李袋。餘秋臉色有些不太好,可能是因爲這兩天确實太累了,又中了子彈。而且在東京那樣惡劣的天氣下狂奔,極度的消耗了自己的體力。餘秋的臉色有些蠟黃,有些營養不良的感覺。
穆曉月一臉深沉的看着餘秋,餘秋的現在完全是自己造成的。穆曉月盯着餘秋,兩人一言不發,此時無聲勝有聲。許久之後,穆曉月眼眶濕潤了,鼻尖一酸,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撲進了餘秋的懷裏。哽咽的說道:“你瘦了。”
“你也瘦了。”餘秋緊緊的抱着穆曉月,這個讓人心疼的丫頭,這個讓人魂牽夢繞的丫頭,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去了日本,否則這丫頭恐怕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餘秋,你……你爲什麽要對我這麽好?”穆曉月嗚咽道:“你爲什麽要奮不顧身的救我;你爲什麽要爲我擋子彈;爲什麽要爲青幫做這麽多事情?”
“因爲……”餘秋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是一個好姑娘。”
噗哧……
穆曉月突然破涕爲笑,她擡頭凝視着餘秋的眼神,道:“那……你喜歡我嗎?”
“嗯!”餘秋點頭。
哇……
穆曉月突然撲在了餘秋的懷裏,淘淘大哭了出來。爲什麽餘秋這家夥這麽樸實,喜歡就是喜歡,沒有任何華麗的語言,沒有任何浪漫的場景。沒有煙花三月,沒有桃花盛開,更沒有焰火燃燒,隻有一個很普通,很平常的字。然而,正是這一個字卻深深的打動了穆曉月的心。
穆曉月擁有如此傲人的身材和天使一般的臉蛋,追求者數不勝數,多如牛毛。然而,卻沒有一個能夠像餘秋一樣打動自己的人。餘秋可以不遠千裏追到日本,更可以不顧一切的救自己,甚至犧牲自己的性命。光這一點,多少男人望而卻步。餘秋卻可以毫不猶豫。
愛有時候甚至是無言的,它随風而來,又随風而去。它像春天的一抹暖風;更是夏天裏的一抹綠意;像秋天裏的一捧豐收的稻谷;似冬天的一抹白雪。愛,它會悄無聲息的降臨,又會無聲的離開。當愛來臨的時候,沒有人能夠阻攔。
穆曉月的内心不可抑制的喜歡上了餘秋。雖然他沒有一些男人那麽的帥氣,但是他比任何一個男人擁有更加堅毅和堅韌的意志。雖然他沒有一些男人那麽多金,但是他擁有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比拟的品質。
穆曉月哭得更一個淚人似地。這是一種喜極而泣的眼淚。
“别哭了,在哭眼睛都花了。”餘秋笑道。
“我沒有化妝。”穆曉月哽咽道:“人家素顔就是這麽漂亮。”
“嘿嘿……”餘秋輕輕擦拭着穆曉月的眼淚。這丫頭果然天生麗質,宛若嬰兒般的臉蛋,竟然如此白皙,細膩。一雙楚楚動人的眼睛裏充滿了淚水,更是讓人心疼不已。餘秋笑道:“曉月真漂亮,估計其他男人看了都會被你迷死的。”
“哼,我才不稀罕他們。”穆曉月緊緊的抱着餘秋,道:“我就稀罕你一個人。”
“是嗎?”餘秋勾着一抹笑容,道:“既然這樣,咱幹脆晚上把事情給辦了吧?”
“去你的,不正經。”穆曉月臉色一紅,道:“走,帶你去一個地方。”
穆曉月拉着餘秋跳上了悍馬車。穆曉月嬌小的身子竟然駕馭着一輛如此龐大的悍馬車。看起來十分的霸氣。同樣也給穆曉月增加了幾分英武之風。穆曉月十分熟練的駕駛着汽車,踩着油門朝機場外直奔。
車子很快直奔高速,然後從高速朝着燕京市環城路狂奔,别看悍馬車重量很重,但是,速度絲毫不慢。一路上超了不少豪車。穆曉月喜慶極好,不僅從日本安然歸來,而且還收獲了一枚貼心男友。這讓她心情大好。
沒多久的時間,穆曉月從高速下來,朝着中心區的一号别墅區直奔而去。
悍馬車剛靠近别墅區,小區門自動打開。
車子在一幢别墅的前花園停了下來,餘秋疑惑的問道:“這裏是?”
“我家!”穆曉月看了餘秋一眼,然後笑道:“今天我爸要見你。”
“你爸?”餘秋一愣:“青幫幫主?”
“沒錯。”穆曉月點了點頭。
餘秋無奈,隻能從車上下來。如果事先知道是穆青要見自己,死活也不來啊。這老狐狸見自己肯定沒什麽好事。不過,穆青應該不會陷害自己吧?好歹自己也救了他的女兒啊。
跟着穆曉月進入了别墅,門口站着兩個黑衣男子,見到穆曉月之後急忙恭敬的說道:“小姐好。”
“嗯!”穆曉月微微颔首。
三層大别墅,建築面積兩百多個平方,别墅占地面積十多畝地。前後花園,私家遊泳池,水是從水庫裏引入的。還有微型高爾夫球場。穆曉月領着餘秋朝後花園走去。進入後花園,放眼望去,一個中年男子正在草坪上打着高爾夫,一旁幾個黑衣男子在伺候着,撿球,架杆……
“打球的那個人就是我爸。”穆曉月緊緊的拽着餘秋的手。
“嗯!”餘秋笑了笑,道:“我見面是喊穆幫主呢,還是直接喊嶽父大人?”
“去你的。”穆曉月臉色微紅,如瀑的黑發在空氣中跳躍着,眼神裏露出一抹少女羞澀的眼神。餘秋心情愉悅,沒想到這麽輕松就俘獲了穆曉月的芳心。不過,餘秋依然有些不放心,穆曉月始終是道上混的,以後遲早要接替穆青的工作。這工作十分危險,說不定随時會有生命危險。所以,餘秋依然有些心有餘悸。
兩人手拉手進入了高爾夫,一名黑衣男子上前帶路。
“幫主……”黑衣男子看着穆青。
“嗯!”穆青人高馬大,穿着一身白色的中山裝,頭上帶着一頂遮陽帽,手持一根高爾夫球棍,他把手中的杆子遞給了一旁的黑衣男子。然後扭頭看着餘秋。眼神十分犀利,仿佛要洞穿餘秋的靈魂。餘秋眼神一緊。迎着穆青的眼神。
穆青的身上有一股煞氣,這一股煞氣絕對是他在道上混的時候積累下來的。殺人放火,做盡壞事自然而然就會積累不少煞氣。這樣的人一旦接近嬰兒,必然會招緻嬰兒哭泣。穆青不僅有煞氣,而且還有戾氣。年輕的時候犯了太多的事情,年老了必然會有不少罪受。
修真者講究修身養性,雖然時常會殺人放火,但是也會做一些善事來渡掉身上的一些煞氣。